不等他们跑近,下一秒几人就栽倒在地上,随即被苍暝几个踩在脚底下。

  “谁允许你们打扰雌主说话的?”

  苍暝冷着眉眼,一股寒冷直窜天灵盖。

  豹子兽人挣扎着,指着那边池鸢单方面虐白雅的画面,大声质问道:“那是谈话了!?你看看把我们雌主欺负成啥样了?”

  雌主可就是他们的门面,一个门面被摁着欺负,可他们却无能为力。

  这让他们如何不气!

  然而苍暝却懒得管他们这些,反正刚才雌主已经给他们喝过那什么散,一时半会儿他们用不上异能。

  也因此才会被他们轻而易举的拿下。

  “切,肯定是你们雌主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然后惹我们雌主生气了!这就是她活该!”颜泽在一旁气呼呼地说道。

  豹子兽人闻言,立马反驳:“那凭什么不能好好说话,非得动手啊?”

  刚才就是那个雌兽动手,害得他们全军覆没。

  现在想想,那一鞭子是真的疼啊。

  颜泽不假思索地维护池鸢的威严,道:“那肯定是那个雌兽该打呗,我家雌主可是非常明事理的,能动手的绝不多逼逼一句废话。”

  “……”

  豹子兽人如遭雷劈,整个人石化在原地。

  对于颜泽这样坚定维护池鸢的场面,池鸢本人自然是清楚的。

  毕竟两个地方相隔不远,他们的声音也没有刻意压低,所以想不听见都难。

  白雅被气得浑身发抖,这些没用的废物!!!

  为什么每次这个雌兽都压她一头!

  她不服!不服啊!!!

  “我知道你很不服气,但是你先别不服气,赶紧告诉我,是什么好东西?”

  此时此刻,池鸢像一个恶霸一样,对着白雅威胁道。

  对方一旦想闭嘴不说,池鸢就会扬一下手中的骨鞭。

  骨鞭抽在身上很疼。

  白雅余光一扫,顿时将目光放在澜衿身上,她猖狂大笑,“哈哈哈……看见了吗?这就是你喜欢的雌兽,她现在跟那些流浪兽有什么区别?只会抢夺别的兽人!”

  “你居然会跟这种雌兽勾搭在一起,你就不怕被你的族人耻笑吗?”

  人鱼族的规矩很严格,也很多。

  或者说他们海族的规矩都有很多。

  白雅作为兽王城的雌兽,眼界和见识自然是要略多一些。

  不等澜衿发话,池鸢先一步抽了白雅一个大嘴巴子,紧接着说道:“我跟他的关系轮不到你来逼逼叨叨。”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

  “这位雌兽,可否请你手下留情?”不远处,一道清朗的嗓音响起。

  池鸢抬头看过去,便见到一位绿色长直发,眼眸浅绿带着点棕的雄兽站在不远处。

  这谁?不认识。

  “禄屿!禄屿我在这里!你快开救我啊!”

  白雅激动的想转过去跟禄屿面对面,但是木藤死死捆住了她。

  被迫转动不了的白雅立马心高气傲地看向池鸢,“我家禄屿来了,你就等死吧!”

  禄屿?

  那不是原书中女主的预备后宫之一吗?

  之所以叫预备,是因为最开始禄屿见到原女主后,一颗心都扑了上去,后来在结侣的前三天,突然反悔,然后远走其他地方,从此了无音讯。

  没有兽人知道禄屿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更没有兽人不知死活的去打听。

  因为这家伙是个巫司,地位很高,能力很强。

  只要是个部落或者兽人个体,听到“巫司”“巫师”“巫医”这三个头衔,他们都会敬而远之,毕竟谁家以后没个事情需要处理啊。

  到时候得罪了他们,被他们拉入黑名单,可就得不偿失。

  池鸢收好骨鞭,白雅见状以为她害怕了,顿时心里更加得意。

  甚至冲着池鸢开始不客气道:“你刚才不是很能耐吗?现在怎么怂了?你刚才打我的那些,我都要如数还给你!”

  “你这个**雌兽,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禄屿走到几人跟前时,崎讶已经下意识挡在池鸢跟前,就算对方是巫司,他也不能让对方伤害小鸢。

  白雅见到禄屿时,激动得无与伦比,“禄屿你是来救我的吗?我就知道,你肯定是舍不得我,放不下我,你还说你不喜欢我,分明就是在欲擒故……”纵。

  话还没有说完,禄屿看都没看白雅,径直对着池鸢说道:“小雌兽,我想跟你认识一下,可以吗?”

  这是他斟酌很久的句子,不知道这样说出来,会不会让小雌兽觉得有被冒犯到。

  但是他已经不想再等下去了。

  指不定又要等下一辈子从能遇到。

  池鸢被他这个操作惊呆,眼神疑惑的看着禄屿,“我们……有认识的必要吗?”

  她可是恶毒女配,而他是女主后宫之一。

  虽然是个预备。

  虽然女主已经没了。

  诶?对啊!

  女主都没了,那这家伙岂不是不会成为女主后宫之一了?!

  禄屿看着面前的雌兽,眼神从一开始的冷漠,再到疑惑,最后到豁然开朗,嘴角无意识挂起一抹弧度。

  真可爱啊。

  他收回目光,言辞诚恳道:“之前有一个狐族雌兽,每次受伤都会来找我,我看她那个样子貌似是你的手笔……”

  懂了,来给狐哩算账的。

  就因为她解决了他的亲亲原女主吗?

  一时间池鸢由衷感慨了一下,女主的光环真伟大!

  人都死了,还有上赶着来帮忙报仇的。

  在场的不止池鸢一个人这样想,崎讶也是这样觉得的,认为禄屿是来帮那只狐狸报仇的。

  因此崎讶更是一脸警惕的看着他,只要稍有不对劲,他就立马冲上去咬断对方的脖子。

  哪怕这个兽世的巫司只有十个不到。

  哪怕得罪巫司的下场会很惨。

  他都要拼尽全力保护小雌兽的安全。

  “那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池鸢冷下脸。

  禄屿微微皱眉,不明白自己哪句话惹她不开心了。

  “禄屿!你是我带来的雄兽,你还不赶紧打死这个雌兽替我报仇!?你在犹豫什么啊?”

  白雅面色狰狞,她恨不得立即冲上去弄死池鸢。

  本以为禄屿来了是给自己撑腰的,没想到竟然是为了另一个雌兽才来找这个**雌兽的麻烦。

  那怎么能行?

  禄屿是她的,谁也不能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