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鸢,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自责。”

  面对池鸢的内疚,崎讶第一个站出来不同意。

  雀梦也在这时候站出来说话,“我说狐兽啊,你怎么能责怪你的雌主,小心你的雌主到时候真不要你了。”

  颜泽:“!!!”

  池鸢:“……”

  我真是谢谢了。

  她好不容易要转移一下颜泽的注意力,然后再哄,结果雀梦一句话又给颜泽拉回来了。

  一时间,池鸢都不知道该说雀梦什么好了。

  然而对方却笑嘻嘻冲她眨眨眼,好似在说“我干的不错吧”。

  池鸢:是挺不错,差点给我送走就对了。

  沉默一瞬,池鸢放下手,抬眸朝着颜泽看去时,只看见他一个落寞的背影,且越走越远。

  池鸢急忙追上去,伸手拽住颜泽的手腕,握住的第一时间,她内心划过一丝惊艳。

  看起来小小的,骨骼还挺大。

  “小泽你不要听他们乱说,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嘛,我……”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颜泽直白且露骨地将问题抛了出来。

  直接打了池鸢一个措手不及。

  转念一想,池鸢反应过来不对劲,明明她才是最开始被嫌弃的那个好不好!?

  她扯出一抹无奈地笑,叹气道:“也不知道之前是谁非逼着我解除伴侣,小泽你还记得是谁吗?”

  这两天跟着崎讶学聪明了一点的颜泽,立马明白池鸢是在说自己,于是他脸不红心不跳地否决道:“不是我,我记得好像是某个会飞的家伙说的吧。”

  “雌主你肯定是记错了,我怎么可能敢跟你提出解除伴侣呢……”

  “呵呵,是吗?”池鸢也就浅浅一笑。

  也不知道当初是谁要死要活,甚至还用上魅惑手段来勾引她妥协。

  害怕池鸢旧事重提,颜泽连忙认错道:“雌主我错了,我再也不跟你闹脾气了,你别不要我呜呜呜……”

  在见识到沽祀跟池鸢解除伴侣后的相处模式后,颜泽这下是打死也不想跟池鸢解除伴侣。

  当然前提是她不会变回以前那个样子。

  看着被哄的人反过来哄需要哄的人,这一幕直接惊呆雀梦。

  还有这种操作呢!?

  她以前看见的那些雌兽与雄兽不和睦的也不少,但往往都是雌兽高高在上,而雄兽卑微求和。

  可现在却……反过来了,又好像没有反过来一样。

  雀梦感觉自己脑子要成浆糊了。

  劝辉颜泽后,池鸢便询问了刚才他们发生什么事。

  在池鸢的说法下,雀梦跟颜泽互相道了个歉和好。

  不多时,娄珈陡然出现在池鸢眼前,直接吓了她一跳。

  捂着小心脏,池鸢在心里把想骂娄珈的话都说了个遍。

  “狐族的兽人来了。”

  娄珈一句话让池鸢注意力转移。

  听到“狐族”二字,池鸢眉头狠狠一皱,没忍住爆了个粗口:“草!”

  “雌主,‘草’是什么意思啊?”颜泽在旁边天真发问,甚至还在认真思考:“难道雌主今天不想吃肉,想吃草了吗?”

  “可是雌主不是食草的兽人啊……”

  池鸢:“……”

  崎讶看出她的暴躁,走到她的身边,用身体的冷意为她驱散部分热浪。

  声音轻柔又沉稳地安抚她:“小鸢别着急,你说说我们该怎么做,我们都听你的安排。”

  池鸢知道自己这次不能手软,只是想到某个兽人,她转头看向颜泽,“你也是狐族的兽人,要是我杀了狐族所有,你会不会记恨我?”

  如果他要是记恨上了,那她就只能跟他解除伴侣,到时候成为敌人,兵刃相见。

  “我不是狐族的兽人啊……”颜泽一口否认道。

  在池鸢以及众人的诧异目光中,颜泽大大方方的解释道:“我是白狐兽人,他们是红狐兽人,跟我都不是一个档次。”

  “我们白狐要比他们更改贵一些,而且他们红狐兽人的作风一直不被我们白狐兽人所喜欢。”

  “所以,如果雌主要去收拾他们,我也可以出力的。”

  对于这个解释,池鸢是万万没想到的,原书中也没有特别解释颜泽的种族问题,只是说原主死后,几个兽夫受到重创。

  就在几人商量好对策后,天空中传来一声鸟鸣声,似有些焦急,在想表达什么。

  “是戈邬!”颜泽一眼认出来。

  池鸢一愣,她记得自己刚才叫戈邬赶紧回来,但是后面没有关注他有没有真的回来。

  “有没有办法让他落下来说话?”池鸢见老鹰久久盘旋在天空上,虽然没有下来,但是一直在焦急地嘶鸣。

  “小鸢,戈邬在说苍暝遇到危险了,叫我们赶紧过去搭救。”旁边的崎讶将戈邬的话翻译出来。

  池鸢闻言,这才发现苍暝不见了。

  她记得大清早这家伙就不见了来着。

  “不管怎么说,我们先跟上去看看。”池鸢召集道。

  眼下没有别的办法,只有先过去看看情况。

  原本她打算好几个机关,想不战而胜,但是事发突然,只能采取暴力措施。

  见雀梦也要跟着,池鸢有些犹豫,“你确定要跟着吗?等会可没兽人会保护你的。”

  这话不假,它目前不清楚对方多少兽人,到时候打起来她真不能保证她的安全。

  雀梦却无所谓的笑了笑,“别担心,保护我的兽人会出现的。”

  池鸢诧异地看向她,在见到她目光里的笃定后,心里了然。

  她有些无奈地砸砸舌,真是被喂了好大一盆狗粮啊。

  “我也要去。”廉尤见状,也自助申请道。

  这次不等池鸢开口,廉桉先一口否决她的申请:“不行!你不能去!”

  “我也想出一份力……”廉尤想到池鸢跟雀梦并肩作战的场景,心里就止不住泛酸。

  她要是也有异能该多好……

  就在廉尤耷拉着脑袋,整个人陷入内耗时,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耳边是池鸢的轻语。

  “尤尤,我有别的任务交给你,而且这个任务也只有你能做到,你能不能保证自己可以完成?!”

  廉尤诧异抬头,眼角泛着晶莹剔透的泪水还未落下,“什么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