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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没得谈!”王胖子重重点头。

  “呼。”陆北轻飘飘的吐了口气:“好,你都这么说嗯,那就来吧!”

  王胖子的小弟们拿着棍子,一股脑就冲了过来。

  陆北他们几人也没有丝毫犯怵,马上就迎了上去。

  然而,本来还以为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可是没想到,简直就是一边倒。

  陆北他们几人只有区区四个人,对面有十几个人。

  可是这十几个人根本碰不到陆北他们一下。

  反倒是陆北他们,直接在人群当中游龙,随随便便一动手,马上就会有人直接躺下,没动静了。

  陆北前世是特种兵王,战斗力没得说。

  周尧更是退役的兵,也没得说。

  赵莽虽然不是当兵的,可是一身蛮力堪比野兽,也不是这些普通人可以碰瓷的。

  唐虎最弱,但是好歹以前也是在村子里混的,没少打架,经验十足,对付他们这些人算是绰绰有余了。

  所以五分钟的时间不到,这十几个人就全都被揍趴在了地上,一个个鬼哭狼嚎,竟然是连一个能爬起来的都没有了。

  唯一还站着的只有王胖子了。

  这家伙刚才没动手,在后面看热闹,所以幸免于难了。

  只是看到这一幕后,王胖子的脸色比吃了苍蝇还要难看,两只眼睛都瞪圆了。

  四个人,五分钟无伤干翻了十几个人?

  平均每个人无伤单挑两个人。

  这踏马是什么战斗力?

  最关键的是无伤,无伤啊!!

  陆北看着王胖子,眼神很轻蔑:“你说你要找我们麻烦,我们也能理解,可是你就带着这些边角料来跟我们打,是不是有点太瞧不起我们了?把我们当什么人了?”

  王胖子回过神来,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身子有些哆嗦了:“你,你们不是普通的猎户,猎户哪有这么能打的?”

  “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我们是普通猎户了?”陆北笑着反问。

  王胖子意识到不对,二话不说,直接转身就跑。

  他的打手全军覆灭了,他只能跑了,没其他选择。

  可是,他跑得掉吗?

  周尧眼疾手快,一个健步冲上去,一下子就把王胖子给摁在了地上,把他双手给反锁在了身后。

  这是部队里经常会用到的擒拿手。

  王胖子一边挣扎一边怒吼:“放开老子,赶紧放开老子!”

  不管他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擒拿手一旦成型,哪怕是野兽都挣脱不开,更别说区区一个人了。

  陆北蹲下来看着他,微笑:“我刚刚给过你机会了,问你要不要动手,是你自己很肯定的说必须要跟我们动手,所以这也不能怪我们,只能怪你自己对吧?”

  王胖子有些惊慌了:“你,你们想干什么?”

  “当然是给你一点惩罚了。”陆北一摆手:“把他扒光,然后吊起来!”

  唐虎和赵莽冷笑着上前,开始扒他的衣服。

  “不要!不要!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王胖子一边哭爹喊**求饶,一边大喊。

  可是根本没用。

  很快,王胖子就被两人给扒光,然后用绳子给吊起来,吊在了院子里的一棵树上。

  陆北看着他,微笑着说:“你看看你这身肥肉,养尊处优的日子过的是不是有点太好了?现在你知道什么叫社会的险恶了吧?”

  王胖子满脸屈辱。

  长这么大,他还没受过这种委屈。

  不,这不是委屈,这简直就是屈辱。

  屈辱至极!

  王胖子恶狠狠的咬牙,可是已经有点服软了:“你们把我吊起来,想干什么?羞辱我?”

  “没有那个意思。”陆北耸耸肩:“就是给你一点惩罚,把你吊在这里三天时间,让你好好感受一下做错事的后果,你觉得怎么样?”

  王胖子一听,立马被吓坏了:“三天!你们这是要杀了我吗!”

  “倒也没有那么严重,我们可不是犯罪分子,没有这么大胆子。”陆北笑着说:“这样吧,问你几个问题,你要是回答道好,我们可以考虑放了你。”

  “你们想问什么。”王胖子问。

  “你做什么工作的。”陆北问。

  “我在县城里开了几家赌档,平时都是在管理生意,靠这个赚钱。”王胖子说。

  陆北啧啧嘴:“开赌档,那你不是什么好东西啊,这玩意人就是害人的。”

  “什么叫害人?”王胖子据理力争:“都是人家自愿来的,我没有逼着人家来,怎么就害人了?再说了,我要是害人,警察早就已经把我抓了,我还能开这么久的档口么?”

  “你别激动,随便问问,没有给你扣帽子的意思。”陆北笑着说:“第二个问题,我问你,每个月收入多少钱啊?”

  王胖子立刻警惕起来:“你们问这个干什么?想坑我的钱?还是想要挟我?”

  “对你那点钱没什么想法,再说了,我们要是抢你的钱,那不是犯罪了么,随便问问而已,就当是唠唠嗑。”陆北说。

  王胖子犹豫了一会后,这才说:“每个月能有一千多块钱。”

  闻言,周尧啧啧嘴:“每个月一千多,也算是高收入了,县城里开档口这么赚钱么?”

  陆北耸耸肩:“正常,现在生活好起来了,压力没有那么大了,很多人都喜欢打牌来放松心情,所以档口生意比较好,而且县城里档口应该不多吧?”

  王胖子哼了声:“是不多,仅此我一家而已,其他人怕惹祸上身,都不敢做这种生意,只有我敢做。”

  “那就难怪了,你几乎垄断了这门生意,能赚这么些钱也算是情理之中了。”陆北说:“继续问你,你有没有害过人?”

  “什么叫害人?”王胖子问。

  陆北想了想:“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欺负老实人之类的。”

  王胖子沉默了。

  见状,陆北眯起眼睛:“看你这个反应,好像你干过这种事?害过不少人吧?”

  “害人没有,不过欺负老实人倒是多,毕竟我做这种生意,经常会有人找麻烦,我总不能跟别人讲道理吧?只能动手了。”王胖子理所当然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