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色西裤里头,应该没穿秋裤。

  薄而垂质感十足的布料下,隐约可见透着力量的下肢,这让盛朵朵想到缠绵在一起时,他的腿部力量有多么强悍。

  当真像打桩机一样腰腿合一,抱着她站在落地窗前,带给她的失控……

  盛朵朵想敲晕自己。

  都分手了,在胡思乱想什么。

  她呼了口气,见凌飞的腿还没有收回去,便道,“看吧,这里的生活并不适合你。”

  盛朵朵一顿。

  “连大众化的餐椅都不适合你,更不用说其他方面。”她的意思是,你还是赶紧回你自己的国家去。

  却忘了一点。

  和李遇之相亲的那天,他说过凌飞现在是他的外聘法学导师。

  李遇之就读于政法大学。

  凌飞目前在那里任职的话,短期内是不可能回西雅图的,所以,除了今天晚上之外,他还有可能再度纠缠她??

  意识到这一点。

  盛朵朵越发烦躁。

  “凌先生,有一件事,希望你能明白,几个月前,在苏锦告别单身派对的那天晚上,我所保护的人仅是苏锦。”

  “更准确的来说,我保护的只是堂哥的妻子,和你没有半点关系,你无需负责,明白吗?”

  这一点,盛朵朵表达好几次。

  “就算有人想弥补我,那也是盛晏庭或苏锦,怎么都不可能是你。”

  “哪怕那份礼物是你送出去的。”

  “也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因为在你送给苏锦的那一刻起,那份礼物的归属权便不再是你,而是变成了苏锦。”

  “你一个法学大咖,相信如此简单的赠与关系,不用我再多说,你应该就很清楚了。”

  盛朵朵在摆事实讲道理,好让凌飞不要再想着负责。

  凌飞却点了支烟。

  透过烟雾,在冲她笑,“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伶牙俐齿了?”

  盛朵朵想也没想的回怼。

  “说得你好像多么了解我一样。”

  “……”

  凌飞还在笑,“coco,我们还不够深入了解过吗?”

  盛朵朵一时没反应过来。

  凌飞耐心很好的解释,“忘了么,每一次,你的嗓子都会……”

  “凌飞!!”

  他居然是指那方面的深入了解。

  盛朵朵又气又怒。

  凌飞见好就收,“好好,言归正传,你要是想针对‘礼物归属权’展开讨论的话,恐怕赢不了我。”

  这就是还要继续负责的意思。

  “我不用你可怜!”

  盛朵朵直接被气红了脸,“凌飞,我们早就分手了。”

  先前,是因为盛晏庭和苏锦的婚礼,逗留几天也就算了,现在距离他们的婚礼都已经过去三四个月,还不走。

  还要留在这里任职,不敢想之后的日子里,究竟还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曾经,是他怕她逼婚。

  她已经识趣的不再逼婚,也和他划清界线,现在,他为什么又出现?

  盛朵朵怎么都想不明白。

  想到曾经的种种,她止不住的眼眸泛红,鼻腔里尽是酸涩委屈和难过。

  “直说了吧,你究竟想怎样?”

  她面带倔强。

  誓要今晚就要聊透,好赶紧划清界线。

  凌飞失笑一声。

  “你应该知道,我一直都对这里比较感兴趣,特别是苏锦嫁给盛晏庭以后,我的大伯也在这里定居了。”

  “我更喜欢这里,喜欢这里的山山水水,在这里找份工作都不可以?”

  他口吻有点委屈。

  那双浅冰蓝眸,用受伤又可怜兮兮的神情望着盛朵朵,好似盛朵朵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一般。

  “你慢慢吃吧,我出去透透气。”

  再不出去冷静冷静,盛朵朵的情绪可能就要失控,居然妄想让凌飞尽快离开这里。

  呵,她何德何能,限制他来到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