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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朵朵,少跟我扯有的没的。”

  “当年,是你亲手把你小妈肚子里还没出生的弟弟给害死了,害得我们这些年都没有再生一个孩子。”

  “我们也只是把你送到国外,其他的并没有怎么你吧,现在好心好意给你找了个婆家,你拿的什么架子?”

  “自古以来,儿女婚姻就是父母说了算,既然你不表态,那么,年后初六订婚,过了元宵节就领证。”

  盛云英一副“我是老子,就这样说定了”的命令口吻,狠狠瞪了盛朵朵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直到再也看不到盛云英的背影,盛朵朵还站在长廊尽头。

  在这个没有温度的家里,父亲是什么啊。

  连摆设都不如。

  忽然,格外想念凌飞。

  想听听他的声音,盛朵朵迅速回到卧室,给凌飞发了好几条短信,都没回。

  怎么回事?

  盛朵朵睡不着,干脆坐起来,给凌飞拨打电话,却提示无法接通。

  这人去了哪?

  她蹙眉。

  躺在床上,浑浑噩噩刚睡着,外面吵吵嚷嚷的一阵,等到盛朵朵弄清楚是什么原因时,当真被气的不行。

  居然是冯宝斌送来的嫁妆,闹闹哄哄的很是高调。

  盛云英简直疯了。

  昨晚说的那些话,盛朵朵以为他至少等到过了年,初六以后再提及,没想到哪怕今天是年三十也阻挡不了。

  原本,盛朵朵只想好好陪爷爷过个年,现在看来不闹都不行。

  “泽洋哥哥,一大早打扰你,还得麻烦你,亲自过来一趟。”

  盛朵朵打给许泽洋。

  电话那边的许泽洋,虽然被吵醒。

  还是嗯了一声。

  “等着,哥哥马上到。”

  当年,只有15岁的盛朵朵,不知道如何取证证明自己的清白,并不代表22岁的盛朵朵,还会任由她人诬蔑。

  盛云英恨她。

  恨不得榨干她所有的价值,去弥补现任妻子。

  年三十都放过她。

  那好,那这个年,谁也别想好过。

  许泽洋来的很快。

  当时,冯宝斌正在客厅里喝茶,等着聘礼的女主人,下楼洽谈定婚。

  许泽洋的到来,让冯宝斌不由得蹙眉。

  盛云英也拿出长辈姿态。

  “许泽洋,今天是年三十,只设家宴,你一个人外人来做什么?”

  许泽洋理都没理。

  他大步走向盛朵朵,用眼神询问盛朵朵还好吗?

  盛朵朵苦涩一笑。

  “放心吧,我很好。”

  她伸手。

  像是约定好了一样,很是自然的从许泽洋掌心里,拿起一个黑色u盘。

  “您回家自己看,还是我在这里,当众播放?”

  她问的是盛云英。

  盛云英一脸不悦,“混账,闹够了吗?盛朵朵,你非得在今天这样一个大喜的日子闹事是不是?”

  他扬手,要教训盛朵朵。

  许泽洋只是挑了挑眉,很快吓得盛云英改变了主意。

  “你啊,就是被惯坏了!!”

  盛云英又在说冯宝斌有多么优秀,家世有多么好等等的,直接听得许泽洋忍不住笑出声。

  “盛董,既然冯公子这么优秀,那你怎么不嫁给他?”

  一句话把盛云英气的差点吐血。

  “我是男人……”

  “哎哟,你还知道你是男人啊,我以为你不是人了呢,年三十就迫不及待的开始卖女儿。”

  许泽洋一脸嫌弃,看看这个,扫扫那个的。

  “这么寒酸,也敢上门下聘礼?”

  他翻了个白眼。

  越过冯宝斌,直接拉着盛朵朵的手,迈步就走。

  盛云英楞了下。

  “站住,盛朵朵,你给老子站住,你要是敢……”

  威胁的话不等说出来。

  盛爷爷在这时从卧室走出来。

  啪!!

  老爷子一巴掌打在盛云英脸上。

  “滚——”

  盛爷爷气得直哆嗦。

  盛朵朵担心爷爷的身体,急忙跑过去。

  “爷爷,您别生气,我没事的,我可以处理,有泽洋哥哥,还有堂哥他们在身后帮着我呢。”

  “我不怕他的,您千万别着急……”

  盛朵朵一向轻柔的嗓音,透着隐隐的哽咽。

  “爷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破坏今天这个节日的。”早知道,盛云英要逼婚。

  她说什么也不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