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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那会吻得温柔也克制。

  那么,这一刻,就像夏日里的暴雨,凌飞吻得又急又快,来势汹汹一般猛烈,盛朵朵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

  “看你还敢不敢撩拨我!!”凌飞恶狠狠的,故意板着脸吓唬人。

  盛朵朵的反应更绝。

  不再侧坐在他腿上,而是正面,和他面对面的。

  “还敢,怎么办呢?”

  她莞尔一笑,在凌飞的错愕下,主动吻向了他那滚动不断的喉结。

  只是轻轻咬了一下。

  凌飞便闷哼出声,低沉又压抑的男声,像微电流一样,惹得盛朵朵莫名有点兴奋。

  “怎么了?弄疼你了吗?”

  她这个肇事者,居然眨着无辜黑眸,看上去关心询问。

  凌飞呼吸有点急。

  “盛朵朵,是不是真以为我不敢怎么你?”他呼了口气,“真以为你来姨妈,就天不怕地不怕了?”

  他拇指摩擦着她的唇角。

  “知不知道,我比你年长好几岁,在社会上所知道的,远超你现在单纯又保守的认知!!”

  男人真想,方法多了去。

  凌飞是怕她接受不了,才没吓唬她的,不然,以男人的那点恶趣味,她又生得白白净净的。

  无论哪种方式,都可以很舒服。

  “哎呀,听起来,我的凌大律师在这方面的经验很是丰富呢。”

  那会在法餐厅喝的红酒,后劲彻底生效。

  使得这一刻的盛朵朵晕乎乎的。

  当然,她很清醒。

  清醒的知道自己很爱面前的男人,而面前的男人也满眼都是她,一双浅冰蓝眸里的欲火早已经无法掩饰。

  “值不值?”

  她问的突兀。

  凌飞有些不解的挑了挑眉。

  “什么意思?”

  “很简单,今天是情人节,你花了六七个小时,才从西雅图飞过来,却不能真的怎么样,当真值得吗?”

  其实,盛朵朵更想说的是。

  他真有那方面的想法,是不是找其他女人更方便更快捷,比如那会在法餐厅遇到的那个无礼女人。

  恐怕只要凌飞招招手,马上就会送上门。

  何至于如此隐忍。

  “盛朵朵,你把我当成了什么?”

  凌飞明显生气了。

  “在你看来,我只是那种为了下半身而活的男人?我要是只为了下半身的话,和动物有什么分别?”

  他很是气恼的推开她。

  浑身上下都写着“别碰老子”的愤怒气焰。

  “生气了?”

  她居然笑出声,“要不,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

  凌飞翻了个大白眼。

  “别说一个秘密,就算两个三个,也哄不好老子!盛朵朵,没想到你是这样看我的。”

  仿佛受了委屈的大狗狗。

  “真的哄不好?”

  盛朵朵不相信的样子,眉眼灵动地拉着凌飞的手,随之而来的地方,惹得凌飞喉结滚了滚。

  “你、你……”

  他又惊又喜。

  盛朵朵故意打趣道,“所以,仅一个秘密能哄好你吗?”

  “……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气了?”

  凌飞火急火燎地抱起盛朵朵,往浴室走的路上,咬咬牙,“好啊,学坏了啊,居然敢骗我!”

  行嘛,这下算是给了他“惩罚”她的借口。

  盛朵朵差点没晕死在里头。

  直到现在,她才后知后觉、外加清清楚楚的明白,新年夜初初在一起的那个晚上,凌飞到底收敛了多少。

  真的一如他挺拔的身高,叫她很是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