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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米国最显赫家族的继承人之一,凌飞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衣食住行有专人负责。

  也就养成矜贵又挑食的毛病。

  旁人不清楚,云舒和白子骥最是清楚,却没想到在盛朵朵这里,凌飞哪里还会挑食。

  不止不会挑食,还没有专车,只能步行前往。

  走累了还会挤地铁。

  这样平民化的交通方式,让云舒很不适应。

  偏偏,凌飞和盛朵朵还有说有笑,仿佛很是享受眼下的一切。

  云舒越看越难过。

  “白子骥,那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好?吃路边摊、挤地铁,甚至进了商场也只逛不买,他图的什么?”

  似乎在盛朵朵面前,凌飞没有贵公子的做派。

  甚至洁癖症都没了。

  还会时不时的弯腰,附身,迁就盛朵朵的身高。

  “凭什么?”

  越看越心痛的云舒,忍不住落泪,“他那样一个贵公子,居然迁就那个女人到了这种地步。”

  “白子骥,我真的很差吗?”

  云舒个子高挑。

  典型的金发碧眼,腿长到可以和盛朵朵的腰线平齐,要胸有胸,要家世也有家世的。

  可就是,入不了凌飞的眼。

  云舒很不服气。

  “……只能说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吧。”不然,白子骥还能怎么解释。

  云舒蹙眉。

  “爱?”她冷笑出声,“图个新鲜而已,连喜欢都算不上,怎么可能爱!又是哪里来的爱??”

  望着不远处,像连体婴一样的两人,云舒几次想冲过去。

  终是忍了下来。

  她和白子骥不远不近的跟着,一路走走停停,最后,跟着凌飞和盛朵朵的步伐,来到一家法餐馆。

  进门的时候,凌飞十分体贴地把盛朵朵护在了怀里。

  好像生怕旋转门,会伤到盛朵朵。

  个子娇小又安静柔美的盛朵朵,则是在他怀里笑颜如花。

  “你居然喜欢法餐?”

  她很惊讶,以为凌飞会带她吃高热量的美餐。

  凌飞很是绅士,

  帮忙拉开座椅,等盛朵朵入座后,才温声说,“我的母亲很喜欢,所以带你过来尝尝。”

  他是这家法餐的常客。

  都不用点餐,服务员已经按照他的喜好开始上菜。

  的确质地鲜嫩。

  但是,半熟的肉类,盛朵朵有点不太适应。

  凌飞很快叫来服务生交待了几句。

  再端过来的主菜,已经变成盛朵朵所能接受的七八分熟,尤其是鹅肝,格外香醇。

  随餐搭配的红酒,醇香又回甘,喝起来的时候酸酸甜甜的,像是果酒一样没什么度数。

  盛朵朵忍不住多喝了几口。

  凌飞温声提醒,“后劲很足的,悠着点,晚上不怕我了吗?”

  他故意吓唬她。

  盛朵朵举杯,“我相信你不是趁人之危的那种人。”说罢,又把杯中的猩红液体一饮而尽。

  今天果然是个热恋的好日子,桌旁的红玫瑰,都格外娇艳。

  “诺,送给你,祝你节日快乐。”

  盛朵朵有些调皮。

  径直拿了瓶中的玫瑰花送给凌飞。

  凌飞顺势亲了亲她的手背,一转手,一条细细闪闪的浅蓝色钻石手链戴在了盛朵朵手腕上。

  “这是男朋友送给你的情人节礼物,刚好和你的耳钉是一套,不许拒绝的那种哦。”

  凌飞没说的是,这套珠宝是祖传。

  家族给每位继承人未来配偶准备的专属首饰之一。

  其市值,早已经无法估算。

  孤品来着。

  怕盛朵朵不收,凌飞才说,“莫桑钻的,不值钱,戴着玩儿,等以后挣了钱再正儿八经的给你买。”

  “行的吧。”

  盛朵朵欣然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