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时烊在努力笑。

  “她醒了吗?”

  时烊眼神闪躲,心虚到不怎么敢面对陈雪。

  陈雪抱着胳膊不说话。

  当然,人也堵在套房门口,不让时烊进来。

  时烊沉默了下。

  “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陈雪,再给我一点时间,到时候我定然会原原本本的告诉你一切。”

  陈雪还是不说话。

  时烊眉头拧紧,“当然,不管怎么样,到最后,我一定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满意?还答复?”陈雪冷笑,“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吗?”

  时烊视线越过陈雪。

  不着痕迹的看向站在阳台那儿的挺拔身影。

  “我知道。”

  他说,“抵达丹麦之前,行吗?在此之前,给我一点时间。”

  时烊看上去很为难,又很真诚的样子。

  但,陈雪还是不爽。

  她想了想,终是妥协了些,“漫漫还没醒,你走吧,不用你照顾,我们会照顾好她的。”

  “可是……”时烊伸了伸脖子,想亲眼看看陈漫漫。

  陈雪直接挡上去。

  “想见她也行,时烊,只要你告诉我,您母亲所说的蓝莓酒,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杯蓝莓酒,原本是她要喝下去的,被陈漫漫抢了去。

  陈雪怀疑。

  是时母威胁陈漫漫,陈漫漫因为做不到,才突然抢了去,然后急急忙忙的把她推出去的。

  约等于,陈漫漫是为了保护她,才发生的意外。

  也是直到现在,陈雪才后知后觉的明白,几个小时前,时母为什么着急忙慌的过来想接走陈漫漫。

  肯定是怕陈漫漫醒了,说些什么,才过来阻止的。

  “怎么,你不知道吗?”

  陈雪脸上的冷笑寸寸消失,“看来你的诚意也不是很多啊,还说什么定然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呵,我都不问所有的原由,只问你这一杯酒,可是,你连这个问题都不回答,我还能相信你什么?”

  时烊再真诚,都是时母的儿子。

  他们才是一家人。

  时母居心叵测,涉险威胁陷害陈漫漫,现在时烊又有意拖延。

  陈雪失了耐心。

  直接推着时烊,让他赶紧走的同时,冷声道,“真以为上了你们的船,我们就得受制听命于你们吗?”

  “时烊,法网恢恢疏而不漏的道理,你比我更清楚,转告您的母亲,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说罢,她砰一声关了门。

  望着仍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好友,陈雪不由得红了双眼。

  昨天晚上。

  她或许不该轻易离开。

  应该再返回来,看看陈漫漫到底是不是困了,还是故意支走她。

  “哥哥,抵达丹麦之前,我们没有其他办法下船吗?”

  其实,这话根本不用问。

  现在游轮行驶辽阔无际的海上,即使有办法下船,下了船之后怎么办?

  总不能游回岸边吧。

  陈雪挠挠脑袋。

  “好吧,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她懊恼的直噘嘴。

  那委委屈屈走向陈漫漫床前的模样,要多么可怜就有多么可怜。

  可是,接下来的风暴才会更为猛烈。

  许泽洋猛地把陈雪拥入怀中。

  “到了现在,你还是认为,我仅是因为吃时烊的醋,才请假跟着你们一起上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