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房间好不好?”

  “……”

  陈雪摇头,表示不去。

  许泽洋继续诱哄。

  “我房间很大的,比你们的套房还豪华,还有一个旋转小滑梯,可以从上面滑下来,去吧去吧。”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都哑了,望向陈雪的眼眸更是火热直白的,在无言诉说着这一刻的难耐与隐忍。

  意图是什么,陈雪又不傻。

  别说现在不是时候,就算是时候她也不去。

  “不去不去,就是不去,打死都不去的那种,哪里有你这样的啊,打着吃醋的名义占我便宜。”

  陈雪翻了个白眼,“我和时烊是什么关系,你难道不知道吗?”

  她凶巴巴地掐着他的脖子。

  “再说,陈漫漫是我室友,是我在北航最好最好的朋友,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绝了仅剩他一个,我也不可能对他有什么想法啊。”

  压低声音解释到这里,陈雪觉着不解气,又掐了两下。

  “哼,可以放我下来了吧。”

  “还是不行!”

  到了现在,许泽洋还是委屈的不行,“昨天你对着他笑个不停,都没有发现我换了新发色吗?”

  原本,许泽洋想着即将去北欧旅行,这是他和陈雪的第一次出行,才特意换的发色。

  耳后那绺不易被发现的“蓝发”,是有意讨陈雪欢心的,因为她从小就喜欢蓝色,结果陈雪到现在都没有发现。

  能不醋吗?

  醋的要死好不好。

  “说,你注意力都在谁身上?心里没我了是不是?”许泽洋越想越幽怨,又想占陈雪便宜的时候。

  陈雪忽然抬起下巴。

  “哥哥~~”

  她一改刚才的娇羞和抗拒,这会的嗓音是娇滴滴的,手指还隔着衬衣胆大妄为的点火。

  “在你身上呀,知不知道,人家心里眼里全是您呢,新发色和哥哥好配,哥哥比之前更帅更好看了呢。”

  她声音嗲的要命,眼底却尽是狡黠。

  刚才,她一直害怕许奶奶万一发现,可这会不怕了,因为许奶奶的呼噜声越来越响。

  说明她老人家的确累了,这会已经彻底睡着。

  既如此,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许泽洋不是借着吃醋的名义撩拨她么,好啊,倒要看看最后真正难受的那个人是谁!

  陈雪这样想着,故意有一下没有一下的往许泽洋耳朵里吹气。

  嫣红的唇,还似亲不亲的滑过喉结。

  娇软身子紧贴着他。

  “哥哥,刺激么,奶奶就在外面哦,你是不是很喜欢这样的背德禁忌?”

  许泽洋:!!

  喉结滚了滚。

  很是没出息的被这个小女人给猜中了心思。

  望着怀里不怀好意的她,许泽洋咬着后槽牙,“亲爱的妹妹,以为不去我的房间,奶奶还在这里,我就不敢怎么你了吗?”

  他手指顺着她的雪纺衫衣摆,就这样明目张胆起来……

  陈雪一阵战栗。

  原本想惹他难受的,现在发现她只剩求饶的份。

  这方面,女人的确不是男人的对手。

  “哥哥,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她软声求绕。

  几乎快要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