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

  陈雪错愕又有些气愤的瞪着许泽洋,“决定出国去非洲,该不会也是你提前挖好的坑,等着我跳的吧。”

  赶在许泽洋开口前,陈雪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你不用回答了,我想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她又不是傻子,到了现在已经彻底明白,许泽洋从“被取消”开始,就是为了缓和关系而来。

  如果去非洲也是他的故意而为,那么这个人也太阴险腹黑了!!

  再说,年三十那天怪她吗?

  冷了几个月,又突然以为这种方式出现。

  陈雪多少有点生气的。

  心中怒意刚开始升腾,却因为接连又有其他菜系上桌,陈雪只能暂时安耐着火气,打算等服务员走了之后再找他算账。

  许泽洋在这时握住她的手,温声解释,“我承认,辩论赛那天的确用了些见不得光的小手段。”

  “但是,我并不后悔,再让我重来一次,我也要这样做,也的确有去非洲的打算。”

  “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找盛晏庭核实。”

  “我也是没有办法了,年三十之后,你一直不理我,不用点手段,我们的关系能缓和?现在能坐在一起吃饭?”

  许泽洋承认的坦坦荡荡。

  看向陈雪的黑眸里装满了深情厚意,就是在直白告诉陈雪:对你,我势在必得!

  哪怕用尽手段,也不会放你离开。

  这样的霸道和偏执,统统都用在了她身上,就算是强制爱,他也要抓紧她的手不放开。

  如果,陈雪对许泽洋没感情,会觉着这是枷锁是束缚,可是,她心里是有他的。

  所以,心中怒意渐渐被喜悦所取代。

  就很神奇。

  因为他的一句话,而开心;又会因为他的一句话而生气,好似他已经彻底掌控了她的喜怒哀乐。

  难道这就是喜欢上一个人的表现么。

  夏天还没正式来到,陈雪已经有点热了,而且,还脸红的厉害。

  喜欢他,她喜欢上了名义上的哥哥。

  这算什么?

  算是黑暗里开出的花,妥妥的背德文学。

  会被世人所不齿么。

  世人怎么看,陈雪不想管,光是陈若清和许文硕那里,就不好开口。

  “不用核实……”

  她嗓音轻轻。

  这会的心情很是复杂。

  烦躁大过确定心意后的喜悦,怕许泽洋再说她是缩头乌龟,陈雪只能用吃东西来转移注意力。

  只是,她没留意的是,戴着一次性手套的小手里,一把抓起来就啃的是银泰盛名的精武鸭脖。

  长长的一个。

  服务员可能是忙,忘了帮忙分段切开。

  陈雪又处于走神之中。

  就这样抱着鸭脖,在许泽洋面前,小口小口的啃了起来。

  尝到骨髓的时候还用力吸一吸。

  这样的画面,像极了……

  许泽洋不想乱想的,可是,唇红齿白的陈雪,在吸 吮长长的鸭脖时,哪个成年男人能面不改色的目睹。

  “服务员!!”

  许泽洋叫人过来,“帮忙切一下,怎么弄的。”

  他有些燥。

  忽然被抢走美食的陈雪,终于回过神。

  “怎么了,为什么要切一下呀,这样啃才过瘾呀。”她不明所以的舔了舔唇瓣。

  舌尖上似乎有残留的白色骨髓,看得许泽洋一口气差点没喘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