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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听上去,估计也是在夸她,笑得合不拢嘴,“这话也就在我跟前说,要是在你妈跟前讲,你怕是皮痒了找揍呢。”

  苏青梨嘿嘿一笑,“反正婶儿也不会打小报告,呐,家里交给你啦,我出去看看。”

  说完,苏青梨就迫不及待出了门。

  她刚走出小院不久,就撞到了一脸凝重的霍征骁。

  “青梨,你来。”

  “咋了,爸?”

  苏青梨疑惑走过去。

  霍征骁眉头紧皱着,“昨天**里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故,不太平,你最好还是别到处乱走了,守着孩子待在家,哪儿都别去。”

  “爸,你说的是苗苗的事吧?我跟宴臣昨晚就知道了。”

  苏青梨压低声音,“其实,凶手已经锁定了,宴臣早上就带人去抓捕了。”

  霍征骁神情一震,“有这事?”

  “那人是谁?”

  “是贺首长的…”

  苏青梨话到嘴边,突然想起军队保密条例。

  哪怕站在她面前的是霍征骁,她觉得,也不该乱说话。

  因此,苏青梨改了口,“好像就是贺首长身边的人,”

  “好,我知道了,隔墙有耳,不要乱说话。”

  霍征骁的表情分外严肃,“我现在就去找老贺问清楚,你赶紧回家。”

  “守着俩孩子,安稳待在家里,不要乱走动,更不要轻信任何人!记住了!”

  可恶的凶手,居然是老贺的身边人,一准是敌特无疑!

  那事情就严重了!

  霍征骁脚步生风,飞快走得没了踪影。

  苏青梨犹豫了下,转身回了自己的小院。

  她认为霍征骁说的对。

  在情况没有彻底明朗前,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守好自己的小家,不给沈宴臣添乱!

  徐玉梅听到门响,就看到苏青梨从外面又折回来,奇怪极了,“阿梨,怎么又回来了?”

  “碰到了我爸,他让咱们守在家哪儿也别去,更不要相信任何人。”

  苏青梨简单跟徐玉梅说了下,细心叮嘱道,“婶儿,今天没什么事的话,咱们尽量不要外出。”

  “还有,如果有人敲门,问清楚了再开。”

  徐玉梅心里咯噔一下。

  情况这么严重吗?

  这可是在**!

  可既然苏青梨这么说,那就证明有这种潜在的危险。

  “行,我知道了。”

  “阿梨,你熬了整晚都没睡好,别紧绷着,再去睡会儿吧。”

  “家里有我呢。”

  徐玉梅劝了几句,总算把苏青梨给哄回房间里。

  为了让她安心睡觉,还把俩孩子塞给她,让她哄着一起睡。

  霍擎跟霍妍已经玩了一会儿,有些累了,相继打起呵欠。

  苏青梨哄了俩小家伙片刻,眼皮也跟着重起来,渐渐陷入梦乡。

  而此刻,沈宴臣早已经带人,包抄了张爱国住的那个小院。

  为了这次的突袭擒拿,沈宴臣并没有带几个人。

  他只回营里点了四个身手最好的士兵,吩咐他们分别守在小院的四个方向。

  “守在角落,任何人突然翻墙出来,先打腿,记住留活口。”

  “是。”

  士兵们应声藏好身形。

  沈宴臣这才走向张爱国的院子,敲了敲门。

  “谁啊?”

  院子里响起张爱国的声音。

  他刚起床不久,正在刷牙。

  沈宴臣没出声,继续敲门。

  “啧!哑巴了是吧,问你话呢,敲门怎么不吭声?”

  张爱国不耐烦起来,嘴里直冒沫子。

  沈宴臣这才若无其事道,“我说老张,大早上的火气怎么这么大?”

  “赶紧的收拾好,跟我出趟车。”

  “哦,原来是沈营长啊。”

  张爱国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成,你稍等会儿,我套件衣服,这就来。”

  说着,就听到门被拉开又带上的声音。

  沈宴臣在外面数着秒。

  一、二、三,

  十!

  情况不对!

  他立即一脚把门踹开!

  小院的木门虚掩着。

  房间里被翻得乱七八糟,哪儿还有张爱国的身影?

  下一秒,右侧的围墙外,响起了警告的枪响声!

  “砰!”

  “站住!再跑就开枪了!”

  说话的是沈宴臣的勤务兵。

  沈宴臣听得真切,立即撒腿跑过去。

  就看到自己的勤务兵正用枪指着张爱国,“往哪儿跑!”

  张爱国灰头土脸的很是狼狈,脚上的鞋都掉了一只。

  看到沈宴臣过来,他立马谄媚笑了起来,“沈营长,你这是哪一出啊?”

  “咱们兄弟间,可不能开这种玩笑。”

  “哼!”

  沈宴臣死死盯着张爱国,“我喊你出车,你跑什么?”

  “,我,我这不是,”

  张爱国眼睛提溜直转,却找不到合适的借口。

  无奈之下,他只能耍赖,“那什么,我这不是跟你开玩笑么|?”

  “够了,省点力气留着交代你的问题吧!带走!”

  沈宴臣一声令下,勤务兵和随后赶来的三名士兵一拥而上,把张爱国押走。

  “沈营长,你这是在干什么?谁给你的权利这么对待革命同志的?”

  “你放开我,我要见贺首长!我是被冤枉的!”

  “你们这是迫害革命同志!你们,”

  张爱国挣扎不动,只能仰着头嘶吼,满脸的委屈。

  “给我堵上他的嘴!”

  沈宴臣厌恶地瞥了张爱国一眼,“上铐子!带去审讯室!”

  “然后留下两个人,给我搜的宿舍!”

  “就算是耗子洞,也得掘开三尺给我搜干净了!”

  “是!”

  几人分开两队,各自行动。

  张爱国被反手拷上手铐,押去审讯室。

  沈宴臣则带人展开了严密的搜索。

  半小时后。

  他的勤务兵从小院的茅厕里大声疾呼,“营长,这儿有发现!”

  沈宴臣立即赶过去。

  茅厕熏臭,分外辣眼睛。

  勤务兵手里捧着个明晃晃上了锁的铁盒子,“营长,好像是电台!”

  “很好!证据确凿,看他还怎么抵赖!”

  沈宴臣满意点点头,“收队!”

  他们很快离开这个小院。

  谁都没有发现,一道阴狠的视线,很快藏匿在黑暗中,消失不见。

  一个小时后。

  保密科审讯室。

  惨白的强光灯,照在屋子正中央的椅子上。

  张爱国双手背反拷在椅背上。

  他明显紧张极了,脸色惨白,本来就没几根的头发凌乱的贴在脑门上。

  “吱呀。”

  审讯室的门开了。

  在沈宴臣的陪同下,贺勤和霍征骁一起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