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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哑粗粝的低喃声,浸透了浓到化不开的深情,贴着的苏青梨耳畔擦过去。

  热热的,带着几分粘人的湿气。

  苏青梨听得心尖一颤,抬头注视着那双比星辰还要夺目的眼眸。

  两人四目相对,整个世界,好像都静止了。

  ……

  “哎呀,是宴臣回来了!”

  “真是太好了,正赶上这俩小家伙的百日宴,他是算好的吧!”

  “那肯定啊,这小子可机灵着呢,不然咋会那么大福气,生了龙凤胎呢!”

  院里响起众人的笑声。

  霍征骁眼圈微红,站起来重重拍了下桌子,“回来的好!赶紧的,坐下来,咱们大家伙吃个团圆饭!”

  贺勤已经拉出张圆凳子,给沈宴臣腾位置,“来来来,宴臣,坐这儿。”

  沈宴臣在大家的簇拥下,紧挨着苏青梨坐了下来。

  徐玉梅赶紧把刚睡迷糊,又被大家的说话声给吵醒的双胞胎抱了过来。

  “呐,宴臣啊,快看看,你离开两个月,这俩小家伙见风就长,已经胖的抱不动了。”

  沈宴臣这才挪开视线,投向徐玉梅怀里的两个小家伙。

  两个月不见,他们明显长开了,小脸吃的粉嫩圆润,正张嘴打着呵欠。

  沈宴臣赶紧伸手去接,“来,爸爸抱。”

  霍擎被吵醒,很不高兴,眨巴着眼睛瞅着沈宴臣,眉头无声皱了起来。

  霍妍向来乖巧,蠕动着小嘴巴,好奇地打量着朝她伸过来的大手。

  然后两人默契地瘪了嘴,小脑袋猛地埋进徐玉梅的怀里,哼唧着不让抱。

  沈宴臣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才离开两个月,孩子们就跟他认生了。

  这个父亲,他当的失职啊!

  徐玉梅赶紧笑着打圆场,“孩子刚被吵醒,有点认生。”

  “等你多待几天就好了,你可是他们亲爹,血脉相连呢。”

  沈宴臣眼里闪过一抹歉疚,把手收了回来。

  苏青梨知道他这会儿心里不得劲,赶紧从桌上拿了杯酒递过去,压低声音道,“大家都等着开席呢,敬酒吧。”

  “嗯。”

  沈宴臣轻嗯了生,端起酒杯转了一圈,这才朗声道,“谢谢各位战友亲朋,来给我们家俩娃娃过百日宴,也感谢大家平时的照顾!这杯酒,敬大家!干了!”

  说完,他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白酒灼烧着喉咙,暂时烧去了沈宴臣眼里那丝对苏青梨的亏欠。

  大家热热闹闹吃起酒宴,谈笑风生的,好不热闹。

  沈宴臣一一应对自如。

  时不时的,眼神总会飘向身边的苏青梨。

  那道纤细的身影,深深印在他眸光深处,让他心里冒出来一个沉甸甸的念头。

  他亏欠阿梨的,实在太多了!

  尤其是最近这两个月。

  那些错过的时光,已经不可能再补回来。

  他能做的,就是争取过好未来的每一天!

  明天他就得去找贺首长好好说说,尽量少出些任务,这样才有足够的时间陪伴保护他们娘仨。

  小院里推杯换盏着,笑语晏晏不停。

  直到月上柳梢头,客人们才尽兴散去,只留下一地喧嚣后的寂静。

  两个小家伙早就困了,被徐玉梅搂着去了她房间,睡得香甜。

  沈宴臣送完最后一个客人,回头给有些醉意的霍征骁倒了杯茶,“爸,等醒醒酒,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霍征骁点了点头,端着搪瓷茶杯摇摇晃晃站起来。

  然后伸出手,重重拍了下沈宴臣的肩膀,“小子,青梨那丫头可是咱们家的大功臣,你出外执勤没人怪你,但是既然回来了,一定要好好对她,听到没?”

  “要是……敢对她不好,惹她掉泪,老子就……嗝……打断你的腿!”

  霍征骁是喝了几分醉,脑子却分外的清醒。

  儿子执勤外出那么久才回来,这段日子,辛苦他那个懂事的儿媳妇了。

  沈宴臣连连点头,把霍征骁送回去。

  等回来时,徐玉梅刚把院里的**给清理干净。

  “婶儿,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谢谢你帮我照顾阿梨和孩子们。”

  沈宴臣真诚道谢。

  徐玉梅一摆手,“说这些见外的,很晚了,赶紧去陪陪阿梨,今晚儿俩娃跟我睡,快去啊。”

  “哎!”

  沈宴臣应了声,快步进了卧室。

  刚要推门,他又退了回去,钻进浴室洗漱了下,换上了柔软的睡衣。

  他是一路风尘仆仆赶回来的,满身灰尘不说,还带着酒气,可不能熏到阿梨。

  等收拾一新后,沈宴臣看着镜子里已经恢复清爽的自己,这才擦着湿漉漉的短发,走进卧室。

  “媳妇儿,忙了一天,累了吧?”

  暖黄的灯泡下,苏青梨正在梳理又黑又亮的长发。

  刚才客人们离场后,她就快速洗了个澡,想让沈宴臣看到最整洁的自己。

  小夫妻俩想到了一块儿,这会儿都香香的。

  大眼瞪小眼对视了片刻后,噗嗤笑出声。

  苏青梨噙着笑走过去,搂住沈宴臣健壮的腰身,贴在他壮硕的胸膛上。

  嗓音好像浸透了的蜂蜜水,“说,有没有想我?”

  沈宴臣扣着她走到床边坐下,把她摁在腿上,嗓音沉沉,“想。”

  “发了疯的想呢,媳妇儿。”

  房间里的温度好像一下子就攀升了。

  苏青梨的脸颊瞬间绯红,就像被灶火燎了。

  她靠在沈宴臣怀里,清晰感觉到他腿上紧绷的肌肉线条,和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跳动。

  好像每一声,都戳在了她的心上。

  房间里分外的安静。

  只剩下两人投在地上,相互偎依的影子。

  分开了这么久,只是这样怎么能够呢?

  沈宴臣刚低头凑近苏青梨的耳畔,她就侧头过去,狠狠封住了那张微凉的薄唇。

  这是她的男人。

  刚洗过澡。

  干净的让她想吃掉他。

  立刻,马上!

  沈宴臣愣了下,伸手扣住苏青梨的后脑勺,霸道的加深了这个吻。

  天可怜见,为了今天,他已经忍的快要爆炸了!

  足足一百天,不,加上阿梨怀孕的日子,他已经将近四百天没有尝过她的美好!

  今晚他要好好表现,弥补上这四百天的亏欠!

  “阿梨,媳妇儿……”

  沈宴臣意动情迷,胡乱呢喃着,把怀里的人儿摁在了床边。

  粗粝的大手,迫不及待去解苏青梨的扣子。

  那些圆滚滚的扣子滑不溜球的,实在是太可恶了!

  沈宴臣火气上来,一把扯开!

  扣子蹦撒了满地,滚进床底下。

  “讨厌。”

  苏青梨娇嗔了声,抡起粉拳朝着沈宴臣左胳膊上抡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