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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叶岚音配得上更好的,配得上更优渥的生活!

  叶岚音揣着一肚子妒火,扭头就往自己的小院跑去。

  一路上,不少人惊诧地看向她,都被她恶狠狠瞪了过去。

  等跑回她和陈浩南住的地方,叶岚音脸上的粉早被眼泪冲出了不少痕迹,看上去狼狈极了。

  “砰!”

  叶岚音猛地推**门。

  陈浩南正拿着一个盖着大红印章的文件袋,笑得美滋滋的。

  “岚音,你看,前几天审批好的结婚申请,终于拿到手了。”

  听到声音,陈浩南拿着文件袋回头。

  却发现叶岚音哭成了泪人。

  他惊诧极了,赶紧放下手里的文件袋,走过去扶她,“怎么了岚音,你哭什么?谁欺负你了?”

  “钱,给我钱!”

  叶岚音一把推开陈浩南的手,哭着控诉,“你好歹也是个团长,给我那点钱,够干嘛的!”

  “我刚才在服务社看见苏青梨了,她男人只是个营长,日子过得跟地主似得,逍遥的很。”

  “可我呢?精打细算的过日子,一分钱都恨不得掰两半花,买点水果都算计着生怕买多了。”

  “人家呢?吃的是进口水果,穿的是高档衣服,连头上戴的都是银簪子,我却只能穿她瞧不上的地摊货,用皮筋绑头发。”

  “你说说,我这个团长夫人的日子过得,比要饭的强不了多少!”

  “说来说去,你的津贴不让我去领,就是防着我,跟我不一条心!”

  陈浩南正高兴着日子有了奔头。

  就被叶岚音劈头盖脸的一顿骂,给浇了个透心凉。

  他惊愕看着哭成了泪人的叶岚音,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错了。

  眼前的女人,跟他刚认识时,完全不一样。

  不再是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怎么变得那么市侩,咄咄逼人?

  他有些陌生地看向叶岚音,“岚音,你觉得我给你钱少了,因为这个跟我闹脾气?”

  “你不该是这样的,不该……这么爱慕虚荣。”

  “对!”

  叶岚音早被妒火冲毁了理智,瞪着眼叫嚣,“我就是爱慕虚荣,怎么了!你说,我哪样比不上苏青梨,凭什么过得比她埋汰!”

  “我男人可是团长!她男人就是个小小的营长,凭什么压我一头啊!”

  “苏青梨?”

  陈浩南念叨着这个名字,“哦,你说的是沈营长的妻子吧。”

  “听说她家里有钱,父亲原本就是资本家,家底厚实,咱们比不了。”

  “而且沈营长立了不少功,我刚调到这儿,咱们得低调,你不要惹事。”

  “呵,什么资本家,多少财产够充公的?苏青梨那么显摆,还不是因为……”

  叶岚音差点就把空间戒指的事吐露出来,好在及时刹车,“还不是因为她爱招摇,三块五的水蜜桃,说送人就送人了,装什么大尾巴狼啊!”

  “这么大方?”

  陈浩南也有些意外。

  过日子讲究个精打细算。

  他早就听不少人说,沈营长的妻子是个贤惠的。

  没想到那么不会过日子。

  还好,他没娶那样的女人。

  “好了好了,岚音,她不会过日子,你以后少跟她搭腔。”

  “咱们的日子长着呢,可不能学她那么挥霍。”

  “还有,我前两天不是才给你一百块,你不会告诉我就花光了吧?”

  陈浩南板着脸皱起眉头。

  他是从苦日子过来的,最不喜欢的就是挥霍。

  叶岚音顿时像被掐着脖子的鸡,没了声息。

  她怎么忘了,陈浩南性格古板,不像沈宴礼那么好拿捏。

  真要是闹起来,自己恐怕是要吃亏的。

  叶岚音脑子转的很快,立即放软了嗓子改口,“没有,怎么可能花那么快,我都好好存着呢。”

  “我就是看不惯苏青梨那个挥霍的暴发户样子,太张扬了,你就是整个**看过去,也没人跟她似得。”

  “好了,别气了,咱们刚来**,能不惹事就不惹事,低调点没错的,不惹人闲话。”

  陈浩南说着,把手里的文件袋放在桌上,“岚音啊,有件事,是我不对,现在我必须跟你坦诚了。”

  叶岚音心里突突直跳,语气发虚起来,“你说。”

  总不会是,自己之前那点黑历史,都被陈浩南查到了吧?

  陈浩南却没注意到叶岚音眼里的心虚,张了张嘴,沉默了片刻,心一横直接摊牌,“岚音啊,其实,我之前结过婚。”

  “啊?”

  叶岚音吓一跳,心里却如释重负。

  还好,还好不是查到了她以前那些黑历史。

  结婚算个屁啊!

  她就说嘛,陈浩南都三十了,咋还单着,原来有前妻啊!

  那正好,反正她已经上位了。

  “没事,谁还没个过去啊,我以前也结过婚,你知道的。”

  叶岚音随口敷衍了下。

  陈浩南脸上却闪过一丝艰难,“我之前的妻子,已经过世三年多了……”

  叶岚音忍不住在心里冷笑。

  那更好!

  死了就没人跟她争团长夫人的位置了!

  “我其实……”

  陈浩南正准备说出乡下还有孩子的事,门外突然响起催促声,“团长!要出任务!紧急集合!”

  “好,来了!”

  陈浩南赶紧往外冲,头也不回地叮嘱叶岚音,“等我回来,再好好跟你说。”

  叶岚音撇撇嘴,“注意安全。”

  能有什么好说的?

  还以为是离了婚的老男人呢。

  原来是丧偶。

  那不是更清净了。

  谁知道陈浩南这一走,就几天没回来。

  叶岚音找人打听了下,才知道他带兵出去执行保密任务,归期不定。

  无所谓。

  反正叶岚音只是找个饭袋,对陈浩南没什么真心。

  爱回不回,不在家她过得更自在些。

  叶岚音乐得清闲,整天的跑去和别人蛐蛐苏青梨。

  可不管她怎么折腾,这些话都是上不得台面的,根本传不到苏青梨耳朵里。

  而且叶岚音在服务社溜达好几圈,到最后还是没舍得买半个苹果或桔子尝尝。

  只能怨毒地看着苏青梨每天好吃好喝的挥霍,做梦都想把那枚空间戒指给抢回来。

  抢戒指,踩在苏青梨头上,已经成了她的执念。

  眼瞅着,就过了小半个月。

  叶岚音手里剩的最后那点钱,花的就是两块多。

  没钱的日子,让她愁的不行。

  抠抠搜搜又过了两天。

  总算是到了陈浩南要领津贴的时候。

  而他还执行任务没有回来。

  这可把叶岚音给乐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