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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一章补了3000字,从‘补’看起。)

  米津玄师,浅吟低唱如雾气弥漫,自带着一种与世间格格不入的疏离感。

  一种虚无缥缈的时光断层。

  让观众沉迷那朦胧虚幻当中,不可自拔。

  公共休息室内。

  陈昂,已及亚当,阿姆,则都没太大反应。

  毕竟,岛国文化中,最核心的就是物哀美学。

  所谓物哀,就是残缺,残缺既美的一种美学。

  以至于岛国的艺术创作者,都喜欢那种疼痛,那种残缺,那种终其一生不可的之物的‘灰色人生’,作为自己要表达情感的开头。

  这种物哀美学的歌,主歌部分,其实都大差不差。

  米津玄师唱自己的主歌部分,剩余的歌王候选人,没什么反应。

  菅田将晖唱自己的回忆叙事部分的主歌,歌王候选人们,也同样没什么反应。

  直到,突入齐来的鼓点与弦乐加入。

  无论是观众,还是其余歌王候选人,甚至两位重量级嘉宾,都看了望了过去。

  只见,作为帮唱嘉宾的菅田将晖,已他那充满颗粒感的沙哑的嗓音,开始唱起了副歌:

  “就算已经遍体鳞伤。”

  “也依然向不会结束的每一天,献上花束。”

  “追随着旧时那无趣的脸庞。”

  “现在依然歌唱,现在依然歌唱,现在我依然在歌唱啊。”

  ……

  极具生命力的爆发,配上鼓点与弦乐形成情感海啸,瞬间席卷全场。

  连作为蓝星联邦艺术委员会秘书长的丽莎,都略带惊讶道:

  “好旺盛的生命力啊。”

  “这种张力在现场感受,仿佛自己的心,也变得年轻了一些。”

  一旁,扶摇也是笑了笑道:

  “确实不错。”

  “帮唱嘉宾的生命力,我也感受到了。”

  “就是不知道,作为歌手的米津玄师,又会带来怎样的爆发。”

  话音刚落,两位重量级嘉宾却只见舞台舞台所有的聚光灯,开始收束。

  弦乐与鼓点交织而成的情感海啸,也渐渐褪去。

  最终,只有米津玄师身前那一点微光,《灰色与青》的伴奏近乎停止。

  一只手搭在立式话筒上的米津玄师,已一种如梦似幻般的嗓音,近乎清唱般的唱道:

  "现在,之所以如此悲痛的呐喊。”

  “是不是因为一切都为时已晚。”

  “若是可以重新开始。”

  “想擦肩而过的与你相遇。”

  ……

  两位嘉宾看着这一幕,都是一愣。

  而观众席,一位位观众已经克制不住心中的激动,纷纷站起身来。

  一名曾经在现场看过《唱作人》,如今又看《歌手》的观众,情难自抑道:

  “回来了,从前的风,吹回来了。”

  “上次听这种近乎清唱般的演唱方式,还是陈昂那首《起风了》。”

  “‘晚风吹起你鬓间的白发,抚平回忆留下的疤’,这是我们华国人,对于青春,对于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这种‘追逝’美学的感悟。”

  “而今天的米津玄师,也做到了,我是真能体会到他歌里那种‘物哀’,那种事随时移的残缺之美。”

  此言一出,顿时引起周围的一片赞同之声。

  而舞台上的灯光,也在这一刻亮起,照出已经并肩而立的米津玄师与菅田将晖并肩而立的声影。

  弦乐与鼓点交织而成的情感海啸,再次到来。

  一个如梦似幻、如烟如雾,一个极具生命力的声音,在这一刻汇集,《灰色与青》的终章响起:

  “朝阳升起前的那未满之月。”

  “你是不是也在某处仰望,”

  “让人能够将往事一笑而过的朝阳升起。”

  “青色既是开始。”

  ……

  一名作为米津玄师与菅田将晖双重粉丝,正沉浸在双厨狂喜的喜悦中的观众,听着歌曲的终章,不禁发出了如此感叹:

  “这首歌,是青春废墟的凭吊者,也是未来黎明的守夜人。”

  “每次聆听,都像是在雨后的车窗上,呵出一片新的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