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芬芳 第1537章 夜半缠绵,风雨大作

小说:官路芬芳 作者:东北春城爱飞的鱼 更新时间:2026-04-11 06:04:48 源网站:2k小说网
  风晴雨轻轻拽了拽朱飞扬的衣袖,美眸流转间带着几分娇憨。

  这个动作极轻极柔,像一阵微风拂过水面,只有被牵动的人才感知得到那份小心翼翼的亲昵。

  朱飞扬低头看她,正对上她仰起的脸。

  路灯的暖光从窗外斜照进来,在她侧脸上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他没有说话,只是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交缠,掌心相贴。

  她的手很凉——这是常年待在实验室里的人的习惯,恒温恒湿的环境让她的体温总比常人低一些。

  他的手掌却宽厚温热,像一只小火炉一般,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暖意渡过去。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脚步轻得像怕惊扰了夜色。

  凯丽和蒋灵韵、青儿在客厅里说了几句话,便各自回了客房。

  别墅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楼梯上偶尔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像夜雨敲窗,转瞬即逝。

  风晴雨将他拉进浴室,回手带上了门。

  浴室里提前开了暖风,温度恰到好处。

  她拧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很快弥漫开朦胧的水汽,镜面渐渐蒙上一层白雾,将两人的身影晕染成模糊的轮廓。

  氤氲的水汽里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实验室里常用的消毒洗手液残留的气息,混合着她本身的体香,清冽而干净。

  一个多月未见,思念早已在心底疯长。

  那些在实验室里熬夜的凌晨,她对着显微镜发呆时脑子里全是他的脸。

  那些被数据折磨得焦头烂额的午后,她拿起手机又放下,怕打扰他白天的行程。

  那些辗转难眠的深夜,她抱着枕头望着天花板,数着还有几天能见面。

  所有的克制与隐忍,在此刻独处的空间里,便化作了毫不掩饰的亲近。

  她抬手帮他解衬衫的扣子,指尖微微发颤,动作却执拗地不肯停下。

  朱飞扬由着她,只是低头看着她,目光里满是怜惜与温柔。

  她的睫毛上沾了水汽,眨动时像蝴蝶振翅,脸颊渐渐染上薄红,不知是被水汽蒸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倾泻而下,打湿了她的长发,乌黑的发丝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衬得肌肤愈发白皙如瓷。

  她仰起脸,水珠顺着她的额头、鼻梁、嘴唇一路滑落,像晨露从花瓣上滚落。

  他伸手替她将湿发拢到耳后,指尖触到她耳垂上那颗小小的痣——他一直觉得那颗痣生得极好,像宣纸上不经意的一点墨,平添了几分风情。

  两人在水声与低语中相拥,度过了一个缠绵的夜晚。

  水汽氤氲间,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稳健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这一个多月的辛苦都不算什么了。

  再多的疲惫、再多的压力,在此刻都被他的体温融化了。

  她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像一只终于找到栖息之地的倦鸟,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是他身上熟悉的、让她安心的气息。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嘴唇停留了片刻才离开。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

  夜里的温情。

  夜里的缠绵。

  心与爱的交织。

  彼此的深情,一辈子的甜蜜,今晚得到了释放。

  夜深了。

  窗外的桂花香随着夜风飘进来,与浴室里的水汽交融,酿出一种醉人的芬芳。

  远处的钟楼敲响了十二下,沉浑的钟声在夜空中回荡,像这座城市在说晚安。

  隔壁房间的荣雁和落青烟,第二天清晨醒来时,眼底都带着淡淡的青黑。

  昨夜隐约传来的声响,那美妙的歌声。

  让她们辗转难眠。

  别墅的隔音说不上差。

  但夜深人静时,任何一点动静都会被放大。

  她们各自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听着隔壁似有若无的水声和低语,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挠。

  荣雁翻了个身,把枕头压在脑袋上,却还是挡不住那些声音往耳朵里钻。

  落青烟索性坐起来,戴上耳机听了一会儿白噪音,好不容易有了些睡意,摘下耳机时却发现那边的动静还没停。

  两人心照不宣,谁也没有主动提起这件事。

  但第二天早上在餐厅碰面时,对视的那一眼里,分明都读懂了对方眼底的无奈和疲惫。

  此刻见朱飞扬精神奕奕地出现在餐厅。

  面色红润,步履稳健,像是睡了一个顶好的觉,浑身都散发着被爱情滋润过的光彩。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腕,正端着咖啡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黑咖啡,闻了闻香气,满意地抿了一口。

  荣雁和落青烟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地别过了头。

  荣雁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大口,差点呛住;落青烟则低着头专心致志地对付盘子里的煎蛋,刀叉切得格外用力,仿佛那枚煎蛋跟她有仇似的。

  朱飞扬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两人的异样,端着咖啡在她们对面坐下,笑眯眯地问:“早啊,昨晚睡得好吗?”

  荣雁差点把牛奶喷出来。

  落青烟默默放下刀叉,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极为平静的语气说:“托你的福,睡得特别‘好’。”

  那个“好”字咬得格外重,像一颗裹着糖衣的药片,表面甜,内里苦。

  朱飞扬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讪讪地笑了笑,低头喝咖啡,不再说话了。

  荣雁和落青烟再次对视,这次终于没忍住,同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种带着无奈又好气的笑,像姐妹间的默契,也像对这个男人的无声控诉。

  但笑过之后,两人眼底的疲惫似乎也散去了几分——没办法,谁让这是她们自己选的人呢。

  凯丽从楼上下来时,正撞见这一幕,虽然不太明白前因后果,但也跟着笑了起来。

  餐厅里的气氛一下子活络了,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照在餐桌上,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暖融融的,像是给这个清晨镀上了一层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