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芬芳 第2368章 深情加爱情,深藏的过往

小说:官路芬芳 作者:东北春城爱飞的鱼 更新时间:2026-01-01 09:02:51 源网站:2k小说网
  晨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毯上织出一道金色的光带。

  朱飞扬先醒了,鼻尖萦绕着罗薇发间的栀子花香,她还埋在他怀里睡得安稳,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他不忍惊动,只是抬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肌肤,像触碰着一块上好的暖玉。

  罗薇似乎被这轻柔的触碰惊扰,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刚睡醒的眸子带着点迷蒙,像蒙着水汽的琉璃,看清眼前人时,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醒了?”

  “刚醒。”

  朱飞扬低头,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轻吻,“太阳都晒**了。”

  她这才注意到窗外的天光,脸颊微微发烫,想起昨夜的缱绻,耳尖都染上了粉色。

  “都怪你。”

  她嗔怪着,指尖却不自觉地勾住他的衬衫纽扣,“害得我睡这么沉。”

  朱飞扬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去,让她心里泛起一阵酥麻。

  “谁让罗大小姐昨晚那么热情。”

  他故意逗她,看着她的脸从粉转红,像熟透的樱桃。

  罗薇气鼓鼓地伸手捶了他一下,却被他顺势握住手腕,拉到唇边细细亲吻。

  她的指尖蜷了蜷,呼吸渐渐乱了,索性凑上前,吻住他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昨夜的炽热,带着晨光的温柔,像溪水漫过卵石,缠绵而缱绻。

  直到两人都有些气喘,才稍稍分开。

  罗薇伏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忽然轻声说:“飞扬,昨天爸爸跟我说,让我去**门总部工作。”

  朱飞扬指尖顿了顿,抚着她的长发:“你愿意吗?”

  “你在哪,我就在哪。

  这样我能距离你近一些。”

  她抬头看他,眼里的坚定像星光,“以前总想着跟你较劲,现在才明白,并肩作战比什么都好。”

  他笑了,用力抱紧她:“好,我的罗大小姐。”

  阳光渐渐移到床榻上,暖洋洋地裹着两人。

  朱飞扬起身拉开了窗帘,窗外的庭院里,晨露还挂在玫瑰花瓣上,折射出七彩的光。

  “饿了吧?

  我去做早餐。”

  罗薇看着他套上衬衫的背影,肩宽腰窄,衬衫的纽扣没系全,露出**的锁骨。

  她忽然喊道:“等等!”

  朱飞扬回头,只见她赤着脚跑过来,从身后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一起去。”

  厨房很快飘出香气。朱飞扬煎着溏心蛋,油花溅起的细微声响里,罗薇正煮着牛奶,时不时偷瞄他认真的侧脸。

  阳光透过厨房的玻璃窗,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金边,锅里的吐司发出“滋滋”的声响,混着牛奶的甜香,成了此刻最动听的旋律。

  早餐摆在露台的藤桌上,吐司抹着草莓酱,溏心蛋的蛋黄轻轻一碰就流出来,牛奶冒着热气。

  罗薇咬了一口吐司,看着对面的朱飞扬,忽然笑出声:“以前总觉得你是高高在上的朱市长,现在才发现,你煎蛋也会糊边。”

  朱飞扬挑眉,叉起自己那份稍微焦了点的蛋:“这叫烟火气。”

  她笑得更欢了,眼角的细纹里都盛着笑意。

  晨光落在她的笑靥上,像撒了一把碎钻,晃得人眼晕。

  朱飞扬忽然觉得,所谓岁月静好,大抵就是这样——阳光正好,早餐温热,身边有她,窗外有风,而那些潜藏的暗流与纷争,在此刻都成了远处的背景,不值一提。

  露台上的风铃被风吹得叮咚作响,和着两人的笑声,在晨光里轻轻回荡。

  暮色浸染了紫宸殿的飞檐,罗为民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捻着一枚白玉平安扣,目光落在庭院里追逐嬉闹的两个孩子身上。

  也许几年,甚至若干年后,也许那是他的外孙和外孙女,软糯的笑声像初春的柳絮,轻轻拂过他波澜不惊的心头。

  作为蓝星国的最高执政长官,罗为民这一生,见过风起云涌,踏过惊涛骇浪,唯独在儿女情长上,藏着一段不敢轻易触碰的过往。

  他从未想过,要用女儿罗薇的终身大事,去换取什么**联姻。

  旁人总说,以他如今的权柄地位,想要什么样的子嗣后代没有?

  可他偏偏没有那样做。这偌大的权力场里,他能掌控朝局,能擘画江山,却唯独掌控不了三十多年前,那场在江南烟雨中萌发的心动。

  那年他还是京大的穷学生,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在图书馆的梧桐树下,遇见了抱着诗集的方雪。

  她穿着浅杏色的连衣裙,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像水乡的月光,干净又温柔。

  那时的他一无所有,只有满腔的抱负和少年意气,方雪却不顾旁人眼光,陪他在寒冬里啃冷馒头,在夏夜的操场边谈理想。

  后来,家族的安排摆在面前,一场关乎前途的**婚姻,将他与罗薇的母亲绑在了一起。

  他挣扎过,却抵不过时代的洪流和肩上的责任。

  新婚之夜,他看着妻子端庄的侧脸,心里却空落落的,像少了一块。

  他不知道的是,彼时的方雪,已经怀了他的孩子。

  再后来,他一步步走上高位,从县长到市长,从一省之长到省委书记,最后入主中枢。

  地位越来越尊崇,行事也越来越谨慎。

  他曾借着南下考察的机会,偷偷去过一次江南水乡。

  那是个细雨濛濛的清晨,他撑着一把油纸伞,站在青石板巷口,看着方雪牵着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从斑驳的木门里走出来。

  那孩子眉眼间,有他年轻时的影子,那时他已经38岁了,如今在南方水乡的一个地级市任副市长、常委。

  方雪给他取名方定远,随母姓,是想让他安安稳稳,远离这权力的旋涡。

  那天他们隔着一条窄窄的巷子,遥遥相望,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细雨打在油纸伞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一晃,又是五到十年的光阴。

  他再也没有去过那个水乡,身份特殊,一言一行都在万众瞩目之下,容不得半分差池。

  他们之间的联系,只剩下偶尔的电话,在深夜无人的时候,听一听彼此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