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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室里,小清席泡在泡泡里,可高兴坏了。

  光光的小身体可可爱爱。

  沈名远望着儿子,眼里都是很柔软的东西,他缺失了小清席的成长,但是这个孩子很亲人,一点也不生疏,等到抱他出来的时候,小家伙夹住他的腰身,小身体湿乎乎的,水弄湿了男人的衬衣,但他丝毫不在意。

  明明挺大的小孩子了。

  但是沈名远还是摊开浴巾。

  将小伙子放在上头,卷起来擦干,又替他穿了洁白的小毛巾浴衣,舒舒服服地抱下楼去,一边走,一边很宠爱地说:“爸爸给你做宝宝餐。”

  大概是为了弥补,四岁的小男生,可以当小男子汉了。

  沈名远很是宠着。

  很是违背了他的性格。

  小清席挂在他身上,搂着爸爸的脖子,很是宝宝精地要求——

  “我要炸著条。”

  “爸爸,我还要吃烤乳鸽。”

  “还有蜜汁叉烧。”

  ……

  小家伙一连说了几样高难度的食物。

  沈名远亲亲他:“好。”

  一直抱下楼,将小家伙放在沙发上,并且塞了本童话书给他看,但是人又舍不得走,看着小清席的白白嫩嫩的小脸蛋儿,最后还是忍不住亲了又亲。

  周愿走过来。

  沈名远才松开小清席。

  男人一边卷起衬衣袖口,一边说道:“我去给小清席准备晚餐,他要吃烤乳鸽,还有蜜汁叉烧,我叫司机一起去买食材。”

  周愿;……

  好半天,她才慢慢说道:“不用这么麻烦吧?”

  沈名远看看小清席:“孩子爱吃嘛。”

  说完,就朝着外面走。

  暮色傍晚,从别墅是往外看,透过一扇落地玻璃能看见外头的紫色霞光,很漂亮,有一种很安静的感觉。

  沈名远走出去了。

  一会儿,司机开着一辆普通车子,载着他离开。

  周愿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沈名远太自在了,好像从未离开过一般,好像是一直在这座房子里生活。

  大约一个小时后,沈名远跟司机回来了。

  周愿有些感叹。

  不知道是不是沈名远变了。

  以前,他极少会坐司机车,能自己开车,就会自己开的。

  她的脸看着外头,小清席扳正她的脸蛋:“妈妈,讲故事给我听。”

  周愿浅浅一笑,继续给小清席讲故事。

  ……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

  这一餐饭,沈名远做了两个小时。

  小清席饿得头晕眼花,人又困了,头一点点的。

  周愿给他吃了点水果,忍不住去厨房里看看,才推开门就见着氤氲的灯下,男人正在处理食材,一旁的烤箱里挂着几只可爱的小鸽子,大概烤得差不多,泄出诱人的香味。

  周愿倚在一旁,轻声说:“差不多就好了,清席都要睡着了。”

  男人微笑——

  “那怎么行?儿子难得要求一次。”

  “这些年,我不在你身边,不在小清席的身边,现在我回来了,一定会好好地照顾你们的。”

  ……

  不知道为什么,周愿总觉得这话不对劲啊。

  ——他回来了,要好好照顾他们?

  她想问,但是又怕问了,会着他的道。

  周愿忍住了,点头:“行,那你快点儿。”

  她正要走出去。

  男人叫住她,目光深深:“愿愿,几年没有吃我做的饭,你就一点也不想念吗?下午我看请的米其林餐厅的大厨,未必合你胃口,你没有动几块。”

  周愿沉默一会儿。

  带着几分倔强:“不想!我在减肥。”

  说完,她就离开了。

  男人望着她离开的背影,轻轻笑起来,年纪渐长,还学会嘴硬了。

  但是一会儿,他又酸楚起来。

  愿愿没有一点错。

  是他不好,是他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