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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沟大队代销点负责人张跃进顺利地到公社前进供销社担任了副主任。

  为了感谢秦飞,张跃进今晚下班后在前进饭店设宴款待他。

  秦飞今天本想婉拒张跃进的邀请,但一个是张跃进专门到家邀请盛情难却,一个是他也想进一步夯实这个人脉。

  毕竟作为县商业局的基层领导,将来不一定能够发展到哪一步。

  用老百姓的话讲,说不定哪块云彩有雨。

  酒菜很快端了上来。

  张跃进举起了杯中酒:“老弟,没有你的举荐,就没有老哥的今天。来,先敬你一杯。”

  秦飞以茶代酒,举起茶杯:“跃进大哥,你太客气了。如果不是你有能力,我再举荐也没用啊。”

  “老弟,不管怎么说,我都得感谢你。”张跃进饮尽杯中酒,喜形于色,声音激动,“你别看我这个副主任官儿不大,但待遇可比之前好多了。明年肯定要涨一级工资就不用说了,就说眼巴前的事儿。供销社分给我三间大瓦房,我的老婆孩子都已经搬过来了。”

  “那可真不错!”秦飞伸出大拇指,心里却想葛春雷如果知道这样的待遇,会不会后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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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跃进大哥,破费了!”

  二人走出饭店,秦飞握着张跃进的手。

  “老弟,这话扯远了。今后有什么需要老哥我办的,尽管放声。”

  “少麻烦不了!”秦飞与张跃进挥手告别。

  此时,已经是夜里八点多了。

  星光明亮,可以清晰地看见脚下的道路。

  秦飞骑着凤凰二八大杠,快速前行,但却一刻也没有放松警惕。

  毕竟有人要暗算他。

  并且,人家在明处,他在暗处。

  秦飞的警惕果然没有错。

  前面二百米处,是一片松树林。

  这里,也是公社到南沟的必经之处。

  此刻,在这片树林里就藏着两个贼头贼脑的家伙。

  四双眼睛一直紧紧死死地盯着秦飞来的方向。

  “老三,来了!”其中一个穿着军大衣的家伙,对身边的黑棉袄小声说道,“骑着自行车,肯定是姓秦的那小子!”

  “好!准备动手!”黑棉袄点点头,握紧了手中的棍子。

  “哈哈。今天赚大了,咱俩能弄辆自行车!”军大衣无比兴奋,做好了下手的准备。

  .......

  眼见着来到松树林,秦飞自然提高了警惕。

  夜风嗖嗖从耳畔刮过。

  寒风如刀一样划过他的脸颊。

  秦飞用力蹬踏着脚蹬子,很显然他想快速通过此地。

  突然!

  秦飞庞大身躯一下子从自行车上飞了出去!

  草!

  原来,他撞长了对方设下的绊马索!

  这可是他没有想到的。

  他骑得越快,摔得就越狠!

  呱唧!

  秦飞一个前冲,摔在了地上,狗皮帽子也甩出老远。

  亏得他反应快,身手敏捷。

  加上冬装比较厚,摔得不太严重。

  但两个胳膊肘摔得也挺疼!

  趁你病,要你命!

  就在秦飞想站起还未站起来时,一阵破空声呼啸而来。

  咵嚓!

  秦飞的左肩膀头重重地挨了一下。

  这一棍子打得委实不轻,秦飞一个趔趄,又一个嘴啃泥摔倒在地。

  两个家伙,显然不想给他反抗的机会,紧接着又一闷棍狠命地砸了下来。

  秦飞头皮发炸,就地向旁边一滚,躲开了对方势大力沉的突袭。

  紧接着又是连续两个翻滚,秦飞与对方两个家伙拉开了一段距离。

  他也快速站起,犀利的目光犹如两柄利刃直逼偷袭他的两个人。

  星光下的军大衣和黑棉袄,映入了秦飞的眼帘。

  原以为偷袭自己的人是刘波和蔡大脑袋,却没想到面前的两个家伙,他一个也不认识!

  难道是抢劫?

  这个年代的社会治安虽说比八十年代要好,但抢劫案和**案也经常见诸于报端。

  这两个家伙会不会就是抢劫犯?

  秦飞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你们是谁?为啥要对我下手?”秦飞大声质问,战意昂扬!

  军大衣两人,显然没有料到秦飞竟然躲过了他俩胸有成竹的一击!

  更没有想到对方遇袭,不仅丝毫不惧,而且还有如此骇人的气势!

  “老三,这小子不简单!”军大衣沉声说道。

  黑棉袄双眼里闪过一丝凶光:“不简单个屁!看他那样儿,就是个傻大个,肯定不是咱哥俩的对手,一起上!!”

  随着话音,两个人挥舞棍棒向秦飞冲了过来。

  然而,秦飞并没有像二人预想那样,转身逃跑。

  秦飞作为一个敢于勇斗野狼和老虎的猎手,何惧两个混混?

  何况两个混混的速度怎么能比过猛兽?

  就在黑棉袄手中的棍子就要碰到秦飞的时候,他突然动了。

  左手抓住对方的棍子,右手一道寒光直逼对方的脑袋!

  唰!

  “啊!”

  黑棉袄一声惨叫,鼻尖被秦飞手中的军刺削掉一块。

  这把军刺是56式半自动**上的。

  秦飞既然知道有人要算计他,尽管不是特别在意,但也不得不防。

  黑棉袄当时就傻了,甚至忘记了疼痛。

  就在黑棉袄一愣神的工夫,秦飞抬脚踹在了他的小腹之上。

  对方连喊疼的机会都没有,便蹲倒在地上,疼得一下蜷缩起来,满脸冷汗,不停地倒吸凉气。

  此时,黄大衣也切底懵了!

  下一秒,秦飞挥起利刃冲向了他!

  军大衣猛地缓过神来,转身就跑!

  这家伙本以为自己够狠够猛,没想到对方比他还狠还猛!

  哪还有心思继续跟对方斗狠?两只脚比兔子倒腾得还快,甚至恨不能生出两只翅膀来。

  然而,由于张皇失措,军大衣全然忘记了自己的绊马索还横在路上。

  吧唧!

  军大衣一个前扑!

  狗**!

  军大衣的帽子当时就飞了!

  秦飞这时也大踏步地追了上来!

  咣!

  秦飞一脚踩在军大衣的后背上,又一把薅起对方的头发。

  军大衣仰起脸,满嘴是泥土和鲜血!

  这时,明晃晃的军刺横在了他的脖子上,鲜血瞬间就从脖子上冒了出来!

  “大哥,大哥,饶命,饶命!”

  军大衣没想到秦飞真的敢捅他,禁不住浑身发抖,一股尿骚味从军大衣的**底下传来。

  秦飞声音冰寒:“说!是谁让你俩偷袭老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