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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而为人,当明德修心,为人坦荡,顶天立地,处事磊落光明!

  至于长相什么的……

  他身为一个大男人,只要不是长得歪瓜裂枣,丑的让人一言难尽的那种,这都不重要!!

  一点都不重要!!!

  这么强行给自己洗脑之后,谢阔总算是冷静了下来。

  为了不让叶绒的话题,掉到地上,使得屋内气氛显得尴尬,他还很是贴心的,跟着互捧了两句。

  可着人长相,使劲儿夸的那种!

  不得不说,身为人精,那一通彩虹屁吹下来,老有水准了,直夸的叶绒飘飘然的。

  ——差点儿把自己目的给忘了。

  “厍叔叔,你真好。”

  好人卡加1。

  便宜叔叔虽然抠门了点儿,但他知道她身体不舒服,心情被大姨妈搞emo了,会特意来看望她逗趣儿哎!

  叶绒泪眼汪汪的看着在椅子上坐着的男人。

  她好人卡刚发出去,突然想到了自己,最开始拍马屁的目的。

  Emmm……

  好险!

  差点被人忽悠……啊不——

  差点被人哄的,找不着北的叶绒,连忙调整战术,手帕在眼角一拭,想到自己来古代后的悲惨生活,杏眸中立马蓄满了泪水。

  “厍叔叔……”

  叶绒欲言又止的看着在不远处坐着的男人。

  谢阔:“……”

  这套路,他熟悉!

  通常情况下,他手下趁着他心情好的时候,这么对着他打感情牌的时候,那都是有所求的。

  仅一个抬眼的功夫,已经调整好心态的男人,心念转动间,明白了她的目的。

  不就是在打他手上最后一颗保命药丸的主意吗?

  她都要哭了,那他还能怎么办呢?

  给呗!

  这不是因为他,不知为何,见不得她落泪,主要是吧……

  他爹娘不给力,以至于他长得不符合她的审美。

  那在这种情况之下,他要是不在其他方面做些努力,给自己想法子加加分的话,改明儿,说不定要和他手下一样,没出息的被人撬了墙角了。

  这么想着,很快就自我洗脑成功的男人,完全忘了,他刚刚在隔壁,是如何斩钉截铁的回绝了程医远建议的。

  谢阔:“我……”

  叶绒:“我……”

  两人同时开口,异口同声。

  四目相对,男人很是绅士的颔首示意,让叶绒先开口说。

  叶绒抿了抿唇,刚刚说了一连串的话,口水都已经快说干的她,不再绕弯子,在男人注视下,羞涩一下,直截了当的开口。

  “厍叔叔,你明天能找个身强体壮的下属,来我房间吗?”

  坐着的谢阔:“——”

  旁听的冬霜:“!!!”

  看着羞涩垂眸,仿佛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虎狼之词的叶绒,谢阔很是艰难的,咽下了已经到嘴边的话语,转而开口询问。

  “为何?”

  短短两字,已经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难不成,哪个不长眼的,已经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撬了他墙角了?

  并不知道男人内心想法的叶绒,话一出口,看着男人瞬间变得扭曲的,有些一言难尽的面容,她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话里有些歧义。

  “那什么……”

  想以退为进的叶绒,赶忙开口解释。

  “我明天这个时候,身体可能还会不舒服上一段时间,太疼了,我有些受不住。所以,厍叔叔,我想找你要个手下来帮帮忙,回头提前把我打晕过去。”

  听到这话的谢阔:“……”

  虽然晓得自己少了一顶绿帽子,但她这话在谢阔听来,却分外的刺耳,以至于他听完她的解释,没能好受上一点儿。

  “不用。”

  男人抬手捏了捏山根。

  不知为何,他不仅见不得她落泪,同样也见不得她这般卖惨。

  难不成,这就是一见钟情的威力吗?

  男人内心暗暗叹了口气,有些无可奈何的道:“我手上还有药,明天能帮你止痛,等会儿让人拿过来给你。”

  啊嘞?

  万万没想到,男人关键时刻,竟然这么靠得住,叶绒隐隐有些惊讶。

  Emmm……

  沉吟片刻,叶绒觉得自己发现了华点。

  继抠门小气的缺点之后,她觉得,她发现了便宜叔叔身上的一个优点,那就是——

  好面子!

  她只要把人夸舒坦,说舒服了,再开口有所求,那他抠门儿什么的,就完全不存在了。

  ——就像这回一样!

  她只开口要个人的功夫,他明了她的所求,就毫不犹豫的又给了一颗止痛药。

  并不晓得,自己在人心里的形象,此时此刻到底变成了什么模样,谢阔把自己手上最后一颗药丸应承出去之后,看了看床上娇人儿的面色,默默在心里算了下时间,没一会儿的功夫,就起身离开了……

  以后,他们有的是时间,见面说话聊天,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功夫,平白耽搁人休息。

  男人想的很好,走的也很痛快,就是吧……

  谢阔离开的时候,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

  话说,他先前是为了什么来的?

  不经意间一个转眸,看着已经在床边有说有笑的两人,谢阔:“……”

  两人的对话很正常,只不过是冬霜想先帮人保管一下东西罢了,但不知为何——

  看叶绒没有一点犹豫的,就同意了冬霜请求的模样,谢阔总觉得自己,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同时,还戴了顶绿帽子!

  Emmm……

  这浓浓的既视感啊!

  彼时,他都不晓得,他这到底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被叶绒给传染了;还是他自己本身,思想就有问题了……?

  并不知道某人挥一挥衣袖,带走了一地自己破碎的三观,叶绒在房门又开合两下之后,独自一人待在重新恢复了寂静的房间里,没一会儿的功夫,她就因为精力消耗过度的原因,在一片寂静中,昏昏欲睡了……

  当然,临睡去之前,叶绒不忘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

  看着拼夕夕上,一如既往的卡顿界面,叶绒轻轻叹了口气。

  但因为早就已经有所预料的缘故,她倒也算不上是太过于失望。

  怎么说呢?

  它卡习惯了,她自然也有所心理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