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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的难受的谢某人,主打一个互相伤害的原则,又把叶绒逮到书房跟着他忙活了一天。

  被人强行掳走的叶绒,那叫一个百般不从,“人家晏太守都快嘎了,你不得跟着忙活,调整部署之类的吗?这种事情我又帮不上什么忙,去了有什么用?”

  叶绒边说边死命扒拉着书房的门框,一副打死都不进去的模样。

  “我今儿个还有其他事情要做,没工夫在这里陪你,你让我走!!!”

  谢阔看她这般避书房如洪水猛兽的模样,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嘴角,“放你回去和晏安胡说八道?”

  想得美!

  “他活着有活着的办法,死了也有死了的处理方式,此事自有谢家幕僚跟进,但他晏安无论是死是活,都耽误不了我们在书房处理文书。”

  顶多就是晏安死了,他要处理的案牍再多上一些罢了。

  叶绒闻言,差点泪洒当场。

  这是什么逆天的牛马发言啊!

  虽然但是——

  “我工作那么久,累了,申请休息一天。”

  她不要955,要996还不行吗?

  呜呜呜……

  老实说,叶绒有一点儿死活想不明白。

  人作者写的是小甜文啊,男主天天有机会来女主面前晃悠,时不时还有功夫来个英雄救美的那种,同为官场牛马,为什么人家男主能有那么多空闲时间,他顶头boss却天天都要在书房批阅公文啊?

  天理何在!

  这难不成就是,谢某人在书中子嗣稀少的缘故吗?

  因为把时间和精力都给了那些永远都处理不完的折子,所以没时间睡妻妾了?!!

  这么想着,叶绒扭头看向试图把她从门框上拎开的谢某人,语带同情的委婉道:“我建议你也休息一天,顺便让厨房那边给你熬些滋阴补阳的汤水喝喝。”

  谢阔:“……”

  行,这话他记住了

  君子报仇,明年不晚,这笔帐他先给她记着!

  这般想着,男人呵呵一笑,他手臂微一用力,给叶绒来了个人框分离。

  “还有精力贫嘴,看来你还不累,那就赶紧进来干活吧!”

  捋了虎**犹不自知的叶绒:“……”

  很好,今天的她,又是一头忙碌的好牛马呢!

  忙碌的牛马,晚上下班的时候,被谢某人耳提面命,再三念叨了好几遍,不准再接触晏安!

  直到她点头应了又应,才堪堪被放回卧室休息。

  然后——

  第二天,叶绒起了个大早。

  在丫鬟差异的目光中,一点儿没赖床的叶绒,穿衣洗漱吃药粥,动作那叫一个麻溜。

  没办法,叶小绒明天就来了,时间不等人呐!

  这般想着,叶绒火速收拾好自己,率先出击打探敌情。

  “谢阔现在在哪儿?”

  “禀姑娘,少主去了军营。”

  军营啊?

  那妥了!

  他就是现在回来,还得好一会儿功夫呢!

  这般想着,叶绒阻止了房内丫鬟外出通风报信的打算,完了一溜烟的出门,径直往晏安住的房间跑去。

  “咳咳咳……”

  叶绒甫一推门而入,还没看到床上躺着的病人,就先听到了他的咳嗽声。

  她乍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双熊猫眼幽幽看过来的目光。

  豁!

  有那么一瞬间,叶绒差点儿以为自己是良家女子的负心汉,把人吃干抹净之后,拍拍**走人,不负责的那种。

  “某从昨日二更天等到现在,一夜未睡,有些狼狈,让姑娘见笑了。”

  晏安张嘴一句话,没有一字是抱怨,却连标点符号都在考验人的良心。

  听到这话,叶绒眨了眨杏眸,看他憔悴的模样,小心翼翼道:“那什么,有没有可能,我昨天眨两下眼睛的意思是,我们第二天见面?”

  为了等她,刚从鬼门关真真切切走了一遭,就又熬了一个大夜什么的,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晏安:“……”

  在官场浸**多年的老狐狸,仅从叶绒一句话的功夫中,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没有假仁假义的关心问候,也没有打机锋绕圈子,反而真顺着他的话接了岔,这哪儿来的小白兔?

  Emmmm……

  晏安突然有些明白,昨天谢氏少主,为什么会那么迫不及待的,把人直接带走了。

  “恕某现在无法起身行礼,敢问姑娘昨日所言,能解梁州困境的法子为何?”

  弄明白了眼前人大致性格的晏安,不再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

  叶绒道:“你要粮,我知道哪里有。”

  看晏安激动的模样,她倒也没藏头露尾,直接说出了他关心的点。

  “这附近有一大批朝廷藏匿起来的粮草,那批粮草定能解除梁州目前的困境,且只有我知道在哪里,但我要金子,截至今晚,你能凑出来多少两黄金买我手上这条消息?,”

  听到这话,晏安猛地抬头看向叶绒。

  “姑娘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金子到位,粮**马上就给他们安排上。

  四目相对,确认她口中这批粮草确实存在之后,晏安没有思考她话中的漏洞,心念转动间,他给叶绒报了个数字。

  听到数字,叶绒下意识心算,换算了一下单位后,“!!!”

  看她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表情空白的模样,以为她跟在谢阔身边见惯了大场面,看不上这点儿绳头小利,晏安苦笑一声。

  “某先前本想以此请求谢少主的手下帮忙说个情,多卖些粮草于梁州,哪曾想谢少主态度竟如此坚定……”

  咬死了只愿意赠予梁州一些粮草,坚决不肯以粮草为买卖,让两州互通有无。

  若非如此,他也不至于被逼上绝路。

  “姑娘放心,倘若您愿意将此消息告知于我,待梁州之困解除后,某定然重金酬谢。”

  看着轻描淡写间,说出这话的晏安,叶绒:“……”

  好家伙!

  敢情人开口就是十个小目标,还只是开胃小菜啊!

  为了让人说情,十个小目标说送就送什么的……

  想到先前为了拼夕夕里那一点儿钱沾沾自喜的自己,叶绒感觉有些牙疼。

  虽然但是——

  有一点,她确认了。

  谢阔穷光蛋,实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