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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阔抱着怀中晕倒的少女的手,微微的颤抖。

  话说,他现在把人给扔下去,自证清白,还来得及吗?

  Emmmm……

  这一**的想法,在男人脑海中过了一遍,最终他还是万分遗憾的选择了放弃。

  人都已经受伤了,再被他给整个伤上加伤的话,那最后吃苦受累,哄人吃药的还是他。

  不划算!

  两个守门的豫州军,并不知道男人内心的想法。

  他们后退一步,回到营地范围内之后,自觉军营内钢铁男儿的阳气护身,等闲邪气无法入体的两人,安心过后,很快执行起了自己被打断的职责。

  “你们是谁?豫州军营,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抱着人的谢阔,本来直挺挺的腰板儿,因这一插曲,略微有些弯曲。

  ——才不是因为感觉丢人呢!

  纯粹是疼了一晚上的后遗症,显现出来了。

  男人强撑着道了句,“我奉太守的命令,前来寻找程大夫。”

  看着神情自若前来找人,都那么久了,还抱着自个儿姘头不撒手,不肯把人放背上背着的谢阔,守门的豫州军:“……”

  长见识了,真的长见识了!

  这年头军营里边儿,虽然也有契兄弟存在,但从来没有哪一对,像他们俩人这么光明正大的,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一人晕过去了,另一人还把人死死的抱在怀里,黏糊的不行。

  这不知道的,怕不是以为是打哪儿来的亡命鸳鸳呢?

  不是,这年头外面的人,竟然比他们这些常年经历生死厮杀,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当兵的人,都坦然豁达了吗?

  佩服.jpg

  “……”

  谢阔本来是不想费口舌过多解释的,但眼看着一人进去之后,留在原地不动弹的豫州军,那眼神震撼,脸上写满了心里话,表情跟一张白纸似的,和他怀里人一样好懂的模样,为了自己日后的名声着想,但还是开口说了句。

  “她这几天被人折腾的厉害,而且还晕过去了,我要是现在把她放地上撒手不管的话,那太残忍了。”

  卧槽.jpg

  守门的豫州军听到他这话,不知脑补了什么,一双狭小的眼睛,猛的瞪大,整个一目瞪口呆的模样。

  几天、折腾、晕……

  这这这——

  这是他一个外人,能听的东西吗?

  这信息量太大了,他一时不知该夸他们玩的花,还是该敬佩眼前这条长弯了的汉子的勇气了。

  这种让人听着都脸黄的话,竟敢随意往外秃噜,狼人啊简直!

  程医远听到军营门口传来的消息之后,立马就赶过来了。

  这个时间点儿,会打着谢太守的名头,赶过来的人,只有那么一个。

  而且,算算时间,昨天少主接到消息,紧急带着人马去救人,现在这个点儿回来,也很正常。

  只不知,少主此行目的是否达成,厍怵是否被救了回来?

  因为心里惦念着这件事情的缘故,程医远眉头不自觉就皱了起来……

  他们都已经扑空好几回了,老天保佑,这回可千万别再扑空了啊!

  等程医远匆匆赶到豫州军营的大门口,看着被人抱在怀里,俨然已经没有知觉的叶绒,他尚未来得及松口气,眉头就直接拧成了一个川字纹。

  “嘶——”

  预料之中的最坏的结果发生了。

  但可怕的是——

  坏消息总是接踵而来的。

  仅一个抬眼的功夫,本想问一下现况的程医远,看着自家少主苍白的面容,顿时就惊了下。

  气血亏空,内力消耗过度,甚至于就连下盘都有点不稳……

  只短短一日未见的功夫,这究竟发生了何事,竟害得他变成如此模样?!

  程医远很是痛心疾首。

  看着军营里,德高望重医术精湛的大夫,从里面出来之后,见到他们两人同样愣住了的样子,在门口坚守岗位的豫州军,“……”

  他表情复杂的同时,内心隐隐松了口气。

  看来不是他见识少啊!

  毕竟就连见多识广的程大夫,见到这么光明正大,不知害羞为何物,大庭广众之下抱在一起的男男,都这么的吃惊!

  旁观完他全程眼神变化的谢阔,“……”

  Emmm……

  话说,他是不是该庆幸一下,军中底层守门的豫州军,大多一字不识。

  如此一来,他名声也就臭这一时,最起码不用和父亲一样,担心有人下笔哐哐一顿写,经过艺术的一番加工之后,彻底让他在野史上颜面无存了!

  就这样,谢阔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虽然一世英名毁了,但最起码保住了身后名。

  小事一桩,不用在意.jpg

  在程医远回神之后,不等他开口,谢阔连忙抬手阻止他的见礼,“有什么事,先进去再说。”

  都已经有够丢脸的了,没必要再当面曝光他身份了!

  谢谢.jpg

  叶绒并不知道谢某人掩耳盗铃的行为,她只觉得自己睡了个好觉。

  晕过去之前,她连呼吸都觉得费劲儿,重新睁眼醒来之后,经过机体的一番休整,那真是天也蓝了,云也白了,除了腰酸背痛肌肉难受的后遗症显现出来了,没其他一点毛病。

  “嘶……”

  叶绒龇牙咧嘴的,从硬邦邦的被窝里坐起来,但她还没来得及活动一下身体,帐篷就被外面等候多时的人给掀开了。

  “厍小姐,你终于醒了,饿坏了吧?先赶紧起来吃点东西。”

  一长的五大三粗,脸色看起来比那些在大润发杀了30年的鱼的叔叔们,都冰冷的豫州军,见到叶绒从床上坐起来,对她笑的那叫一个温柔。

  而且,他手里还端着一碗让人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灰不拉叽的糊糊。

  叶绒:“……”

  若非事先知道自己来到了军营里,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又穿越了。

  虽然但是——

  讲真的,眼前这人进来之后,要是换句台词,说上那么一句——

  “大郎,该吃药了。”

  她铁定吓的连滚带爬的,有多远跑多远。

  这么想着,叶绒悄悄咽了口口水,“那什么,这位大哥,你说话正常点儿。”

  他这样,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