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凡看着她眼中那不容置疑的火焰,所有的顾虑和挣扎仿佛都在那明亮的光芒下悄然融化。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释然,有怜惜,更有一种被彻底点燃的悸动。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力地将叶清雅拉入怀中,紧紧地拥抱着她。

  叶清雅的身体先是微微一僵,随即彻底放松下来,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双手也环上了他的腰。

  她把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贪婪地呼**属于他的、混合着淡淡消毒水味和独特男性气息的味道。

  这一刻,所有的委屈、忐忑和不安全都化作了滚烫的泪水,无声地浸湿了他肩头的衣料。

  纪凡感受到肩头的湿热,心脏像是被那温热的液体烫了一下。

  他收紧了手臂,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感受着她身体的细微颤抖。

  医务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窗外偶尔传来学生路过的模糊谈笑,更衬得这方寸之地的拥抱格外珍贵与沉重。

  “你说你是不是个傻妞,追你的男生那么多,你却偏偏选择了我,一个大渣男!”纪凡的声音带着自我调侃,又蕴**无尽的痛惜和无奈。

  他轻轻**着叶清雅的后背,试图安抚她的情绪,也像是在安抚自己那颗同样经历了一场风暴的心。

  叶清雅抬起头,带着几分倔强的噘着嘴:“对,我就是个傻妞,那么多人我不要,偏偏喜欢你个大渣男!”

  望着叶清雅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娇艳的红唇。

  纪凡心头一热,直接吻了下去。

  纪凡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落下,滚烫的唇瓣精准地捕捉到那片柔软的倔强。

  叶清雅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便被他全然攫取了呼吸。

  她紧绷的身体在他怀里渐渐软化,环在他腰后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了他背后的衣料,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这个吻起初带着点惩罚的意味,纪凡几乎是在啃噬她的唇瓣,仿佛要将她那些“傻妞”的言论尽数吞没。

  然而,当叶清雅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生涩却固执地尝试回应时,那汹涌的力道骤然变得缠绵起来。

  他轻轻**着她的下唇,舌尖带着试探性的温柔,撬开了她的贝齿,更深地探寻那份甘甜。

  消毒水的微涩气息奇异地混合着他身上干净的味道,萦绕在两人交缠的鼻息之间,竟成了一种独特的、令人心悸的催化剂。

  时间仿佛在医务室这方寸之地凝固了。

  窗外模糊的谈笑声彻底远去,世界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唇舌交缠的湿润声响。

  叶清雅感觉自己像一团被点燃的云,轻飘飘地融化在他灼热的气息里,所有的委屈、不安都在这个吻中被蒸腾、被抚平,只剩下一种近乎眩晕的悸动。

  她的脸颊滚烫,耳根红得滴血,紧闭的睫毛微微颤抖着,感受着他笨拙却又无比珍重的探索。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秒,又像是一个世纪,纪凡终于微微拉开了距离。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同样急促而灼热,深邃的眼眸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着尚未平息的激浪,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近乎虔诚的温柔。

  他看着她水光潋滟、红肿微启的唇瓣,看着她迷蒙失焦的双眼,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炙热的目光,令叶清雅的红潮未退的脸,更加红艳了几分。

  一股莫名的危险气息,让叶清雅本能的后退了两步,和纪凡拉开了距离。

  “那个,我还要 回去上课,我就先走了。”

  叶清雅感觉,自己若是再留下去,估计就要发生点什么了。

  虽然对于有些事,那是迟早的。

  但现在的她,真的还没做好那方面的准备。

  纪凡似乎也是看出了叶清雅的想法,将自己体内燃起火焰,强行的压了压了下去。

  不过在放叶清雅离开前,他还是给了对方一个拥抱。

  叶清雅也是在离开时,鼓起勇气,带着羞怯的在纪凡脸颊上吻了一下,方才跑出了医务室。

  叶清雅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医务室,午后的阳光有些晃眼,她下意识地用手背挡了一下。

  那滚烫的温度仿佛还残留在脸颊上,提醒着刚才那个令人窒息的吻,和纪凡最后那副让她心跳彻底失序的表情。

  “丢脸,真是太丢脸了。”

  “我怎么能和他在医务室里……哎呀,太丢人了,叶清雅,你怎么就……怎么就那么不争气呢。”

  想着此时纪凡,会不会在医务室里笑话自己,叶清雅脸上的红晕,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脖子根。

  可心底深处,那被点燃的悸动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是烧得更旺了,带着一种隐秘的、让她既害怕又隐隐期待的灼热。

  医务室里,纪凡如叶清雅所想的一般,正斜倚在窗边,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下唇,那里仿佛还印刻着女孩柔软的触感和甜蜜的气息。

  窗外,那抹仓惶又可爱的身影早已消失在林荫道的尽头,但他眼底的笑意却越来越深,一脸老色胚的回味之色:“小丫头,你逃得了初一,还能逃过十五么?”

  “既然都已经做了选择,那你就做好,随时被我吃干抹净的准备吧,桀桀桀……”

  如果这一刻,被叶清雅看到,纪凡一脸**兮兮的老色胚模样。

  不知道她会不会后悔,自己做出的选择。

  当纪凡这边,还在回味和叶清雅刚刚的热吻,想着以后如何如何的时候。

  林渊的私人文化馆内。

  程宇轩正在客厅内坐着,等着见还正在忙的林渊。

  也不知道到底等了多久,林渊终于走了过来。

  “林渊大师!”程宇轩立即起身,问候了一声。

  林渊微微一笑:“宇轩,你来了,别客气,坐吧。”

  等到程宇轩坐下后,林渊再次开口:“你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程宇轩点了点头,缓缓开口:“林渊大师,我今天来确实有一件事要问你,是关于玄阳大师的,也和纪凡有关。”

  闻言,林渊先是一愣。

  和玄阳有关,又和纪凡有关?

  难不成,程宇轩发现玄阳和纪凡是同一个了?

  不会吧!

  纪凡一直隐藏的挺好啊,应该没有露出马脚,掉落马甲才对。

  程宇轩应该发现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