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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殿下这是何意啊?老夫......老夫听不明白......”欧阳伯山磕磕巴巴,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见他如此紧张,小棠宝知道,自己的想法果然是对哒!

  鸡脚、猪脚能吃,人脚怎么能吃呢?

  既然人脚不能吃,那欧阳馆主每次写文章时都要啃他夫人的脚,那能对吗?!

  那肯定不对滴呀!

  小棠宝不紧不慢地抱起胳膊,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又狡黠的笑意。

  “咳咳!”她用力清了清嗓子,面向欧阳伯山,猝不及防地扯着嗓子大吼,“欧阳馆主喜欢闻妇人小脚的臭味——!!”

  “欧阳馆主还......唔!”

  欧阳伯山猛地一跳脚,不管不顾地冲上去捂住了小棠宝的嘴。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放开我,你放开本棠宝——!!

  一贯淡定的弘文馆馆主,此刻一脸惊慌,心中只觉得惊悚!

  “父亲!??快放开小殿下!!”恰好赶来的欧阳家大爷二爷,害怕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父亲!谋害皇太女那可是诛九族的死罪!!”

  “是啊父亲,有什么话您好好说,以下犯上可是要挨板子的!您这身子骨......受不住~”

  欧阳伯山的两个儿子急得快要哭了,两个儿媳急得直跺脚的同时,不由开始琢磨:

  皇太女殿下方才说公爹喜欢什么来着?

  唉!偏偏这么重要的事情她们怎么没听清呢!?

  白白错过了讨好老爷子的机会!!

  “等等......殿下等等!有什么话我们换个地方说......”欧阳伯山心虚地压低了声音。

  他单手抱着棠宝,捂着小家伙儿不让她说话的手都在颤抖。

  “这,这小丫头信口雌黄!老夫......老夫身为人师,今日非得好好教导她不可!”

  两个儿子僵立当场,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父亲莫不是糊涂了?!

  皇太女殿下何等身份何等荣宠?岂是寻常人说教训就能教训的?!

  而且他要是没记错,皇太女殿下今年都五岁了吧?

  男女授受不亲......父亲眼下此举,实在不妥!!

  哇......父亲当真威武!

  身为人师,就该恪守本分、不惧权贵!若为真理,便是死谏又何妨?!

  两个儿子南辕北辙的思绪中,欧阳伯山白着脸,抱着小棠宝就跑,直接进了书房。

  随即紧紧关上房门。

  欧阳夫人紧跟其后,死死守在门口,不许任何人靠近。

  棠宝小脸儿憋得通红:“你就是喜欢闻妇人的臭脚!!”

  “你每次写文章时,还一定要让夫人褪了鞋袜坐在自己边儿上......你说你只有闻她的脚吃她的脚,才能文思泉涌!!”

  小家伙儿愤怒地喊道。

  她站在桌子上,双手叉着腰,一副气急了的模样。

  谁知道他今天有没有摸他夫人的脚......

  他居然还捂她的嘴??

  啊呸呸呸呸!!!

  她又不喜欢吃人脚!恶心死啦脏死啦!!

  小家伙儿拼命摇头,想赶走脑子里,从前看到的那些辣眼睛的画面。

  “啊——!!”她咬牙切齿地猛地一跺脚,“气死我了!气死本棠宝啦!!”

  “小声点儿小声点儿......”欧阳伯山双手合十扑通跪地:“您是我欧阳伯山的活祖宗!!老夫求求您了!!!”

  好歹也算一代大儒的欧阳伯山居然连吓带气的哭了......

  谁规定夫妻之间不能有点儿特殊的癖好?

  他好歹......好歹没有没完没了的纳妾、没有出去嫖!!

  他就喜欢女人的脚怎么了?他就喜欢被自己喜爱的小脚,无情地、肆意地踩踏,怎么了怎么了?!!

  那可是一种至高无上的奖励!普通人根本理解不了!!

  可即便心中无愧,他也从不敢泄露半分,因为他受不了世俗那鄙夷的眼光!!

  小棠宝在桌案上原地转了两圈,抓起一张纸,蹲下“啪”地往桌子上一拍。

  “馆主若是个清官,棠宝也不好意思跟您开这个口......”

  “可是啊......就当是为您自个儿赎罪,也为子孙后代积些福报,您就给‘慈幼局’捐些银两吧!”

  “顺便立一份捐款文书,白纸黑字写清楚了,省得旁人日后误会本棠宝不尊师长,故意欺负您!”

  欧阳伯山苦着一张脸,似乎还在犹豫。

  小棠宝贼兮兮地指了指不远处的书架:“欧阳馆主,要本棠宝去拿出来吗?”

  欧阳伯山霎时面色惨白。

  他夫人擅画,那书架深处,藏着他兴起时,他夫人为他画下的......

  唉!

  那些画他私下时常拿来翻看,虽不雅,却终究舍不得销毁......

  可那些画,绝不能见光!

  不然他的名声就都毁了!!

  小棠宝从桌子上下来,转身便去拉那抽屉......

  奈何她身子尚未恢复如初,纵使功德簿上功德再多,此刻也使不出多少力气。

  她绕到欧阳伯山身前,轻轻叩了叩桌子,“见不得光的银子就捐了吧!”

  欧阳伯山眼珠子瞪得溜圆,心中骇浪滔天!

  啊啊啊啊!!

  她竟什么都知道?!!

  她竟连他的私房钱藏在哪里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