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太霸道,状元不当也罢 第五百八十六章

小说:女帝太霸道,状元不当也罢 作者:直男是我 更新时间:2026-02-04 00:57:11 源网站:2k小说网
  ();

  “那些人……一个比一个厉害……”

  冀玄羽的脸色苍白如纸,声音颤抖,

  “如果没有虫男人帮朕……朕……只有死路一条……”

  鲜于清羽再次长叹一声,她看着冀玄羽,缓缓问道:

  “陛下,你真的……决定要救他?”

  “清羽……你……你有办法救他?!”

  冀玄羽像是看到了希望,猛地扑向鲜于清羽,

  “快说!快告诉我!”

  鲜于清羽的神色凝重,她犹豫了片刻,缓缓开口:

  “我……倒是有个法子,或许可行。”

  “魏雪,你刚才说……他是因为真气驳杂不纯,搞得气海崩溃,真气失控,以至于阴阳失调?”

  魏雪点了点头,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尤澜……他修炼的……应该是某种双修功法……”

  鲜于清羽深吸了一口气,

  “如果我没猜错……要救他……恐怕……必须与他双修……以双修之法,引导他体内紊乱的真气,重新归于丹田,调和阴阳。”

  冀玄羽愣住了,她从未听过这种说法,一时间难以理解。

  “双修……”

  魏雪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来。”

  她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丝决绝。

  “不行,你不能去!”

  鲜于清羽断然拒绝,

  “双修并非儿戏,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

  “他之前……是为了保护你……才没有与你……如今他真气失控,而你……你的阴元亏损严重……你若是贸然与他双修……非但救不了他,反而会害了自己,甚至……甚至会连累他一起……万劫不复!”

  “这……”

  魏雪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能救他的……只有陛下……”

  鲜于清羽的声音,低沉而严肃,

  “只有陛下的纯阴之体,才能与他体内的真阳之力相合,达到阴阳调和的目的……否则……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她虽未修习过双修之术,但平日里博览群书,对这些也有所涉猎。

  她知道,尤澜身边的女子,只有冀玄羽,才是最适合的炉鼎。

  冀玄羽的脸色变幻不定,她紧紧地咬着嘴唇,指甲深深地掐入掌心。

  “可是……可是……”

  “别可是了!”

  鲜于清羽打断了她的话,

  “我知道这很难,但……这是唯一的机会!难道……你想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吗?!”

  “我……”

  冀玄羽的身体微微颤抖,

  “我若是……真的与他……真的能救他吗?”

  鲜于清羽轻轻地抚摸着尤澜冰冷的脸颊,叹息道:

  “生死之间,谁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但……这是唯一的希望,不是吗?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至少……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也许……就差这一线生机呢?这……不过是一场豪赌,用命去赌……”

  尤澜此刻已然无法动弹,一切的主动权,都掌握在冀玄羽手中。

  这般丢人现眼的行为,冀玄羽怎能不犹豫?

  “不能再等了!”

  鲜于清羽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焦急,

  “时间拖得越久,他就越危险……陛下……你可千万不要后悔……”

  冀玄羽的手指,紧紧地绞在一起,几乎要将手指拧断。

  她闭上眼睛,猛地一咬牙,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蠢货!谁准你在此地出手的?!”

  鲜于清羽一把抓住她的手,厉声喝道。

  “清羽……你……”

  冀玄羽茫然地看着鲜于清羽,脑海中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天的锣鼓声,紧接着,数千人齐声高呼,声音震耳欲聋,响彻整个皇宫。

  “陛下,吉时已到,该上朝了。”

  鲜于清羽的声音,在这喧嚣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弯下腰,用力拖住尤澜僵硬的肩膀,试图将他扶起来。

  “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清羽来安排吧。”褚无愆一身簇新的紫袍,站在凝华殿前,只觉意气风发。

  卯时五刻,吉时已到!

  “托师弟的福,老子终于能大展拳脚了!”他暗自握拳,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仿佛已经看到自己位极人臣,挥斥方遒的景象。

  深吸一口气,褚无愆扯着嗓子喊道:

  “群臣入觐——!”

  殿前众人齐声呐喊,声音浑厚,如滚滚春雷般扩散开来,直冲云霄。

  文武百官闻声而动,鱼贯而入。衣袂摩擦间,发出轻微的“簌簌”声,脚步或沉稳、或急促,在大殿内回响。

  走在最前面的,是周战师。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将军,右手按在腰间剑柄上,步履沉稳,每一步都像是扎根在了地上,沉稳有力。

  他战功赫赫,曾数次将大衍从危难中拯救,自然有资格享受“剑履上殿、入朝不趋”的特殊礼遇。

  周战师身后,其余官员则显得谨慎许多。他们双手捧着笏板,微微躬身,脚上只穿着布袜,小步快跑,尽量不发出太大的声音,生怕惊扰了圣驾。细碎的脚步声,如同春蚕啃食桑叶,轻微却密集,连绵不断。

  待群臣站定,云板声清脆响起,鼓乐齐鸣,打破了殿内的寂静。

  乐声悠扬,却难掩殿内诡异的气氛。

  原本庄严肃穆的大殿内,多了一道珠帘、一道纱帐,将凤座上的身影遮挡得若隐若现,平添了几分神秘和不安。

  “陛下这是怎么了?”

  “听说是得了急病,不能见风。”

  “可这阵仗也太大了吧?”

  群臣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目光不时瞟向那道珠帘,猜测着帘后的情形。

  褚无愆眉头微皱,目光扫过珠帘,心中疑窦丛生。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安感,如同一只冰冷的手,缓缓攥紧了他的心脏。

  “不对劲……”他喃喃自语,手指不自觉地捻动着,指节微微泛白。

  尽管鲜于清羽已经解释过,但他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特别是君王端坐的姿态……似乎比平时高了一些?

  反常之事定有蹊跷!褚无愆的目光变得锐利如鹰隼,死死盯着那道帘子,似乎要将其看穿,看清帘后隐藏的秘密。

  珠帘后,冀玄羽如坐针毡,浑身肌肉紧绷,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腿收紧些,腰杆挺直!”

  鲜于清羽站在她身侧,目光如刀,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冀玄羽身子微微一颤,下意识地并紧双腿,却牵动了身下的异样,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压抑不住的低吟,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记住,你是皇帝!拿出你的气势来!”鲜于清羽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