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太霸道,状元不当也罢 第五百零七章

小说:女帝太霸道,状元不当也罢 作者:直男是我 更新时间:2025-12-18 05:37:46 源网站:2k小说网
  陶无弦也紧跟着跪了下去,高声道:“陛下,尤通判为国为民,忠心可鉴!还望陛下念其功劳苦劳,从轻发落啊!”

  鲜于清羽也缓缓跪下,一言不发,但她的行动已经说明了一切。

  百官们这才反应过来。

  对啊!按大衍律,尤澜这可是犯了死罪!

  一位年轻御史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站出来,指着尤澜大声呵斥:

  “陛下!尤澜胆大妄为,竟敢在朝堂之上行凶杀人!此等狂徒,若不严惩,国法何在?天理何容?!”

  他说着,还悄悄往后退了几步,生怕尤澜突然发难。

  “臣附议!此等恶徒,必须严惩!”

  “陛下,尤澜今日敢当众杀人,明日岂不是要造反?!”

  群情激愤,百官们纷纷跪倒,痛斥尤澜的种种罪行。

  冀玄羽坐在凤座上,看着下面乱糟糟的一片,只觉得头疼欲裂。

  她狠狠地瞪了尤澜一眼。这虫男人,就不能消停点吗?非要闹出这么大的乱子!

  可事到如今,她也不能坐视不理。怎么办?难道真要把他关进天牢?

  正当她左右为难时,一阵大笑声突然响起,震得大殿都微微颤动:

  “哈哈哈哈……”

  所有人都看向了尤澜。

  他在笑什么?

  嘲笑我们?

  这也太狂妄了!

  简直是无法无天!

  几名御史怒火中烧,刚要开口,就见尤澜猛地收住了笑声。

  他环视四周,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一丝不屑:

  “我为大衍除害,诸位大人不思奖赏,反倒要杀我?”

  他冷笑一声,语气陡然转厉:

  “怎么,诸位大人是觉得,我杀错人了?还是说……你们与那尤明远,乃是一丘之貉?”

  尤澜这话一出,无异于火上浇油。

  “你……你血口喷人!”

  “尤澜,你休要猖狂!”

  “陛下,臣等对大衍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百官们纷纷反驳,一个个义愤填膺,恨不得把尤澜生吞活剥了。

  “既然如此,”尤澜冷冷一笑,“那诸位大人,为何如此急于为尤明远开脱?莫非……你们也参与了戎狄的阴谋?”

  他这话,简直就是诛心之论!

  百官们顿时慌了神,纷纷跪倒在地,大声喊冤:

  “陛下,臣冤枉啊!”

  “陛下,臣对大衍忠心耿耿,绝不敢有丝毫异心!”

  “陛下,尤澜这是在污蔑忠良,挑拨离间,其心可诛啊!”

  冀玄羽看着眼前这混乱的场面,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沉声道:

  “都给朕住口!”

  她的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百官们立刻安静下来,一个个噤若寒蝉。

  冀玄羽的目光在尤澜和百官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她看向了一位老御史。

  “景盛,你来说!”

  老御史景盛颤颤巍巍地站了出来,他看了尤澜一眼,又看了看冀玄羽,心中百感交集。

  “陛下,老臣……”

  他刚要开口,尤澜却突然打断了他:

  “刘大人,且慢。”

  尤澜走到景盛面前,盯着他的眼睛,缓缓问道:

  “刘大人,你可知,那戎狄单于身边的阏氏,究竟是何许人也?”

  景盛一愣,完全没想到尤澜会问出这么一个问题。

  他皱着眉头,仔细回想了一下,却发现自己对这个问题,竟然一无所知。

  “这……”景盛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老臣不知。”

  尤澜点了点头,又问道:

  “那你可知,尤明远与戎狄人勾结,究竟是为了什么?”

  景盛再次愣住。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尤澜看着他,缓缓说道:

  “刘大人,你身为御史,职责所在,便是明辨是非,惩恶扬善。可如今,你却连最基本的事实都不知道,又如何能做到公正严明?”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景盛的心上。

  景盛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低下头,不敢再看尤澜的眼睛。

  尤澜转过身,面向百官,朗声道:

  “诸位大人,你们口口声声说要为尤明远讨回公道,可你们真的了解他吗?你们真的知道,他做了些什么吗?”

  “你们只看到他死了,却看不到他背后的阴谋!你们只知道维护自己的利益,却不知道,你们的行为,正在将大衍推向深澜!”

  尤澜的声音越来越高,他的目光越来越冷,他的气势越来越强。

  “今日,我尤澜站在这里,不是为了求饶,也不是为了辩解,而是为了告诉你们——”

  “我尤澜,无愧于心,无愧于大衍,更无愧于天下百姓!”

  他猛地一挥衣袖,大声喝道: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他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久久不散。

  百官们被尤澜的气势所震慑,一个个都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

  冀玄羽看着尤澜,心中百感交集。

  她知道,尤澜说的是对的。

  可是,她又能怎么办呢?

  难道,真的要为了一个尤澜,而与整个朝堂为敌吗?

  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老陶,你说师弟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褚无愆眼皮微跳,身子微微前倾,凑到陶无弦耳边,压低了嗓音。

  “这戎狄单于老婆的名字,怎么就扯到二五仔身上了?”

  声如蚊蚋,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疑惑。

  陶无弦也是一脸懵,粗大的手指挠了挠头,指甲刮擦头皮,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谁知道呢,师弟那脑回路,咱哪能猜得透?反正……”

  他耸了耸肩,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我是想不明白。”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

  罢了罢了。

  褚无愆暗自叹了口气,拍了拍陶无弦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且先静观其变。

  高高的凤座之上,冀玄羽也愣住了,原本慵懒的坐姿微微挺直。

  她红唇微张,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朕这是……又看走眼了?”

  “好不容易逮着个能臣,还没来得及跟那虫男人显摆,结果又是个内奸?”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不会吧,不会吧!”

  冀玄羽心里一百个不信,但理智告诉她,自从认识尤澜以来,就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揣测他。

  否则,只会被他带进沟里,最后只剩目瞪口呆的份儿,眼睁睁看他装逼。

  冀玄羽的目光扫过下方群臣,心中暗自叹息。

  “可惜啊,这满朝文武,没一个像朕一样有先见之明。”

  她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非要把脸凑上去给这虫男人打,唉,一群笨蛋。”

  心中轻叹,冀玄羽双手托腮,原本白皙的手背此刻更显柔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