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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就照着贵客的意思上吧!”

  娄晓娥拿起那叠大团结,看都没多看一眼,丢在了服务员的托盘上,“你们要不要试试大众啤酒?免费供应的,我们这里也有哈啤,红星二锅头...”

  刘光天见许大茂跟娄晓娥针尖对麦芒了,都有些后悔,这一刀大团结少说得有一千左右呢!

  一顿饭吃掉一千块?

  疯了吧?

  周围的食客都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还以为是来找茬的呢!

  这年头一顿饭能够拿出一刀大团结的,真不多。

  基本上这一千元能够将菜单上的菜品兜几圈了。

  随着一辆辆餐车聚拢过来,连索蓝旗和娟子都有些担心收不了场了。

  “大茂哥...”

  “没事儿,今个儿就是给卫东兄弟压惊的。”

  “我也没吃亏,你这真没必要。”

  “只管上!上你们这里最好的酒!”

  “最好的酒?有点小贵啊!”

  许大茂还真就不信,你还能把这一千给花了?

  “去把我办公室里那瓶珍藏的酒拿下来,既然贵客有要求,必须满足了!”

  还真有?

  那些食客都在看热闹。

  也想看看价值一千元的酒长什么样子。

  大堂经理下楼的时候,都紧张的要死。

  蜀香楼里的老员工都知道,娄晓娥办公室里一直珍藏着一批高档名酒。

  随随便便那两瓶下来,今晚这桌客人都没法囫囵个儿离开。

  输人又输阵。

  “把这瓶1982年拉菲古堡的给贵客打开,这是我从香港带来的,进价就高达350美元,以目前人民币比美元2.8:1来计算,就以原价卖给你好了,一瓶980元。你也别怕我坑你,这酒是有出厂证明的,需要我给你翻译吗?”

  娄晓娥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许大茂跟她一比较,完败。

  “这瓶是法国侯伯王干白,一瓶进价就高达1400元...你还要试试我们蜀香楼其他的酒吗?”

  许大茂此刻已经无地自容了,只能摆摆手,算是投降了。

  娄晓娥就是服气许大茂这一点,能屈能伸,比起很多男人来理性了不少。

  “拿回去吧!小心别磕到了!”

  “好的,娄总!”

  “光天,光福,你们俩多吃点,有事找服务员就行!”

  服务员也恰到好处的将一刀大团结放回许大茂身前。

  周围的食客无不大声叫好。

  解气啊!

  有点臭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叫什么了。

  改革开放后,确实涌现出来不少万元户。

  这也是吃到了时代的红利,不是你们有多牛.逼!

  六个人迅速吃完,就急着离开了。

  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自己以为挣了不少钱,跟真正的有钱人还是有差距的。

  两瓶酒就赶得上自己这些天的忙碌了。

  关键这是用卖豆腐的钱买豆子,都是辛苦钱。

  “一共消费两百二十元,这是二十二张刮刮卡,什么都可以刮出来的。”

  许大茂看都没看,直接丢给了林卫东和刘光天,自己下楼骑上自行车就走了。

  “光天,大茂哥这是怎么了?”

  “说来话长,刚刚的娄晓娥是大茂哥的前妻。”

  众人恍然,那就难怪了。

  离婚后,发现前妻过的比自己要好,生意做得大不说,几句话就把许大茂的所有倚仗都击溃了。

  哪个男人受得了这种羞辱?

  何雨柱一个劲的冲着娄晓娥翘大拇指。

  “知道自己跟我的差距了吧?”

  “知道了,你是这个!我原本还想怼他几句呢!你这兵不血刃啊!这酒真的有这么贵?”

  “你以为我诳他的啊?这瓶酒是你宝贝儿子买给你的,花了老娘不少私房钱呢!”

  “我补给你,我都是你的!”

  “德行!要不要喝一杯?留着也浪费。”

  “我去整俩菜,好好陪你喝几杯!何晓也不在,是吧?”

  何雨柱真的是感动坏了,这个儿子自己没抚养,但是人家心里有自己,一千多的酒说买就买了。

  眼泪止不住地就流了下来。

  “师傅,你就醒了啊?”

  “滚蛋,给我搭把手,小子唉,今个儿我给你们露一手,能学到多少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这可是难得的机会,有人就要给马华打电话了。

  马华此刻抿着小酒,在家里美滋滋的。

  “笑啥呢?”

  “我真心感谢关总她老人家的厚恩啊!”

  “关总不是女的吗?哪里老了?尽会胡说!”

  “我意思是,这个培训班办得好啊!比我们那会儿傻傻的教轻松多了,关键是这个金字塔激励模式弄得好,就算我现在退休,每个月都有津贴拿!”

  “意思是,你那两刀没白挨?”

  “你这个人,说说就不中听了,当然我师傅要是跟娄晓娥走到一起,我这个当徒弟的也有好处。”

  光仁街炸鸡连锁店旗舰店打烊了,一天的用量全都卖光,还能提前下班,这是多么小众的词汇啊?

  “经理,再见!”

  “再见再见!路上都小心点,明天谁开门,记得收货,不然明天就没生意做了。”

  “秉昆,这么多现金,你不怕吗?”

  吕川还是很谨慎的,留到最后提醒周秉昆。

  “没事儿,等会儿就有人来押运货款回去的。你们仨再等我会儿吧?”

  “早知道这样,我就该把炸鸡吃了的。”

  “都凉了吧?复炸也不好吃,还有毒。”

  “有毒?你别吓我啊!”

  说着话的功夫,一辆车打着双闪过来。

  “栋哲,怎么你们自己来了?”

  “钱叔没空,蔡叔也没空,我让表哥开车来的,给我带回去吧?”

  “这是今天一天的营业额,有点多,需要花点时间整理了。”

  “不用花很多时间的,给我就好。”

  向鹏飞,杨帆几个一人接过大团结,一人接过其他的毛票开始整理。

  就看到两三台机器从箱子里取出来,将一刀刀钱钞放在入口,“卡啦啦啦”的声响传来,那些钱钞就被整齐划一的吸了进去。

  一麻袋的纸币就整理完成了,只剩下空落落的麻袋。

  “这就好了?”

  “唔!营业额超过了预期,都快赶上北上广了。”

  驾驶位上的黄少天看到统计出来的数字,也是惊讶到了,“那这里的分公司确实很有必要啊!黑河的分公司还要开设吗?”

  “那是两码事,留给苏联和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周叔,这些零钱你留着,明天中央厨房会统一安排送过来的,你这里要安排人手收货。”

  “我知道,每家店都有人轮流值班。”

  “轮到值班的得增加福利,不然他们这环要是出错,就是所有店铺的形象受损。”

  “我知道了!你们吃过饭了吗?要不要一起啊?”

  “不了,你们应该有不少话要说,表哥,开车吧!”

  周秉昆挥了几下手,直到车尾灯消失在路口。

  “秉昆,这几个也是你们公司的人?”

  “那孩子就是总公司负责人,开车的是黄总,整个华东华北他负责。后面那个是向总,杨总和陈总,分别管辖上海,金陵和广东的市场。”

  这下连吕川都懵了,合着一辆车都是“总”啊?

  “你真是不一样了,今后我们就得依靠周总提携了啊!”

  “你少拿我打趣,你大学毕业进的机关,就跟我大哥一样。”

  “对了,你家大哥最近怎么样啊?”

  “不知道,好久没有联系了。”

  金月姬得到周秉义被双规的消息,也很紧张,直到郝冬梅质问她的时候,才不得不说了大概。

  “妈,秉义是你们的女婿,是我的丈夫,你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他要是没有做过,纪委的人不会找他麻烦的。”

  “您这是什么意思?那个韩文琪不是您给安排进的江辽出版社吗?他们不找您,却把秉义叫去了解什么情况了?”

  “冬梅,我是你妈,你能不能盼我点好的?”

  “您都做了,还有什么不敢承认的?他韩文琪是什么人?这样的人您都敢动用关系弄去江辽出版社?当初周秉昆求上来的时候,您是怎么说的?你们之间要是没有利益输送,您能这么积极吗?”

  “啪”的一声,金月姬吃惊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女儿脸颊上渐渐隆起的掌印。

  “你....你打她做什么啊?”

  “做什么?你知道我做什么?我这不是为了这个家吗?为了他们的未来吗?”

  “那个韩文琪一看就不是个好人!”

  “现在你知道说风凉话了,当初你怎么没有阻止我呢?”

  金月姬毫不避讳的质问丈夫,“就我一个恶人,你们都是好人是不是?如今出了事情,就是我活该,我有私心?”

  “你也别那么激动,这个韩文琪怎么回事儿?得罪人了吧?刚刚空降江辽出版社就出事儿?”

  金月姬现在脑子很混乱,韩文琪一定是得罪人了,而且这个人能量很大,能够直接影响到四九城那边。

  然后倒查下来的。

  “喂,是我!帮我查查韩文琪最近的签署的几笔文件。对,马上就要!”

  秘书的效率还是挺高的,一个就是骆氏集团入股吉膳堂饭庄的协议,一个就是周秉昆的辞职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