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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涉及一点。”
“唔！香！我都闻到那股子辣椒的香味了。老范，回头给我们几家积分商城再上一批辣椒酱啊！不吃这个我都给忘记了！”
“钱到位，什么都有。”
几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有请10100号选手进场！哟，您老多大年纪了？”
“刚刚退休！”
“您老这身体硬朗啊？”
“放心，体检合格的。”
台下一阵欢声笑语。
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参赛还要先做体检。
“规矩我都懂！开始吧！”
“老范，人家都退休了，都来参加挑战，你不如人家啊？”
“几个意思？你们不都是四五十岁吗？你们怎么不去试试？别眼馋我中了一辆车，挑战赛大奖也就一辆车而已了。”
“我说什么了？这个事情一定有黑幕！一定是他们那个小子给罗斌开小灶被他知道了，天天折腾人家，这才有的大奖！”
“你放屁！有本事你也中一辆去！”
几个人都是多年的好友了，这种程度的玩笑全当笑料了。
“几位校长，可以吃了。”
“唔！等不及试试了。小李，这个热得快他们交大积分商城上有吗？”
“目前还没有登陆积分商城的，多是内部消化。实在是因为有一定的危险性。”
“不就是生石灰吗？有什么危险性？都大学生了，哦，这点认知都没有？”
“小林总说，就是因为生石灰才危险。大学校园里良莠不齐，一些人妒忌心严重可能会将其当成武器使用，这种生石灰一旦进入眼睛里，那就相当危险了。”
李司机看似多余的解释，在几位校长听来，顿时明了。
“这孩子的顾虑没有错。虽然大学门槛放宽了，但是品性是看不出来的。一些人将学到的知识用在了其他的地方，危害性是非常巨大的。”
“老范，还是你们的学生厉害啊！举一反三，做一件事情已经想到了很多种后果了，厉害啊！”
“也不看看谁教导出来的？交大书友会你们几家考虑的怎么样了？人家吉春师范学院和哈工大可是已经答应加盟了。”
“国防七子这么给面子？你们该不会又给人开小灶了吧？”
“那帮臭小子，买断了哈尔滨商委和吉春老韩头的红肠业务，正在往上海马不停蹄的运输回来，准备上线积分商城呢！”
“以前在东北的时候，总是吃那家苏联人开的秋林里道斯红肠，不知道还在吗？”
“商委是个新牌子，我听说他们的红肠也不错，不过他们还售卖其他的商品，不是专注制作红肠的。可以给那些小子提一嘴秋林红肠。”
范校长其实对秋林这家品牌也有所了解，就想着趁热给林栋哲打过去。
“这里没有可以打长途的电话。”
“回去再打吧！”
周秉昆此刻正在吉春王芬记炸鸡连锁店里，看着陆陆续续进出的顾客，其中有不少都是光字片这一带的街坊。
“秉昆，你怎么不在吉膳堂饭庄做了？你大哥说你不声不响就辞职了，那可是铁饭碗啊！”
“国庆，赶超，德宝，川儿，你们怎么都来了啊？”
“川儿大学毕业调回吉春工作了。”
“那很不错啊！向阳呢？”
“他应该还在四九城化工学院吧？即便毕业也是进化工厂。”
“无论怎么说，你们俩算是上岸了。比我这个劳改犯强太多了！”
“秉昆，我们可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劳改犯看待啊？这家店买卖不错啊？我听说那个骆士宾跟您不对付，入股了吉膳堂饭庄，该不会是冲你去的吧？”
周秉昆给几个人敬了一轮烟，一一点着火。
“他爱冲谁冲谁，小爷不伺候不就完了？”
“秉昆，看着你这样，弟兄们都替你高兴！”
“秉昆，你们这里还招人吗？”
肖国庆跟周秉昆是木材厂的同事，平时话不多，要不是遇到了实际的困难，他也不会张这个口的。
“给吴倩问的，还是你自己要换工作？行了，知道你脸皮薄，几时安排你培训，炸鸡店培训上岗，硬性指标，我也得遵守。”
“行！我给兄弟帮忙，管饭就行！”
“扯淡，我找你来帮忙，再不给你钱？你把我周秉昆当成什么人了？赶超，到你了，你咋说？”
“孩子大了，将来还得跟吕川一样考大学，得存点钱了。你们这里工资能开多少？”
“实习期全国统一24元。转正后另说。”
“多少？啥叫实习期啊？就是学徒呗？啥学徒要给二十四元这么多啊？”
曹德宝一直都没吭声，他瞧不上服务性行业，也不想干伺候人的工作。
“秉昆，刚刚来的路上，光义路上是不是也开了一家？”
“仁义礼智信五条街上都开了，不过还是这里生意最好。”
这下几个人都惊到了。
其中就属曹德宝心思活泛起来。
“川儿，大学毕业，在哪里工作啊？”
“小机关里熬着呗！”
“那就是公务员了啊！厉害啊！我们这些人里，就属你跟向阳最有出息了！回头人齐了，大家好好聚一聚。”
“几个意思？今天不准备聚一聚啊？那我回去了啊！”
众人一阵笑骂。
“我中了！我中奖了！我中了！”
“经理，有客人中了一台黑白电视机。”
“你们几个随便找地方坐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那边的动静早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哪里能够坐着干等啊？
早就凑了过去。
“你们真给啊？”
“您这又不是第一个中奖的，看看那边的墙上，这都第七个了。”
“多久能拿啊？今天能拿到吗？”
“电视机得统一调配，您要是不放心，我可以给您折算现金。”
“现金有多少啊？”
“折算，肯定不如电视机的原价。您要是坚持要电视机，留下您的地址，哪天家里有人给您送家里去。”
那人这才打消了顾虑，开始登记起来。
“带着客人进去填写！”
“我也中了，免单是啥意思啊？”
“给这位顾客退钱，这单钱免了，请您吃的！”
“还有这种好事儿啊？那我可以再要一份一样的吗？”
“也行，这是您的权利啊！”
“那我还能再有一张刮刮乐吗？”
“那肯定的啊！无论您买几份套餐，都有刮刮乐。”
这下原先只是为了附庸风雅买了单品的后悔死了。
“我都买了十元了，为啥没有刮刮乐啊？”
“对不住！单点没有，只限套餐。海报上写的清清楚楚的，我们的服务员一遍遍给您细说，您一定是知道的。”
无论什么人胡搅蛮缠，周秉昆都是好言好语的回复。
“我中了，你看看，这是现金的意思吗？”
“哟，您这运气真是逆天了。给这位顾客拿二十元过来！”
“真给啊？您花了几块钱买的啊？”
“我家小孙子想吃，我是舍不得的。四块九毛八！”
“那真是赚得飞起了，五块钱中二十啊？”
“你们这里什么都能刮出来吗？”
“能的，运气不好就是谢谢惠顾。”
“你说说我这个手气，三张都是谢谢惠顾。还想说你们这个是不是脱裤子放屁，人家就中了！再给我来三份，我还不信了！”
“这位客人，理性消费，吃不完一晚上就不好吃了。改天再来吧！”
众人被周秉昆这服务态度弄懵了，“人家都是想要人消费，你还不依了？”
“大家挣点钱不容易，我也担心一下子送太多出去，总公司找我麻烦啊！”
众人又是哄堂大笑。
“我吃不完家里人口多，你再给我拿三份套餐，刮刮卡我自己抽行吗？”
“这真不行，都要照你这么来，不是搞封建迷信了吗？”
周围又是一通大笑。
“这个电子手表是啥？也要等吗？”
“这个不用，我给您去拿！”
看着周秉昆忙碌的样子，肖国庆和孙赶超都激动不已。
同时也对这家店赔钱赚吆喝的方式有些担心。
“川儿，你觉得秉昆这里怎么样？”
“这种销售理念挺前卫的。我也是第一次接触到，你们几个是不是感觉他死要面子在往外送钱？”
肖国庆和孙赶超直接点头，在他们看来就是这样的想法。
“但是你们得这么想，原本就是为了进来合理吹冷风的，买一杯饮料或者买一样小吃，却没有刮刮卡。本来都无所谓的。但是一旦有人中奖，还是短时间内没法实现的大奖，你会不会觉得我要是买的套餐就有一次赌命的机会了？你会不会想买一个套餐的冲动？即便他得花了六分之一工资的钱？”
被吕川这么一提点，其他三人都有些跃跃欲试的样子。
肖国庆伸手往兜里掏摸半天，一把零票，加起来不过六块多一点的样子。
花了回去还得落埋怨。
“等下等人少点，问秉昆要一张刮玩玩不就行了？这店都是他的，还花钱？花什么钱？”
曹德宝这话一出口，其余三人都没搭茬。
兄弟归兄弟，亲兄弟都得明算账。
你这不是让人为难吗？
人家是给你还是不给你？
“都涉及一点。”
“唔！香！我都闻到那股子辣椒的香味了。老范，回头给我们几家积分商城再上一批辣椒酱啊！不吃这个我都给忘记了！”
“钱到位，什么都有。”
几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有请10100号选手进场！哟，您老多大年纪了？”
“刚刚退休！”
“您老这身体硬朗啊？”
“放心，体检合格的。”
台下一阵欢声笑语。
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参赛还要先做体检。
“规矩我都懂！开始吧！”
“老范，人家都退休了，都来参加挑战，你不如人家啊？”
“几个意思？你们不都是四五十岁吗？你们怎么不去试试？别眼馋我中了一辆车，挑战赛大奖也就一辆车而已了。”
“我说什么了？这个事情一定有黑幕！一定是他们那个小子给罗斌开小灶被他知道了，天天折腾人家，这才有的大奖！”
“你放屁！有本事你也中一辆去！”
几个人都是多年的好友了，这种程度的玩笑全当笑料了。
“几位校长，可以吃了。”
“唔！等不及试试了。小李，这个热得快他们交大积分商城上有吗？”
“目前还没有登陆积分商城的，多是内部消化。实在是因为有一定的危险性。”
“不就是生石灰吗？有什么危险性？都大学生了，哦，这点认知都没有？”
“小林总说，就是因为生石灰才危险。大学校园里良莠不齐，一些人妒忌心严重可能会将其当成武器使用，这种生石灰一旦进入眼睛里，那就相当危险了。”
李司机看似多余的解释，在几位校长听来，顿时明了。
“这孩子的顾虑没有错。虽然大学门槛放宽了，但是品性是看不出来的。一些人将学到的知识用在了其他的地方，危害性是非常巨大的。”
“老范，还是你们的学生厉害啊！举一反三，做一件事情已经想到了很多种后果了，厉害啊！”
“也不看看谁教导出来的？交大书友会你们几家考虑的怎么样了？人家吉春师范学院和哈工大可是已经答应加盟了。”
“国防七子这么给面子？你们该不会又给人开小灶了吧？”
“那帮臭小子，买断了哈尔滨商委和吉春老韩头的红肠业务，正在往上海马不停蹄的运输回来，准备上线积分商城呢！”
“以前在东北的时候，总是吃那家苏联人开的秋林里道斯红肠，不知道还在吗？”
“商委是个新牌子，我听说他们的红肠也不错，不过他们还售卖其他的商品，不是专注制作红肠的。可以给那些小子提一嘴秋林红肠。”
范校长其实对秋林这家品牌也有所了解，就想着趁热给林栋哲打过去。
“这里没有可以打长途的电话。”
“回去再打吧！”
周秉昆此刻正在吉春王芬记炸鸡连锁店里，看着陆陆续续进出的顾客，其中有不少都是光字片这一带的街坊。
“秉昆，你怎么不在吉膳堂饭庄做了？你大哥说你不声不响就辞职了，那可是铁饭碗啊！”
“国庆，赶超，德宝，川儿，你们怎么都来了啊？”
“川儿大学毕业调回吉春工作了。”
“那很不错啊！向阳呢？”
“他应该还在四九城化工学院吧？即便毕业也是进化工厂。”
“无论怎么说，你们俩算是上岸了。比我这个劳改犯强太多了！”
“秉昆，我们可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劳改犯看待啊？这家店买卖不错啊？我听说那个骆士宾跟您不对付，入股了吉膳堂饭庄，该不会是冲你去的吧？”
周秉昆给几个人敬了一轮烟，一一点着火。
“他爱冲谁冲谁，小爷不伺候不就完了？”
“秉昆，看着你这样，弟兄们都替你高兴！”
“秉昆，你们这里还招人吗？”
肖国庆跟周秉昆是木材厂的同事，平时话不多，要不是遇到了实际的困难，他也不会张这个口的。
“给吴倩问的，还是你自己要换工作？行了，知道你脸皮薄，几时安排你培训，炸鸡店培训上岗，硬性指标，我也得遵守。”
“行！我给兄弟帮忙，管饭就行！”
“扯淡，我找你来帮忙，再不给你钱？你把我周秉昆当成什么人了？赶超，到你了，你咋说？”
“孩子大了，将来还得跟吕川一样考大学，得存点钱了。你们这里工资能开多少？”
“实习期全国统一24元。转正后另说。”
“多少？啥叫实习期啊？就是学徒呗？啥学徒要给二十四元这么多啊？”
曹德宝一直都没吭声，他瞧不上服务性行业，也不想干伺候人的工作。
“秉昆，刚刚来的路上，光义路上是不是也开了一家？”
“仁义礼智信五条街上都开了，不过还是这里生意最好。”
这下几个人都惊到了。
其中就属曹德宝心思活泛起来。
“川儿，大学毕业，在哪里工作啊？”
“小机关里熬着呗！”
“那就是公务员了啊！厉害啊！我们这些人里，就属你跟向阳最有出息了！回头人齐了，大家好好聚一聚。”
“几个意思？今天不准备聚一聚啊？那我回去了啊！”
众人一阵笑骂。
“我中了！我中奖了！我中了！”
“经理，有客人中了一台黑白电视机。”
“你们几个随便找地方坐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那边的动静早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哪里能够坐着干等啊？
早就凑了过去。
“你们真给啊？”
“您这又不是第一个中奖的，看看那边的墙上，这都第七个了。”
“多久能拿啊？今天能拿到吗？”
“电视机得统一调配，您要是不放心，我可以给您折算现金。”
“现金有多少啊？”
“折算，肯定不如电视机的原价。您要是坚持要电视机，留下您的地址，哪天家里有人给您送家里去。”
那人这才打消了顾虑，开始登记起来。
“带着客人进去填写！”
“我也中了，免单是啥意思啊？”
“给这位顾客退钱，这单钱免了，请您吃的！”
“还有这种好事儿啊？那我可以再要一份一样的吗？”
“也行，这是您的权利啊！”
“那我还能再有一张刮刮乐吗？”
“那肯定的啊！无论您买几份套餐，都有刮刮乐。”
这下原先只是为了附庸风雅买了单品的后悔死了。
“我都买了十元了，为啥没有刮刮乐啊？”
“对不住！单点没有，只限套餐。海报上写的清清楚楚的，我们的服务员一遍遍给您细说，您一定是知道的。”
无论什么人胡搅蛮缠，周秉昆都是好言好语的回复。
“我中了，你看看，这是现金的意思吗？”
“哟，您这运气真是逆天了。给这位顾客拿二十元过来！”
“真给啊？您花了几块钱买的啊？”
“我家小孙子想吃，我是舍不得的。四块九毛八！”
“那真是赚得飞起了，五块钱中二十啊？”
“你们这里什么都能刮出来吗？”
“能的，运气不好就是谢谢惠顾。”
“你说说我这个手气，三张都是谢谢惠顾。还想说你们这个是不是脱裤子放屁，人家就中了！再给我来三份，我还不信了！”
“这位客人，理性消费，吃不完一晚上就不好吃了。改天再来吧！”
众人被周秉昆这服务态度弄懵了，“人家都是想要人消费，你还不依了？”
“大家挣点钱不容易，我也担心一下子送太多出去，总公司找我麻烦啊！”
众人又是哄堂大笑。
“我吃不完家里人口多，你再给我拿三份套餐，刮刮卡我自己抽行吗？”
“这真不行，都要照你这么来，不是搞封建迷信了吗？”
周围又是一通大笑。
“这个电子手表是啥？也要等吗？”
“这个不用，我给您去拿！”
看着周秉昆忙碌的样子，肖国庆和孙赶超都激动不已。
同时也对这家店赔钱赚吆喝的方式有些担心。
“川儿，你觉得秉昆这里怎么样？”
“这种销售理念挺前卫的。我也是第一次接触到，你们几个是不是感觉他死要面子在往外送钱？”
肖国庆和孙赶超直接点头，在他们看来就是这样的想法。
“但是你们得这么想，原本就是为了进来合理吹冷风的，买一杯饮料或者买一样小吃，却没有刮刮卡。本来都无所谓的。但是一旦有人中奖，还是短时间内没法实现的大奖，你会不会觉得我要是买的套餐就有一次赌命的机会了？你会不会想买一个套餐的冲动？即便他得花了六分之一工资的钱？”
被吕川这么一提点，其他三人都有些跃跃欲试的样子。
肖国庆伸手往兜里掏摸半天，一把零票，加起来不过六块多一点的样子。
花了回去还得落埋怨。
“等下等人少点，问秉昆要一张刮玩玩不就行了？这店都是他的，还花钱？花什么钱？”
曹德宝这话一出口，其余三人都没搭茬。
兄弟归兄弟，亲兄弟都得明算账。
你这不是让人为难吗？
人家是给你还是不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