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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区别可太大了,我好好跟你说道说道。你们几个怎么也来了?作业做完了吗?”

  “爸,做完了,讲故事!”

  “小舅,我也想听。”

  “都听都听。我跟你们说啊!”

  周秉昆边说别介绍,还给几个人说了刮刮卡的事情。

  “哟!真给啊?”

  “嗨,那是公司给的,今天我见到分公司的张总了。看着年岁还没我大呢!这年头都是各种总。”

  “爸,今后你就是周总了呗?”

  “没有没有,别瞎喊。明天不是周日吗?咱全家一起去光字片新店剪裁。”

  “那吉膳堂那边,你真的放下了?”

  “这有什么放不下的?你不知道这店背后什么背景,那些人再敢来弄这一套,我估计他们乌纱帽都得丢。”

  郑娟不信,但是脸上得给丈夫兜着。

  “那...光明呢?”

  “说起光明,我给你说,那位小林总,有个老中医的朋友,说是回头让光明跟着他们去四九城,给那苗医看看,没准可以重见光明!”

  “真的?别是骗子吧?”

  “你这个人,人家能骗你什么?要是光明将来看得见了,就让他还俗,今后咱一起住,一起过日子!”

  眼眶里有泪光在打转,“回头去我妈坟上,给她老人家说一下,她会高兴的。”

  “一定会的。”

  “爸,我要吃炸鸡!好吃吗?”

  “我也没吃过,估摸着跟烧烤差不多吧?对了,炸鸡店里还卖烧烤,各种鸡肉丸子烤串,光听名字,光看菜单我就饿了。家里有吃的吗?”

  郑娟起身,给他去热菜了。

  庄超英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阿玲?”

  “醒了?一晚上闻着你身上的酒气,我是一晚上没睡好。”

  “对不起。”

  “为什么喝酒啊?真是高兴?你跟那位何老板挺有话聊啊?”

  “大家年纪相仿,背景相仿。”

  “说来听听,怎么个相仿?”

  一边洗漱的庄超英,一边给黄玲介绍他眼中的何雨柱。

  “傻哥,你这弄得够可以的啊!生意这么好?”

  “还行吧?你跟张伟怎么样?他没欺负你吧?”

  “他敢?我上回回去了一趟,才知道秦淮茹那个女人那么狠。你这身上的伤势好了吗?”

  “早就好了,结痂都掉了。过去我对你不太关心,我准备将中院的一间房过户给你,回头咱去房管局一趟吧?”

  “我家里有地方住,那房子你自己留着,给你儿子留着将来结婚生子。”

  “何晓你还没见过吧?回头等他从东北回来,我让他请客!”

  “你儿子还在读书呢!请客也是你这个当爹的请啊!你现在跟娄晓娥处的怎么样?有戏吗?”

  何雨柱用力地点头,脸上满是笑意。

  “看着你有好的归宿,我就放心了。咱爸...”

  “别提他,不知道还在不在,就当从来没有这个人就行了。”

  何雨水叹了一口气,“那我先回去了,今天是周日,我说好带儿子去动物园的。”

  “那我送你们去吧?”

  娄晓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傻柱,你也好久没见过你这外甥了吧?”

  “晓娥...姐。”

  “对了,上回槐花还来找过我,让我给她找一份工作,后来就没见到人了。”

  “雨水,那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你今后都别见她了!”

  “你哥这是吃一亏长一智,要不是槐花当时死死抱着你哥,你哥能让秦淮茹连捅那么多刀?那是奔着要你哥命的架势,好人做不得。”

  “这孩子真是长疵了。”

  “走吧!我会开车,难得一天休息日,你也别杵在店里了。店里有人管着,你还怕有人捣乱啊?”

  如今蜀香楼的买卖在这一片都是数得着的。

  何雨水一路问,就找到了这里。

  “我听说阎解成夫妻俩之前找过你?”

  “来过了,这对公婆也是无利不起早的。上来就说要谈合作,合作的意思是你得有什么我图的吧?我给婉拒了。”

  “什么时候啊?”

  “你跟庄老师喝醉酒的那一天。”

  何雨柱将妹妹的自行车推到店里。

  娄晓娥启动一辆车,带着几个人回何雨水的家属院。

  张伟和孩子已经等着了。

  “大哥!”

  “叫人啊!”

  “大...大舅!”

  见到妻子坐车回来的,张伟抱着儿子迎了上来。

  “这位是?”

  “娄晓娥你不认识啊?”

  “她就是娄晓娥啊?你们这是...?”

  “晓娥姐说要带我们一家去动物园,带着儿子坐在副驾驶位上吧?”

  “小汽车,小汽车!”

  “晓娥姐,你好!”

  娄晓娥大方的应了一声,“这孩子多大了?”

  “上小学了,是个皮猴子。”

  “你们家何晓去东北做什么啊?”

  “他跟几个朋友去的,说是去买地建厂。张伟,我跟你打听个事儿。”

  “大哥你说。”

  何雨水觉得好笑,你这声“大哥”越叫越顺口了啊?

  “这一片今后有发展的机会吗?”

  “大哥你这买卖干大了,都打上这片地的主意了?这里不是要举办亚运会吗?整个朝阳区都要大发展的,将来这里是造房子还是干什么的,我也不清楚,不过我一有消息就跟你雨水说,让她告诉你们。”

  “张伟,你在朝阳分局好些年了吧?”

  “还朝阳分局呢?我们家张伟都进市局好几年了。”

  “哟!怪我怪我!我这个大舅哥做得不称职,晚上我请你们一家吃饭,地方你们随便选。”

  “我哥说要把家里的房子过户给我,我给拒绝了。”

  “是啊!那房子我们不要,留给你将来的孩子吧!”

  “我哥有自己的儿子,叫何晓,跟晓娥姐生的。”

  张伟顿时了然,“恭喜恭喜啊!你们这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啊!”

  一路上,张伟话匣子也打开了,从国家经济说到大裁军,又说到他们市局新来的刑警队长是部队转业的。

  何雨水带着孩子拉着娄晓娥在动物园里逛着,傻柱跟妹夫俩远远看着。

  “大哥,我听雨水说,你被人捅伤了?”

  见附近没人,何雨柱立马撩起上衣,“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还能看到印子。当时我脑子一片空白。”

  “这个女人真狠啊!好在法律是公正的。”

  “我要是早点看清楚这么一家人,也不至于蹉跎这么多年。好在娄晓娥带着儿子回来了,我知道我还有奔头。”

  “大哥你是三五年的吧?”

  “是啊!一晃眼功夫,都奔五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见到儿子结婚生子的那一天。”

  “如今医学昌明,人均寿命也提升了不少,看得见的。我们家雨水如今已经是高中老师了,不过职称都得熬资历,她们那一批参加高考的有比较多...”

  “她要是不想干了,可以来我们蜀香楼帮忙,娄晓娥身边也需要多几个自己人。”

  张伟没想到自己这个大舅哥这么聪明,自己几句话就能联想到这么多?

  “主要是她一个同科的室友,前不久辞职了,似乎给她打击挺大的。”

  “是吗?如今下海潮,当官的都在下海,铁饭碗都不香了。一些地方工资都发不出来了。比如我们红星轧钢厂...”

  “大哥你还不知道吧?红星轧钢厂还有红山口机械分厂都卖出去了。”

  “你等会儿?卖出去了?我怎么能不知道呢?卖给谁了?”

  “我也就是在这里跟你说,你别出去说,听说是卖给了上海大众汽车公司。不过对方不接受厂里的职工,也不管退休人员的安置。”

  “上海大众?那不是...钱总的公司吗?我回头问问钱总,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吧?”

  红星轧钢厂易主的消息已经不胫而走,大量的职工都聚在朝阳区人民**前要个说法。

  同样的,红山口机械分厂的职工也都聚在海淀区人民**前。

  不声不响的,几家发不出工资的厂子居然就偷偷地卖出去了,还不管职工的死活,让大家怎么过日子?

  虽然很多人已经**了个体户经营许可证,这并不妨碍他们继续成为工人。

  钱彬得到消息的时候,也很是头疼,这明显是他家大伯没有处理好。

  “栋哲,想想法子啊!”

  “要你想什么法子?我们当初接管的时候说得清清楚楚的,人员我们一概不管。”

  “话虽这么说,万一真的闹起来...”

  “闹起来我们又不受影响的,大不了重新竞拍新地建厂,四九城寸土寸金,在这里建厂本就成本巨大,要是吉春这里谈下来,还用去四九城吗?”

  “那我把话都说出去了,回头我家大伯抽我,你得管我啊!”

  “那也是他们工作没有做好,哪里要我们自己出头解决?”

  钱教授的电话果然打了过来。

  “是我,听钱彬说了吗?”

  “钱教授,这就是你们当初承诺的,可以妥善解决的?我们不管,钱叔也不管,这种事情本身就是最大的麻烦,大不了我们去河北去河南建厂,本就是卖你们面子,帮你们接手烫手山芋的,没听说过帮忙的,还得接管债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