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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老师不听劝的,我爸爸说,只有先顾好了小家,才有余力管大家,不然就是一地鸡毛!”

  林栋哲稚嫩的语气,却透着大智慧,黄家人都很喜欢他。

  这下连庄筱婷都有些明白哥哥的感受了。

  就跟着来一次,黄家人都像是在围绕着林栋哲在转。

  这家伙也不读书,也不写作业,连寒假作业都没做,居然知道这么多自己都不清楚的东西。

  林叔叔平时也拿他没有办法,什么时候开始,林栋哲这么听林叔叔的话了?

  “庄筱婷,张嘴!”

  “啊!”

  一颗龙眼递了过去,庄筱婷像是早就习惯这种投喂一样,根本不拘束,倒是庄图南,最后还是伸手接了过去。

  “甜!”

  “我爸爸说,龙眼晒干后就是桂圆,那个熬粥干吃都很好吃。”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啊?”

  “图南哥哥家里的书架,我都看遍了,虽然很多字不认识,但是图南哥哥会给我念,对吧?”

  庄图南: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好像就那次园艺书给他念过一段,之后都是他自己来借书还书的。

  事实上,家里的书架上好些书他都看不懂,他爸爸也没时间看。

  “当初我们搬去新院子的时候,就看到栋哲**后面一个大洞,大冷天的就这么穿着,我当时就想着**妈真行!”

  “后来,我实在看不过去,就把他破裤子要了来,用你给我的那台缝纫机给他补上。好几条裤子都是**的地方一个大洞。真是一只皮猴子!”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第二天一早,黄老头就拉着林栋哲和庄筱婷去了楼下,找那个钱老头去报一箭之仇了。

  “怎么?昨晚跑了,今早又来自取其辱?说好了,两个鸡蛋一局,不许耍赖!我要先看到鸡蛋!”

  “我能缺你几个鸡蛋?早就带来了!”

  庄筱婷和林栋哲一人提一边,竹篮子里放着十几个鸡蛋。

  “哟呵,你这是大出血啊!这是头窝蛋啊!”

  周围都是老熟人,但是家里情况各异,头窝蛋可不常见,老补了!

  头窝蛋也叫初生蛋,或者开窝蛋,是指小母鸡在发育至110—130天内产出的第一批蛋,也称为初产蛋。

  没有一定的立升,这是不容易弄来的。

  “你既然那么懂行,一个算你两个,不委屈吧?”

  “行!就依你的,哎哎哎,小孩子不要乱碰!”

  “我大外孙要挑战你,就问你敢不敢吧?”

  “你外孙,要跟我赌鸡蛋?老黄,你这不是给我送鸡蛋吃吗?你只要不介意,我有什么不行的?来,摆起!小家伙,会下棋吗?”

  “还会下棋吗?昨晚不知道被谁将死了闹!”

  昨天晚上很多人都没见过林栋哲,也没见过那一招绝杀。

  “别去欺负人家小孩子,第一局不得让人车马炮啊?”

  “对对对,第一次你怎么好意思的?你可以市里二等奖啊!”

  被一群损友叫嚣,钱老头只能收起自己的车马炮递给林栋哲。

  “不需要的,钱爷爷,我们就随便下好了。”

  “小孩子,你不懂,他可是拿过奖的,让你三个子儿都算是欺负你了!你外公以前输给他不少鸡蛋了!”

  “去去去,我们家栋哲说不要让就不要让,懂什么?栋哲,剃他光头!”

  “老黄,你这个人就是不实在。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好吧,你外孙要是能够给我剃光头,这一篮子鸡蛋都给你!梭哈!”

  这老头还知道梭哈?

  “外公,怎么说?赌吗?要是输了,外婆会打我手板心吗?”

  “外公,外婆不是说不能都输了吗?回去没炒鸡蛋吃了!”

  黄老头心里没底,话放出去了,庄筱婷和林栋哲来的路上商量的对策他全都没注意。

  “老黄,怎么说?”

  “栋哲,要不,我们留两个给筱婷?”

  “外公,我们不能输人又输阵!大不了就给外婆打手板心,我不怕疼!”

  “好,外婆打你,我护着你!”

  爷孙三人演完戏,林栋哲就开始当头炮了。

  “栋哲,刚才为啥不吃掉他的马啊?”

  “外公,别急,有机会的!”

  对面的钱老额头都见汗了,从来没见过这种棋路,好像自己被人牵着鼻子走一样,每一步都在别人的盘算里。

  半个小时后,钱老面无人色,接下来就是**时间了。

  林栋哲这边五个小兵都过河了,钱老这里只有一个象和一个士在,其他都阵亡了。

  “老钱,怎么样?别坚持了,认输吧!”

  “这小子真是你外孙?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啊?你该不会哪里请来的外援吧?”

  “你去问我闺女,她自己的孩子自己不认识?你想耍赖就明说!”

  “外公,要不我们给钱爷爷留一个鸡蛋吧?不然他回去要被打手板心的。”

  众人都没崩住,哄堂大笑起来。

  “我输了,我输了!小家伙,你叫栋哲?什么时候学的象棋?”

  “没学过,就跟外公昨晚下了几次,外公可厉害了!我一直输!”

  这小子一张嘴能够气死个人的。

  你外公这个臭棋篓子还能杀的你片甲不留?

  钱老一张脸红得发紫,紫的发黑。

  “钱爷爷,你不要紧吧?有药在身上吗?外公,快找找,钱爷爷不舒服!”

  “老钱心脏病犯了,快点给他麝香救心丸含在舌头下面去!快点啊!去个人,给他家里人叫了来!”

  很快几个中年人小跑着过来,其中一人背起钱老,另外一个人还朝着黄老头道谢。

  “栋哲,你怎么知道他生病了?”

  “我爸爸说,嘴唇发紫就是这里疼。”

  “你爸爸真是厉害,什么都知道啊!”

  “我爸爸还会做旱冰鞋呢!庄筱婷,我教你溜旱冰鞋吧?我带来了!”

  “好!不过你不许欺负我!”

  看着两个孩子手拉着手走在前面,黄老头可是扬眉吐气了。

  今天一次性把之前输的鸡蛋连本带利的拿回来了。

  “今天中午让你们外婆给你们炒鸡蛋吃!”

  “我要吃荷包蛋!”

  “好,荷包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