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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萌就合适了啊?”

  苏萌那个虚荣心强的花瓶,当然更不合适了。

  韩春明就适合单身。

  “谁啊?”

  “你不认识的!”

  “老爷子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我觉得老爷子这话靠谱。”

  “小屁孩子,你懂什么男女之事?”

  “搁你很懂似得。玩了一晚上的牌,你看懂谁的内心了?玩牌就是心理战,你把反贼当同伴,把内奸当主公,把主公当反贼不是一两次了吧?”

  “就是,弑君的忠臣,是不是你?”

  “爷爷,连你都欺负我!都怪他,没事就护驾,我以为他是主公呢!”

  “我就随便喊喊,谁让就你一个魏国的呢?”

  “你赖皮!不是主公怎么能用主公技?”

  “我没用啊!”

  几个人笑疯了,当时就为这个结局,笑出猪叫的。

  忠臣把主公砍了,反贼直接胜利。

  之后有赵水他们几个出马,房产过户那边效率还是很快的,几乎一下子就**完成了。

  “你这前前后后都买了多少四合院了?”

  “算上这里,三十有了吧?钱就是**,不够咱在挣!”

  “那些屋子都空着?万一有人摸进去了,丢了什么,你怎么办?”

  “这倒是一个问题,您老有什么好主意吗?”

  “你出点钱,我找人给你看顾一下,怎么样?”

  林栋哲爽快的将身上的零钱都给了关于山。

  “要不了这么多,不过你这个是长期的吧?”

  “明白,我马上就给您在人民银行单独开一个户口,定期让他们给您家里寄钱。”

  “行,你爽快,我办事也敞亮。交给我就行。”

  将所有的钥匙都递了过去。

  “有些钥匙都不行了,回头我找人给你换一把新的。”

  “不行了归不行了,好歹也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您还是给我留着,回头我当传家宝,一代代传下去。”

  关于山白了他一眼。

  这小子年纪不大,不好糊弄啊!

  有些钥匙都能追溯到十九世纪了,还是那种插栓的。

  “你不是要去锣鼓巷看看吗?就在不远处!”

  “那就去看看吧?这里倒是挺热闹的。”

  “二环内,你以为呢?”

  到底是首都,人来人往的,虽然多是自行车,公交车。

  但是这个时代的四九城已经有地铁了。

  “那是什么?”

  “地铁站!”

  “哟呵,你还知道的不少啊?”

  “那可不,我也不是第一回来了,有什么不知道的吗?”

  “那我考考你,地铁一号线几时运营的?”

  “瞧不起谁呢?上海马上就要造了!”

  “哟哟哟,搁你是上海人一样的!”

  “你以为我稀罕啊?随时都可以是啊!包括首都人民,是不是赵水姐,只要创办一家公司,并且缴纳税收到一定数额,就能落户的政策?”

  “你还真的知道啊?我以为你买房就是为了落户呢!”

  林栋哲哼哼唧唧的,“我对户口没那么看重!”

  看着林栋哲手上拿着80年代的城区地图,还用铅笔在上面涂涂画画,都觉得好奇。

  “画什么呢?”

  “你小子哪来的情报啊?”

  “你怎么知道这条线路是二期工程的走向?”

  “我又不傻,65年开始规划,71年开始建设,都是有资料可以查阅的。要不然你以为我干嘛不问价格直接掏钱买?钱真的多到烧了?一旦这条地铁开始运营,房价租金都会往上涨一涨的。”

  “有点道理,但你想没想过,要是底下通着地铁,会不会有朝一日迎来拆迁啊?”

  “关大爷,我就怕他不拆迁,拆迁好啊!能给安排不少房子了吧?”

  众人被林栋哲这乐观的心态折服了。

  “前面就是鼓楼,右边就是南锣鼓巷,你们自己看吧!我找几个老朋友聊几句去!”

  “我爷爷闲不住,我带你们去吧!”

  关小关对这一带的熟络程度,不亚于赵水他们。

  “这里是哪里?不少人啊!”

  “这是景山公园内的北海少年宫!要去见识一下吗?”

  “能出售吗?”

  林栋哲的话音刚落,一旁传来了肆无忌惮的笑声。

  关小关等人望去,一张脸顿时黑了。

  “怎么?认识的?”

  “关小关,我当是谁呢?真是什么样的人跟什么样的人交朋友,还想买下少年宫?春明,你听到了吗?”

  “苏萌!你阴阳谁呢?”

  “关总,算了!”

  黄少天几个根本不带正眼瞧的。

  “栋哲,我们走吧!”

  “小关!师傅来了吗?”

  “关你什么事儿?”

  韩春明闹了个大红脸,一边是自己的对象,一边是自己的师妹。

  虽然他知道关小关对自己的爱慕,但是爱情是自私的。

  他的心里已经容不下其他人了。

  “走啊,进去吧!还愣在这里做什么?”

  韩春明一直关注着关小关身旁的少年背影,似乎在哪里见过。

  “苏萌,那个人,你眼熟吗?”

  “我怎么会对关小关的人熟悉?韩春明,你有病吧?”

  “不是,我就是觉得那个孩子有些眼熟。”

  此时北海少年宫里正在重播吃面条。

  韩春明闻声瞥了一眼,“是他,就是他啊!刚才关小关身边那个,就是他啊!”

  “谁啊?韩春明,你再在我面前提起关小关,我们就结束了!”

  说着苏萌负气的往里走。

  周围不时有人看过来。

  “关总,那个男的你暗恋对象?”

  “胡说什么?那是我师兄!我爷爷的关门大弟子!”

  “是吗?那个女的一副破财克夫相,你跟她生什么气?”

  “对,你说得对,我跟她生什么气?世界上男人又不是死光了?”

  赵水偷偷用手肘撞了撞李康和赵长,努努嘴,意思是机会来了。

  “别闹!”

  这个姐姐还能要吗?

  “景山公园真的不卖?”

  “你还在想着这个事情呢?那得需要多少钱啊?这里可是故宫的一部分,怎么会出售?”

  一辆车驶了过来,关于山从后座下来,“怎么这么慢?这么久才走到这里?”

  “刚才遇到您老大徒弟了。”

  “春明儿?哪呢?”

  “跟他对象在少年宫呢!”

  听着大孙女语气不善,关于山清了清嗓子,冲着汽车摆摆手,“就送到这里吧!”

  “小关,都长这么大了?”

  “多爷,您吉祥!”

  “这丫头,戏弄我有意思吗?你不是那个李健同志吗?”

  “多局,好久不见了!这是我弟弟妹妹们!”

  “多局,您好!我是赵水!”

  “这丫头还没对象啊?我可是听你爸爸说起不少次了。”

  赵水脸红了,孔捷确实挺操心她的婚事的。

  “白玲姐都没结婚呢!”

  “嗨,你总是有理由的!你爸爸最近好吗?”

  “好着呢!年都没过完,就去了苏州找钱伯伯去了!”

  “老钱?他在苏州做什么?我记得他儿子在常州吧?”

  “他们好一帮老干部在一起,热闹呗!”

  “行,有空到家里来坐坐,别带东西啊!”

  汽车从几个人身旁经过,老者扫了一眼其余几个人,忽然一个急刹车,又倒了回来。

  “孩子,你不是那个...吃面条里的吗?是你吗?”

  “是我!我就是相声里一个捧哏,跟着陈二子叔叔玩的。”

  “嗨,多大了?我看你也就十来岁的样子,不是四九城的吧?”

  “不是!苏州拧!”

  “你们是来四九城读书的?什么大学?”

  “没那本事,堪堪考入上海的。”

  听着林栋哲谦虚的口吻,庄筱婷和向鹏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吗?上海什么大学?我有一个老同事,现在还在上海。”

  “上海交大,理工科的。”

  “那是个好学校啊!你小子说反话吧?”

  “没有没有,真不如皇城根下的,根正苗红。”

  罗教授:你小子皮痒了是吧?

  范校长:老子磨刀霍霍等你回来解释。

  丁洁雯都要笑得肚子疼了。

  关于山看向大孙女,“什么吃面?”

  “不知道啊!赵水姐你知道吗?”

  “春晚小品,吃面条,你们没开吗?栋哲跟陈二子表演的,他还唱了一首歌呢!”

  “就他?上电视?我们家没电视机啊!”

  “没关系,这几天还在重播,回头去我家里,我们一起看!”

  “那他挣了不少钱吧?”

  “不知道啊!他没说,应该不挣钱,听钱彬说他们还赞助了不少钱给电视台呢!”

  关小关爷孙俩都听傻了。

  表演不给钱,还倒贴钱,这哪个**愿意干?

  “你们这是去哪里?”

  “就锣鼓巷逛逛,看看哪里房子便宜,顺手买一些。”

  多门被噎到了,这说的是人话吗?

  这孩子口气可真大啊!

  那是房子,不是买菜,顺手买一些?

  “你真是大学生?”

  “我真是大学生啊!”

  “那是你家里做生意的?”

  “对,我叔叔是。”

  林栋哲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

  “让一部分人先富裕起来,这是赶上好时候了啊!行吧!有空跟赵水他们来家里玩!我先走了。”

  “多局再见!回见啊!”

  “再见,再见!”

  富态老者还是很平易近人的。

  “谁啊这是?”

  “不认识你聊得这么起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