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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嚏!”

  “猫毛过敏,很难受吧?”

  “习惯了。”

  “怎么样?要不要跟我回去待几天?”

  “喵~!”

  又转头看向老妇人。

  “去吧!范找过你了?”

  “是啊!你们认识很久了?”

  “他与我的丈夫是多年好友,他们为了梦想奋斗了好久。”

  “我要是记得不错,他是航天方面的专家吧?”

  “你还知道航天技术?你到底多大了?”

  “没成年呢!给你带了点东西,我爸自己做的。”

  “电褥子?电水壶?电磁炉?还有什么?”

  “矿石收音机,这个是我自己弄的。”

  林栋哲与老太太聊了很多,多是她的家乡格鲁吉亚。

  “你问这些做什么?东欧的情况不是很好,虽然好久没有联络了,但是报纸上可以看得出来。”

  “你们私底下有联系吧?比如发报机?”

  老太太眼神一凝,“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你。”

  “那些人该不会以为你是个有钱的老太太,来你家里挖宝藏的吧?”

  “这个秘密我藏了很久了,给你看一样东西吧?”

  “不用,我该走了。”

  “还是看看吧!我也不知道能够守护多久了,你们的品性我很认可。”

  这是什么意思?

  有点赵氏孤儿的意思。

  一口满是尘土的箱子被拖拽出来,拉链都已经生锈了。

  废了一点功夫,等着老太太执着的取出里面的东西,林栋哲全程没有沾手。

  一个金属箱子放在他的面前。

  “打开看看!”

  “这是什么?潘多拉魔盒?”

  老太太微愣,显然不懂林栋哲的冷笑话。

  随着金属箱子摩擦的声响传出,里面装着一颗...蛋?

  “套娃?”

  “你的博学让我惊讶!这是我先生给我留的最后的念想了。”

  “那您该一直留着啊!”

  “我已经不需要它了,阿契认可了你们,所以这个是你的了。”

  林栋哲将套娃在手上把玩着,然后他发现了一丝端倪,“这上面的人物是您?”

  “有些悟性!”

  随着一个个套娃被取出来,套娃上的苏联女孩的容貌渐渐年轻化,直至婴孩期。

  “还有?”

  “继续打开!”

  居然开启了十个套娃,玩我呢?

  一把钥匙,上面镶嵌着不少宝石,不知道什么材质的。

  “这是?你家的钥匙?”

  “你知道哥里吗?那里有一座石头垒起来的城堡,这把钥匙跟那里有些关系。我年纪大了,实在是没有精力去探险,你们还年轻,可以去看看。”

  “呃...”

  “我不说谎,真的有宝藏。”

  “行!我知道了,暂时没空去,你留着吧!阿契,走了!”

  “喵~!”

  目送着林栋哲骑车离开,老太太脸上的依旧没有表情。

  重新回到宿舍楼下的时候,丁洁雯居然也背着行李。

  “你不再矜持一下?苏州真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好。”

  横了他一眼,“你越这么说,我就越要去看看。罗教授同意将我加入广交会团队了。”

  这个老罗,不做人事啊!

  最后连杨帆和陈硕都背上几件衣服,跟着去了苏州。

  辩论赛的奖金真不少,每个人都有五十块,足够霍霍好久了。

  “听说你被人穿小鞋了?”

  “我能怕这个?”

  “哟呵!有点自信啊!不愧是我们黄家人!”

  黄少天:爸爸,你要点脸吧!林栋哲姓林,我才是黄家的独苗苗啊!

  苏珊娜这是她第二次去黄少天家里过年了。

  父母不在身边的她,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外国媳妇儿。

  “苏珊,尝尝这个。”

  “好的,妈妈!”

  舅妈可开心了,多了一个女儿,怎么看黄少天怎么不顺眼。

  黄玲父母早早地就在住处等着外孙孙子回家了。

  “阿玲啊!想不想筱婷?”

  “想!天天想她会不会害怕打雷啊?会不会跟这么多人住在一起不习惯啊?会不会被人欺负啊?”

  “你把筱婷保护的太好了,是该出去独立生活。”

  “死老头子,去去去,我们娘三说话,你插什么嘴?老钱就要来了,你好把棋盘拿出来了!”

  宋莹依偎在黄母的肩膀上,可高兴了呢!

  “那个皮猴子见不到了,还是怪想他的。”

  “你是想念他的耳朵和**了吧?”

  “玲姐!我很暴力吗?”

  “没有没有,你们家武峰真的想好了?我们张书记还唏嘘了好一阵呢!如今他儿子张强当上了厂长,棉纺厂在他们父子的带领下,蒸蒸日上了。”

  “谁知道他哪根神经搭错了?”

  嘴上这么说,林武峰不跟她商量过,敢这么做?

  打不死他!

  庄超英在边上假装看书,耳朵一直竖着的。

  庄图南一个人留在家里复习功课,拒绝一切娱乐活动。

  “外婆,外公,我们回来啦!”

  “乖孙孙回来啦!筱婷,栋哲,鹏飞,快点洗手吃饭了!这几位是?”

  “来蹭饭的,不用介绍。”

  “这个皮猴子!”

  “我是林栋哲的英语老师,我姓丁。”

  “外婆,我叫杨帆,金陵人!”

  “我是陈硕,广州人。”

  宋莹和黄玲出来,把客人带了进去。

  “几天没见你个皮猴子,还是这么讨厌!”

  “爸,瞧你给妈气得!”

  林武峰:我怎么了?

  “你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宋莹习惯性的拽着林栋哲的耳朵进了里屋。

  “阿姨跟栋哲的交流方式真特别!”

  林栋哲:给老子等着!

  “说说吧!你着急让你爸爸下海要做什么?”

  “当然是贸易行啊!什么都卖!”

  “能赚到钱吗?”

  “这话真新鲜,不挣钱谁开公司啊?钱叔都挣了好几千万了。”

  “人家卖车的,能比的啊?”

  “那我们也卖车好了。”

  宋莹根本不信儿子的话,“那你爸爸落脚了,我也要辞职啊?”

  “我把都不在乎了,你还要那个工作做什么?”

  “你这个傻孩子,我要是不干了,房子怎么办啊?这是棉纺厂的福利分房啊!”

  “停薪留职会吗?我们不要工钱,只要保留岗位可以吗?”

  “这个倒是可以的,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这一天?”

  “当然!我爸这脑子就是好使啊!生出我这么聪明的儿子。”

  嗤之以鼻的宋莹,双手叉腰,“也不看看谁生的你,没你妈我,你让他林武峰试试看!”

  “还没谈好?都等你们吃饭呢!”

  “林武峰,你以为我在欺负你儿子?”

  “爸爸!你终于来救我了!你们聊,我去上厕所!”

  林武峰:...

  宋莹:...

  “林栋哲!回来这么久了,也不看老娘一眼,气死老娘了!”

  “小丫头片子,好久没揍你了,挺怀念是不是?”

  一把将死死拽着他的小腿的林梅丽抱在怀里,“飞咯飞咯!”

  “大哥,我也要!”

  “你要什么你要?吃饭了!憋回去,回头你妈又要揍你了。跟谁学的,大男人不指望你顶天立地,也不能一直哭鼻子啊?”

  “那也是你妈!”

  林国栋**上挨了一巴掌,顿时老实了。

  “还是筱婷姐姐最好,还有吗?”

  “吃饭了,等会儿再吃。”

  “你就惯着他们吧!”

  “外公,这是我给你买的酒心巧克力,58°,试试口感。”

  “好好好,大外孙送什么外公都喜欢!老钱,怎么样?”

  “钱爷爷,这是你订制的象棋盘。”

  这叫一碗水端平。

  钱彬叹气,老爷子最近脾气越发的大了,但是见到林栋哲就跟孩子讨要糖果一样。

  真是老小孩。

  “跟普通的棋盘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先吃饭,老东西,外孙一回来就罗里吧嗦的!栋哲,别理他,吃饭!尝尝外婆给你专门做的红烧排骨,跟你妈妈做得有什么区别吗?”

  这种送命题,林栋哲懂得分寸。

  黄少天酸了,我才是大孙子,三代单传的大孙子啊!

  “苏珊,是这么叫吧?多吃点!少天,看着给人夹菜啊!没点眼力界的!哪个姑娘找了你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自己什么都不会做!”

  “奶奶,我很用力的吃!”

  这个汉语,老师听了都流泪啊!

  有了苏珊娜在,家里多了不少笑声。

  吃完饭,大家就围着那二十米长宽的棋盘发呆。

  “外公,钱爷爷,你们两位先站在各自的将位上去。”

  “哦,站在这里,然后呢?”

  “接下来轮到我们大家选站位了。想跟着谁打天下,就上到那边的站位上去。”

  他们人数不多,没法占据所有的棋子。

  “当什么仕和相啊?就这么点轨迹,选車馬砲啊!”

  “还没好啊?”

  “外公,钱爷爷,那个折叠椅子可以拿出来坐会儿。”

  这么大的棋盘家里是放不下的,好在院子够大。

  所有人,包括两小只都站上位后,棋盘一圈冒起红光来。

  “好了啊!现在都别乱动了,钱爷爷你是红方,先手,下命令吧!”

  “哦,好!当头炮!”

  庄超英都没有反应过来,脚下的位置就移动,将他拽向了中间位置。

  “将军!”

  因为中路只有一个兵,外公那边中路大开的。

  “飞象!”

  陈硕还在吃瓜,忽然就移动到了前面,吓得他一直拍着胸口。

  太刺激了。

  “炮吃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