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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说话小心点,别让你哥看出来了。”

  庄筱婷点点头,又摇摇头,“为什么?你觉得我哥会因此一蹶不振?”

  “原本色弱已经压缩了他可以选择的专业,再来这么一次打击,你说呢?”

  “说得前三有你一样!”

  “我都没有,你就更不可能了!”

  “林栋哲,给我站住!”

  “欺负筱婷我不依!必须一起欺负。”

  三个人打打闹闹的回到家,庄图南果然不在。

  一问又在学校图书馆看书了。

  “考得怎么样?问你也白问,筱婷你说。”

  “还行吧!”

  “唔,干妈给你买了鲜肉月饼,尝尝!”

  “我的呢?”

  “被你弟弟妹妹吃完了,就剩两个了。这是鹏飞的。”

  “宋阿姨,我不喜欢吃这个,给栋哲吧!”

  林栋哲拿起鲜肉月饼,滴了一滴什么药剂,接着就在碟子里一生二,二生四起来。

  “快吃,只要我吃得够快,就不会再生了。”

  “林栋哲,早知道你有这个,我就买一个就行了啊!”

  “抠门,多买一个会没钱吃饭吗?”

  “好久不打你了,脾气见长啊!”

  一顿收拾过后,林栋哲满意的点了下手里的票子,总体来说还是赚的。

  “筱婷,这次十校联考成绩出来,干妈带你去茶馆,喝喝茶,听听小曲儿,好吗?”

  “谢谢干妈!”

  “妈妈,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那是我们女人的生活,你去做什么?”

  “那妈妈我高低得跟着去吧?”

  “你也不行,小屁孩,还喝茶?”

  林梅丽这丫头,果然收放自如,宋莹都举手投降了。

  “真是个冤家!你爸爸是不是给他们名字起错了?”

  “某人最好从自身寻找答案。”

  “谁是某人?谁是某人?你把话说清楚!”

  为此,林栋哲又拿着一叠票子数了又数。

  一叠厚厚的百元外汇券,超值。

  连续三天的十校联考过后,就是重新投入教学生活。

  “老汪,笑得这么猥琐,吃了蜜蜂屎了?”

  “会不会尊师重道?会不会说话?后天老师请客,同学聚会,你跟我一起去,给他们见见!”

  “我出场费很贵的,跟你开玩笑的,我可以带几个去蹭吃蹭喝吗?”

  “可以,我知道你们三个人住在一起的,还是要保持距离,进了大学也得注意。”

  “老汪,你真行啊!我同意了。”

  “臭小子,这次让我扬眉吐气了!鹏飞也叫上,这小子厉害啊!数学最后那道大题居然就扣了一分。”

  “你没看他走路都瘸着吗?让他大舅舅一顿竹笋炒肉。”

  汪老师深吸一口气,这位庄老师要求这么严格啊?

  不愧是大学老师啊!

  庄超英:但凡我信他一句话,我的名字倒过来写。

  “听说隔壁班的王辉又请假了。”

  “他请假跟我有什么关系?”

  “听说他让他爸给打了,住院呢!”

  “家庭暴力啊!只能说活该,找不到其他的形容词来表达我此刻内心的想法。”

  “这次十校联考前三有个演讲,不光是在我们十中,还得去市一中,实验中学和开发区中学,你们俩好好准备准备。”

  “老汪,你这是让我们去演讲,还是拉仇恨去的啊?这是不打算让我们俩活着离开了是吧?市一中什么时候去?”

  几个意思?

  你变脸跟翻书一样,让老师有些不太习惯。

  “后天去!”

  “那不是什么同学聚会吗?”

  “对,市一中有自己的食堂,就在那里吃了。”

  好家伙!

  老小子精明啊!

  庄筱婷放学的时候说起了演讲的事情,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你也要去?”

  “还有谁?你们俩也去?那不是社死吗?”

  “我倒是不担心自己,我担心你哥会不会社死?只要我们不觉得尴尬,尴尬的就有你哥。”

  “那回去先别说。”

  “阴损还得是你啊!鹏飞!”

  向鹏飞一脑门问号,我好心提醒你们,怎么就阴损了?

  交大侠客行在机房正式开测后,来机房上机学习的同学就多了起来。

  刚开始只对计算机专业的开放,接着就是对计算机系开放,最后捂不住盖子了,连留学生和研究生群体都加入进来了。

  “少天,我要怎么切换英文版?”

  “英文版需要重新安装,因为他们英格里希都不行,所以都没装。”

  “那我回头回到LA还能玩吗?”

  “恐怕有些困难,这是在局域网上的游戏,离开这栋楼就玩不了了。”

  “那我跟我妈妈说一声,暑假不回去了。”

  至于吗?

  一个文字游戏,你不回国了?

  “反正她说要来参加广交会的。”

  好家伙,你们全家都要参加广交会?

  “你妈妈跟你爸爸,我记得...唔!”

  “对,他们很早就和平分手了。各自有各自的家庭,不过对我很好。她是在一家草创的科技公司任职,不过我不清楚她的业务涉及到了哪一块。”

  “没事,装好了,你试试!”

  “太棒了!这个游戏,等于同时了解这么多本书吗?”

  “对,这是我们国内一个了不起的大师的著作,你可以先了解一下世界观,然后按照要求选择自己的职业和其他东西。这个很难解释的清楚。”

  “下午我没课,晚上我可以来吗?”

  “奥夫考斯!”

  很快有人发现,英文版有几个自带的小游戏也很不错,比如打字游戏,填字游戏,完成后可以获得部分道具。

  “黄少天,这是你弄的?可以啊!”

  “我哪里有这个能力?都是罗教授言传身教的好,我自己英格里希都是屎。”

  “黄少天,罗老师平时怎么教你的?我是那种强取豪夺的人吗?是你做的就是你做的,老师不羡慕的!这个英文版,下班前全都装一遍,我要重新测试一次。”

  “bingo!这个是做什么的?”

  “橙武啊!黄少天,打字游戏还能出橙武?你怎么不早说?”

  “我也不知道啊!打字游戏送的?”

  “对,给了一个box,然后我就open了,一口气后就给我一把橙色武器,干嘛用的?”

  “黄少天,给我来一本英汉字典!我的老天爷啊!这什么速度啊?中间断掉了,就要重头开始?”

  庄筱婷可以预见到,黄少天那边一定已经鸡飞狗跳了。

  殊不知橙武每个模式只有一把,出了就没了。

  “你这么偷偷给苏珊娜放水,表哥得气死了。”

  “他爱气不气,苏珊娜可是我未来表嫂,得供着!”

  “栋哲,这填字游戏,速度能慢点吗?我完全跟不上。”

  “慢了还有什么意思?我把这次十校联考的听力单词都输入进去了。”

  “你够狠!再来,我还就不信了!”

  黄玲大概是猜到了一些的,但是她就是不说。

  庄图南突然表现出来的紧迫感,来自其余三个孩子。

  吴珊珊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来他们家找庄图南了,难得来一次也是找的庄筱婷。

  不过他们三个人跳级的事情已经不是秘密,初一和高一的笔记本确实没有办法。

  “学校找我谈话,让我抽空给应届考生开一个冲刺班,我给拒绝了。”

  “是呀!自己家里还一摊子烂事儿呢!哪里有这个闲工夫去弄那个?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你没说的?”

  “什么?就是可能会安排我去行政岗。”

  “那就看你想教书育人还是想要当政客了。你自己定吧!”

  “阿玲,我...我想拿着他们几个寒假的卷子去试试。”

  “你自己做决定就行了,事实证明,你的教学出成效了不是吗?”

  “可是图南这次考砸了,我又有些吃不准了。”

  “一次两次成绩说明不了什么问题,你看鹏飞都有两门进入十校联考前三,你怕什么?”

  第一次黄玲这么支持他的工作,庄超英觉得深受鼓舞。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一切以自家的孩子教学为重!”

  “这个你放心。栋哲这次的作文最后给了满分,我是没有想到的。这在之前77年阅卷的时候,我给你说过吧?争议比较大的,最后是按照平均分来的。你说说他是怎么想的,居然通篇八百字作文都是文言文,我是没见过!”

  “林厂长的教育模式不能说都有问题,你得相结合!”

  “对对对,我以前确实太过片面了,我改正错误!那我就去回了学校,先接下来干一段时间。”

  “你只要对得起你的子女就行。先顾小家再顾大家,我觉得没什么问题。”

  庄图南一个人坐在距离家不远的破屋里,生着火,架着一只鸡,一边在整理这次十校联考的错题。

  有些题目,即便课上老师讲解过了,他还是不理解,为什么非要这么解答?难道大纲错了?

  等到他将东西收拾完,骑上车准备回家的时候,远处那座古刹石塔里,隐约有亮光出现。

  第二天一早,三个人骑上自行车,先行离开。

  “我们为什么不跟图南哥一起去一中?”

  “给他一个惊喜嘛!”

  “我觉得只有惊没有喜。”

  三个人有说有笑的,背着书包来到了市一中校门外,等着老汪和文科班陈老师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