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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宋莹这么一提醒,林武峰第一时间抬头,看向周围,确认没有问题后,这才朝着儿子眨眨眼,“我跟你妈先回去了,你休息吧!”

  “我说你们俩有点人性吗?我可是救你的,宋莹,你要抛夫弃子啊?”

  “臭小子,胡说什么?我给你做你爱吃的浇头去啊!”

  “我爱吃的都是发物,刚刚缝了伤口,你想送我擦路啊?好你个宋莹,歹毒用心啊!”

  “栋哲,别这么说你妈妈。”

  “武峰,栋哲说得对,关心则乱。我真想那一刀直接割在我的身上呢!”

  “行了行了,你们俩走吧!再待下去,我要憋出内伤了。”

  这么一对父母,谁受得了?

  你们再不走,我的伤势就要愈合了。

  好在有缩小灯,刚才吃得苦都是在麻药作用下进行的。

  虽然是局麻,也疼啊!

  林武峰两口子刚走不久,庄筱婷就跟向鹏飞带着饭盒来了。

  “你醒了?”

  “刚把那对无良爹妈送走,你们俩怎么来了?鹏飞,药膏带了吗?”

  “在我这里呢!不是,有用吗?”

  “你又不是不知道,治疗外伤最好了,快点把帘子拉起来,庄筱婷你外面待会儿吧!”

  “嘁,谁要看你似得!”

  庄筱婷眼眶里还有泪光呢!

  虽说林栋哲是为了自己的妈妈挡下一刀的,但是听黄玲说,当时千钧一发,王芳的刀随时有可能刺向她的妈妈。

  “栋哲,以后再有这么危险的事情可不能一个人做了,我们可都是一起的啊!”

  “你婆婆妈**跟庄筱婷越来越像了!”

  “到底是流着庄家血的,像是应该的啊!”

  “你们这两支血脉算是新生了,可不能跟他们一样啊!”

  “筱婷看着点,要是有人过来,拦着点。”

  “我知道了...”

  庄筱婷心里想说,别弄疼他了。

  除了在场的宋莹和黄玲,都没人看到林栋哲当时的情况。

  “怎么就这么点伤口啊?”

  “你以为呢?这么冷的天,都穿着棉衣的,能够留下这么一道口子,已经是倒霉催的了!”

  “可那张报纸...”

  “你看到了?报纸给我收着啊!”

  来的路上,两个人就发现了,原本报纸上的实时新闻早就发生了变化,只是说嫌疑人被控制,伤者送去了医院。

  “给你收着呢!”

  万能外伤愈合药膏刚刚均匀涂抹在缝合伤口上,一股白色的脓液就渗了出来。

  “好多浓水啊!”

  “别管他,继续涂抹,最佳12小时内必须涂抹,不然就要等待它自己愈合,要好久了!”

  “那你忍着点啊!我记得,会很痒。”

  长伤口的时候,当然会痒。

  即便是有了心理准备,还是憋得难受。

  随着快速愈合的伤口,大量的浓水流淌在地,浸湿了医用纱布和床单。

  最后就只剩下那密密麻麻的缝合线了。

  一种难以言表的舒爽感从手臂上传来。

  “你们先回去吧!我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听说阿婆阿爹他们吃了上次的蛇瓜,拉了好几天,人都虚脱了。”

  “活该!”

  “确实活该!这就是占便宜没够!不过那蛇瓜大舅舅好像要给铲了。”

  “随便他铲呗!反正长得快。别铲坏那些捕蝇草和猪笼草就行。”

  “家里好几年都没有苍蝇蚊子了,他懂得斟酌。”

  以前家里蚊子也只是专咬庄超英一个人。

  他这个血型好像专门招母蚊子。

  棉纺二厂的巷子里,家家户户都在谈宋莹养了个好儿子的事情。

  虽然说冒死救下直系亲属够不上见义勇为,但是十中还是将林栋哲的事迹定了基调。

  关键还是林栋哲的年纪,12、3的年龄就敢救人,还是面对穷凶极恶之徒。

  王芳的事件,上头从重从严就给判了,虽然没有造**员的死亡,但是持刀行凶的故意已经存在。

  最终被判处了死刑。

  虽然周青不会因为王芳的判决影响之后的考试,但是很多专业都无法过政审这一关。

  林栋哲在医院里待了三天,终于忍不住吵着要回家了。

  职工医院对他的伤口愈合速度也感觉非常吃惊,但是在确认伤口愈合后,将缝合线拆除,不过依旧建议他在家里养伤,暂时不能进行剧烈运动。

  好在期中考试后不久就是寒假了。

  “栋哲,你行不行啊?”

  “我是伤了手,不是死了,OK?”

  “那你怎么写字啊?”

  “我伤口都愈合了,再说右手不行就用左手写啊!有什么的?”

  所以,林栋哲在毫无复习的前提下,参加了期中考试。

  “最后那道大题,你做了吗?”

  “不做我出来做什么?”

  “你做完...你做完了那道大题,还比我早出来半个小时?你要疯啊!”

  向鹏飞一激动,声音就提高了八度,监考老师纷纷看过来,他立马起身鞠躬。

  “我前面时间节约啊!”

  “选择题填空题我看你就一会儿就翻页了。”

  “你小子没事儿盯着我做什么?你想篡夺朕的皇位?”

  “我可不敢,谁不知道你小子,还有筱婷早就焊死在了年级前三的位置上了?好在她选了文科。”

  “庄筱婷选文科,跟你能拿理科前三一样!”

  “起码成功率提升了50%。”

  “吹吧你,化学可是你的老大难啊!按理说化学都是最简单的,都难在物理上,你怎么跟喝凉水一样的?”

  “我爸爸打小就教我接电线,什么火线零线我都认识。”

  高考也不会让你接电线啊!

  “我其实挺佩服我爸爸的!”

  “谁不是呢?我也最佩服我爸爸了!”

  两人提起自家老爹来,那是没完没了的自嗨模式。

  “栋哲,鹏飞,你们俩考得怎么样?”

  “那还用说?洒洒水啦!”

  “靓仔,你呢?”

  “你们去了一趟广州,真是不一样了啊!这个什么意思啊?”

  “就是夸你帅气呢!”

  “那对女的称呼呢?”

  “靓女。”

  十中也不是顺风顺水的,也有不知名的扑街来刷存在感。

  虽然他们成功跳级一路过五关斩六将的来到了毕业班,依旧有人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