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豹子它们的后花园一样。

  真不愧是顶端的捕猎者。

  这样的圈养,豹子每天都在边缘上活动。

  导致了动物们都在中心点生活,那些动物都是豹子的私有物!

  杨尘这是打算以后把豹子干掉。

  夺取它们的后院动物!

  为了活命,杨尘不得不想办法干掉豹子。

  虽然暂时没有好的机会。

  但是,这个主意,杨尘暗暗定下了。

  好的猎人从来不抱怨环境,他只会想尽办法达成标的。

  杨尘辛辛苦苦的绕了路,往家里回。

  这都出来接近八天了,胡子都长得很长了。

  因为在大常脊的山脉里,他也不能安心的打理他的仪表。

  只能像个大汉子一样的胡子扎扎的样子。

  等杨尘回到家里,田雨珊在小院里洗着小妞妞的衣服,热的水热气上涌。

  “媳妇,我回来了。”

  田雨珊紧的抬了头:“你这咋背个野猪?”

  “胡子都长得这么长了,我快认不出来你了。”

  “嘿,我一会去就刮了。”

  “嗯,你去刮,我来烧水,你一会处理这野猪。”

  杨尘在下山的路上,顺把手就猎到了一头野猪。

  他现在不愿意在豹子的区域里暴露他自己。

  所以,他没有动豹子守着的区域。

  对杨尘来说,那些动物们,先让豹子替他守着。

  后面再来取!

  杨尘不敢把他从豹子的领域里走了一遭的事说出去。

  因为他的实力不能太暴露给外面的人。

  这些人当中,虽然大部份人都是老实的百姓。

  但是,害人之心不可有,可又说防人之心不可无。

  他要是随便把他自己的实力跟外面的人说了,交了底,那万一有人害他呢?

  毕竟,土匪跟逃犯都有的大常脊山脉,如果有人想害他,那是有机会的。

  不过,现在百姓们都知道,大常脊山脉里都是猛兽。

  危险的很。

  一般普通的人,都不敢进山里的。

  可也保不准有像冷芳兰的相好的存在。

  冷芳兰在后面跟好几个村里的汉子有染的。

  关系都不一般的。

  而这时于芳芳的大哥,于金策正是偷偷的在一个角落里偷偷看田雨珊的小院子。

  看到一个胡子扎扎的男人进了去,两个人有说有笑的。

  于金策就马上跟于芳芳说:“哎,芳芳,有一个机会让你去看看,那个田雨珊的家里来了一个一脸胡子的男人,你去看看是谁?”

  于芳芳微微的蹙了下眉头说:“哎呀,她田雨珊应该不是背着杨尘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你快去看看!”

  “哎,好!我马上过去看!”

  于芳芳匆匆的跑着,有几脚都差一点滑得摔倒的。

  她也顾不得要摔倒的危险,猴急的过去看。

  “珊珊嫂子,我来跟你借一捆柴禾,我家里的柴禾不太够了,我明天还你一捆啊!”

  于芳芳说的借柴禾,但是她的人就几步进了小院,在小院里到处的乱看。

  结果,一下子看到了刮了一半的胡子的杨尘。

  “你,杨尘你回来了?”

  “啊!不然呢?你不认得我了?”

  “说什么呢,当然认得,原来你就是那个一脸胡子的男人?”

  杨尘一脸的紧的说:“是不是有人传我家里的闲话了?”

  于芳芳马上笑的尬的样子说:“没,没有人说,我拿了柴,我先走了。”

  于芳芳落荒而逃的样子,好是滑嵇。

  她原是来抓住那个胡子男人,好让杨尘看看田雨珊是什么人。

  最后把田雨珊赶回娘家去。

  这样,她就可以让杨尘改娶她了。

  但是她刚刚的失望的样子,真的好奇怪。

  田雨珊还没有反应过来,杨尘却是刮的一半的胡子,干脆就追出去跟于芳芳喊话说:“于芳芳,你别急的走,我这里柴禾多,你再拿一捆去!”

  顿时,同村的有好几个来看热闹的妇人都唏了一声。

  “原来是杨尘回来了?”

  “哎,是我。”

  “杨尘又壮实了一些!”

  “对呀,还黑了一点。”

  “嘿!是的。”

  于芳芳一脸的尬的样子说:“我拿一捆柴就好了,真不用两捆的。”

  “那哪行?芳芳难得开口一次,拿上两捆,慢慢拖回去!”

  田雨珊在小院的门口看着,那于芳芳原是拿一捆柴禾就很沉很重了。

  结果,杨尘坚持让她拿两捆!

  可见,杨尘是有仇当场就得让于芳芳吃个暗亏!

  报仇不分季节!

  田雨珊偷偷的用手挡了下嘴角,微扯了一嘴角在偷笑。

  她也明白过来了。

  这个于芳芳那么急急的过来,就是想逮那个一脸胡子的男人?

  不用说,于芳芳要是发现有别的男人来她家里了,肯定会闹得人尽偕知的。

  说到底,于芳芳就是很关注田雨珊家里的动静。

  不然怎么有胡子男人来了,她第一时间就跑来了?

  杨尘几乎回来后马上就在刮胡子的,都没有刮到一半,她都从半个村的地方到这里来了?

  那是走得有多快啊?

  她也不怕雪地里滑摔倒?

  可见于芳芳的心里的小九九,不单纯哪!

  于芳芳让杨尘拿多一捆的柴压上她的身上肩膀上。

  直接让于芳芳整个身子都压得晃了好几晃子才站的如小小鸡扛了米缸一样。

  她那两只腿抖得厉害!

  杨尘笑的说:“别让柴掉下来了,好好扛回去烧锅!”

  于芳芳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

  这两捆柴咋那么重?

  快压得她动弹不得了!

  而这杨尘那么好心的拿柴压在于芳芳的后背上,好几个看到的人都偷偷的笑了。

  心里那是门清的呢!

  于芳芳想来抓住田雨珊的奸夫?

  结果,那个胡子男人就是杨尘本人。

  这不,两捆柴背上,于芳芳就没有来的时候那样轻松了。

  她是小步小步的走着,两捆柴压得她在大冬天的,都急得青筋都显了。

  但是也没有出汗,毕竟在大东北,出汗的冬天不容易的。

  可于芳芳的出丑,也让那些想看看笑话的人都禁了声。

  因为有几天了,田雨珊的男人进山里八天了都没有回来。

  这个话,传得很邪乎!

  都在说田雨珊是不是有克夫命?

  这杨尘以前进去这大常脊山脉里都是二、三天就回来了,这一次竟然都八天了!

  其实田雨珊也是心里急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