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我对儒学的解读,深得始皇心 第393章

小说:大秦:我对儒学的解读,深得始皇心 作者:佚名 更新时间:2025-08-03 06:26:32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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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苏接过密报,念着上面的文字,声音中也抑制不住地带上了一丝激昂。

  “西瓯王译吁宋,依仗其麾下三百象兵,据险而守。王虎以五百雷火手为先锋,于阵前百步,齐掷陶雷千枚。”

  “一战之下,象兵尽溃!王虎趁势掩杀,于乱军之中,亲手斩下译吁宋之头颅!”

  西瓯,是百越诸部中,最为强悍善战的一支。

  其王译吁宋,更是百越联军公认的灵魂人物。

  他一死,南疆的战局,便已定了一半!

  “如今,任嚣与赵佗,已率大军深入百越腹地,连克城寨十七座,所获无数。”

  嬴政放下竹简,目光穿透殿门,投向外面那无尽的风雪,眼神冷冽如冰,带着吞并天下的霸气。

  “任嚣还说,第一批被俘的百越各部头人,已经装上囚车,不日即将押解至咸阳。”

  他缓缓转头,看向扶苏。

  “朕,要用他们的头颅,在太庙祭告先祖。”

  君王的威严,须以敌人的鲜血来铸就。

  “父皇圣明。”

  扶苏深深躬身。

  南征大捷的消息,如同给这寒冷的咸阳冬夜,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扶苏心中激荡,他仿佛看到了大秦的黑龙旗,插遍了南疆的每一个角落。

  火药,这个由苏齐点拨、丹炉府实现的“仙家法宝”,第一次在战场上展露獠牙,便彻底改变了战争的形态。

  嬴政看着扶苏脸上那难以掩饰的喜悦,嘴角也难得地露出一点笑容。

  这个儿子,虽然有时候过于“仁善”,但在大局观上,确有长进。

  无论是格物院,还是火药,乃至刚刚掀起的“石涅”风波,都证明了他的能力。

  “南疆,已成定局。”

  嬴政的语气平淡,然后话锋猛地一转,目光再次投向殿外那漫天的风雪,眼神中的温度,骤然冷却。

  “真正让朕挂心的,是北边。”

  扶苏心中一凛,顺着嬴政的目光望去。

  风雪依旧,寒意彻骨。

  “父皇是说……匈奴?”

  “不错。”

  嬴政从案几的另一侧,抽出一卷用黑色布帛包裹的竹简,扔给扶苏。

  “蒙恬的急报,八百里加急,三日三夜,跑死了六匹马。”

  扶苏心中一紧,能让蒙恬如此上报的,绝非小事。

  他迅速展开竹简,蒙恬那刚劲有力的笔迹跃然纸上,但字里行间,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焦灼与凝重。

  “……今岁入冬,北地降雪之早,雪量之大,五十年未遇。长城以北,千里冰封,万里雪飘。草原之上,已成‘白灾’……”

  白灾!

  扶苏深知这两个字对于草原民族意味着什么。

  厚厚的积雪覆盖了草场,牛羊无法刨开雪层吃到牧草,会在短时间内大批冻饿而死。

  对于逐水草而居,以畜牧为生的匈奴人来说,白灾,就是灭顶之灾。

  “蒙恬说,匈奴诸部,损失惨重,牛羊已冻死十之三四。”

  嬴政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草原上的狼,在活不下去的时候,会做什么?”

  扶苏的手心渗出了冷汗,他抬起头,声音沙哑。

  “它们会……南下。”

  “不错。”嬴政的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厉色,“它们会像一群红了眼的疯狗,不顾一切地南下,冲破一切阻碍,去抢夺能让他们活下去的粮食、草场,甚至是人!”

  “黑冰台密报,匈奴单于头曼,已在龙城召集各部首领,名为祭天,实为盟誓。其子冒顿,更是蠢蠢欲动,屡次率其精锐,如饿狼般在长城沿线窥探。”

  嬴政的手指,重重地敲在案几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如同战鼓。

  “南疆的寒流,助我大秦。可北疆的风雪,却在逼着匈奴,与我大秦决一死战!”

  扶苏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大秦的主力精锐,正在南疆浴血。

  蒙恬虽手握三十万边军,但数千里的长城防线,面对倾巢而出的匈奴饿狼,处处皆是软肋。

  “父皇,五弟他……”扶苏想到了公子高,他那三千孤军,此刻正暴露在最危险的前线。

  “他那点人马,在匈奴大军面前,不过是塞牙缝的。”嬴政冷冷地说道,“若非蒙恬接应,他已是草原上的一具枯骨。”

  嬴政看着扶苏,目光深沉:“你送去的那批军械,到了吗?”

  “回父皇,已在路上。儿臣自作主张,带去了三百名工匠,以及……五百枚霹雳陶雷。”

  “陶雷?”嬴政的眉毛挑了挑,“对付南疆的蠢象,此物有奇效。但想用它来对付匈奴的铁骑……”

  他摇了摇头,眼中的不以为然毫不掩饰。

  “匈奴骑兵,来去如风,他们不会给你靠近三十步的机会。”

  “父皇说的是。”扶苏却并未争辩,反而平静地接受了嬴政的判断。

  他话锋一转,提出了一个全新的问题。

  “但儿臣在想,匈奴的骑兵,总要休息。他们的战马,总要饮水。”

  嬴政微微一怔,看着扶苏。

  扶苏迎着父亲的目光,声音沉稳而清晰。

  “若是在他们必经的隘口,或是水源之地,提前埋下数百枚陶雷,再以机括联动……”

  “当匈奴人纵马欢歌,以为安全无虞之时,我军斥候只需在百步之外,轻轻拉动一根引线……”

  扶苏没有再说下去。

  但那副画面,已经清晰地浮现在嬴政的脑海之中。

  大地崩裂,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那将不是一场战斗。

  而是一场,献给长生天的,盛大祭礼。

  嬴政深邃的眼中,那份不以为然悄然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浓厚的、探究的兴趣。

  他看着扶苏,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儿子。

  “此法,何名?”

  扶苏垂下眼帘,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冰冷的残酷。

  “儿臣,称之为‘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