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儿姐~为什么让老祖一个人去啊?我们不乘胜追击吗?”

  师尊向凌星问道。

  没错,这话是师尊说出来的。

  凌星和灵儿的表情就像是舔了柠檬一样。

  “师尊,请不要恶意卖萌。”

  凌星在表达了自己的嫌弃之后又坐直了。

  “第一呢,就是不论是上熠还是炎彗,我们不熟,贸然前往可能会有危险。

  第二嘛,以利益的角度出发,上熠已经基本成为焦土,灵脉也受到很多污染,别说发展治理,就连粗浅的控制都成问题,现在大规模推进,太亏了。

  这最后一个原因……咱们已经把老祖赠礼这个人情还了,他前面可都在摸鱼,那几个阵基本都是我们破的。”

  很显然,凌星的重点在最后一句。

  在座的各位都听出来了,然后都有些无语。

  但不得不说,这思维方式,很凌星。

  “那这是什么法器吖~”

  师尊继续夹着说道。

  “这是魔法飞毯哦~师尊~”

  凌星也不客气了,跟师尊对着飙夹子音。

  不过由于她声音本身就偏幼,大家居然不觉得违和。

  “这怎么这么绿啊?而且还方方的?”

  姬雯筱疑惑地探头往下看。

  “似乎是折叠起来的。”

  李彩苓也是探着头向下看。

  她们俩一左一右,撅着辟谷,凌星真的很想给她们一人一脚,反正大家都会飞,踹下去也没事。

  但是这里有男性,还是算了,留点面子。

  “这真的是毯吗?怎么感觉不太一样?”

  陈羽是认真思考了很久才问的,她确实没见过这样的。

  “其实这玩意是被子,也可以叫魔法豆腐块,反正会飞。这个可是战斗力和纪律的体现。”

  凌星故作深沉地说道。

  “嗯?”

  大伙都是没听懂的样子。

  不过凌星也不需要他们听懂,这东西也就是她突发奇想搞出来的。

  不过这么一闹,凌星再次将目光投向下方。

  凌星看见众人和法器的影子在龟裂的大地上破碎成千万片。

  三个月前这里还是沃野千里的灵秀之地,此刻却像被天火焚烧过的兽皮,焦黑褶皱中渗出暗红血丝——那是地脉被邪气腐蚀后渗出的脓血。

  夜涵突然扯动凌星衣袖。

  九幽冥泉灯悬在少年掌心,灯焰指向西南方某处山坳。

  透过冥火幽光,众人看见焦土下埋着密密麻麻的婴孩骸骨,每具骸骨天灵盖都插着三寸骨钉。

  “是锁魂钉。”

  李彩苓的霄幻乾坤印泛起青光,“他们在炼制……”

  话未说完,白堇琴的寒华羽环突然激射而出,冰晶凝结的屏障挡住漫天毒雨——那些墨绿色雨滴竟在半空凝成骷髅形状。

  凌星捻起落在袖口的雨珠,指尖传来针刺般的灼痛。

  “你还真敢随便摸啊!”

  师尊回归了本音,拍打在凌星的手臂上。

  雨水中混杂着未散的怨气与某种秘药,让她想起邪修地宫里那些沸腾的血池。

  忽然有金铁交鸣声从地底传来,姬雯筱手中的人皇枪剧烈震颤,枪头混沌珠上映出地脉深处翻涌的血色。

  “下面有东西活着。”

  董清霞的星耀神芒鞭缠住块凸起的岩石,鞭梢金芒渗入岩缝瞬间,整片焦土突然如活物般蠕动起来。

  陈羽的蚀煞魄铃疯狂作响,铃身浮现鬼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