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归来,我被高冷皇帝宠上天 第885章

小说:重生归来,我被高冷皇帝宠上天 作者:佚名 更新时间:2026-02-01 16:05:09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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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苡柔按住他的手,呼吸已有些不稳:“陛下……”

  “说啊,”

  他咬她耳垂,学方才话本里的台词,偏又改得暧昧万分,

  “柔柔可喜欢?若不喜欢……朕就换个法子。”

  姜苡柔知道,不求饶,这男人不会罢休。

  还得是真心实意的那种臣服气,不然凭他那股求知若渴的征服劲儿,非把她在这龙案上弄散架不可。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漾开一层水光,声音软得能滴出水:

  “喜、喜欢……陛下怎样……臣妾都喜欢。”

  焱渊低笑一声,一把将她从椅中抱起,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宽大的书案。

  奏折被扫落一地,朱红的批注在青砖上洇开。

  “那就试试,”他吻她后颈,“话本第七页的……。”

  窗外春光正好。

  窗内,帝后正在验证某种新学的“知识”。

  殿外,

  若兰偷瞄了一眼曦曦,正想跟着媞媞溜走——

  “若兰。”

  清冷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若兰脚步一顿,慢吞吞转身,挤出一个笑:“太子哥哥……”

  曦曦负手而立,目光落在她沾着糕点碎屑的衣襟上:“你跟孤来。”

  媞媞有些不忍,“大哥,臣妹正要带若兰回去,嫣姨叫我们做杏仁酪……”

  曦曦没说话,只静静看着媞媞。

  媞媞便不敢再说什么,轻轻推了推若兰,小声鼓励:“去吧,别怕,他又不吃人。”

  星星在旁挤眉弄眼:“就是!太子哥哥最多让你抄一百遍《孟子》——哎哟!”

  话没说完,曦曦已伸手,捏住他后颈某处穴位。

  星星半边身子发麻,嗷嗷叫:“大哥我错了!我闭嘴!”

  曦曦松手,“今日的兵策论,晚膳前交到东宫。”

  星星哭丧着脸:“是……”

  媞媞拉了星星一把:“二哥,走吧。嫣姨真的做了杏仁酪,去晚了就凉了。”

  若兰咬咬唇,心里七上八下——完了,《孟子·告子上》还没背会呢。

  自从被立为太子,曦曦便迁入了东宫。

  星星和媞媞谁都不愿去自己的宫殿,宁愿挤在瑶华宫。

  东宫最多的便是书——满墙的典籍、舆图、奏章副本。

  若兰乖顺地跟在曦曦身后,穿过三道月洞门,才来到书房。

  宫人早已备好热水、帕子。

  曦曦先是净手,又去内室更换了一套更为舒适的鸦青色常服——衬得他愈发清俊出尘。

  若兰站在书房中央,不安地绞着手指。

  曦曦落座于书案后,第一件事便是开口:“《孟子·告子上》,背。”

  若兰头皮一麻,硬着头皮开口:“孟子曰……曰……”背了三句,卡住了。

  “鱼,我所欲也。”曦曦提示。

  “对对!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

  若兰松了口气,流畅地背下去,可背到“生亦我所欲,所欲有甚于生者”时,又卡住了。

  曦曦抬眼看她。

  那眼神并不严厉,甚至算得上平和。

  可若兰就是怕——怕他失望,怕他觉得她愚钝。

  “过来。”曦曦指了指身侧的位置。

  若兰挪过去,在离他三尺远的绣墩上坐下。

  “坐近些。”

  她又挪近一尺。

  曦曦=翻开到《告子上》篇,指着其中一段:“这里。生亦我所欲,所欲有甚于生者,故不为苟得也。何解?”

  若兰咬着嘴唇,小声说:“就是……生命很重要,但有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所以不能苟且偷生……”

  “比如?”

  “比如……道义?气节?”她不确定地看他。

  曦曦颔首:“虽理解浅薄,倒也贴切。”

  他放下书,取过纸笔,一边写注解一边讲,

  “孟子此篇,重在论本心。

  人之初,性本善,如恻隐、羞恶、辞让、是非四端,皆是与生俱来。后日为利欲所蔽,方失本心……”

  他讲得很细,从章句到义理,再到古今实例。

  声音清泠如玉石相击,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若兰听得认真,可那些之乎者也实在晦涩,她听着听着,眼神就开始飘——

  飘向窗外那株开得正好的海棠,飘向书案上那方雕着螭龙纹的砚台,飘向太子殿下握笔的、骨节分明的手……

  “若兰。”

  “在!”她猛地回神。

  曦曦看着她茫然的眼睛,轻轻叹了口气:“没听懂?”

  “……有一点懂。”她心虚地低头。

  “哪里不懂?”

  “都、都有一点……”

  曦曦沉默片刻,放下笔:“是孤讲得太快?”

  “不是不是!”若兰连忙摆手,“是臣女太笨……”

  曦曦用更浅显的语言,将方才的内容又讲了一遍。

  这次他每讲一段,便会问她“可明白”,若她点头,他才继续。

  如此反复,等一篇《告子上》讲完,窗外日头已西斜。

  曦曦布置课业:“今日所讲,回去抄写三遍。明日此时,孤检查背诵。”

  若兰如蒙大赦,抱起书本就要跑:“谢谢殿下!臣女这就回去背书!今晚不睡了也要背会!”

  “去吧。”

  若兰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溜烟没了影。

  慌乱间落下了,一枚兔形羊脂玉坠。

  曦曦捡起,握在手心,那玉还带着少女的体温。

  他走到多宝阁前,寻了个锦盒,将玉坠小心放进去,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入夜,瑶华宫西耳房里还亮着灯。

  若兰趴在书案上,对着摊开的《孟子》愁眉苦脸。

  烛火在圆圆的小脸上跳跃,照出眼角未干的泪痕。

  “生亦我所欲也……所欲有甚于生者……故不为苟得也……”

  背到第三遍,卡壳了。

  “呜……”她烦躁地把笔一扔,脑袋埋进臂弯里。

  语嫣端着一碗杏仁酪推门进来,“若兰,先歇会儿,吃点东西。”

  若兰从臂弯里抬起湿漉漉的眼睛,鼻尖红红的:

  “娘,我是不是特别笨?殿下讲的时候明明听懂了,怎么一合上书……就全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