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听兰爹爹听到脸色微微一变。

  围着我们四个人上上下下的看了一眼,“我听说道士穿的都很古怪,怎么这四个人穿的这么正常?看起来也很正常,不太像。”

  我差点没一个跟头翻下去。

  是谁带坏的这些人?又是谁把刻板印象带给了所有人?谁说道士就一定要穿得破破烂烂?

  我上前一步。

  “你就是这里的村长?”

  男人点了点头。

  “不知道我的女儿有没有和你介绍过,我的名字叫褚良安,这位是我的犬子,褚听楼,这位是我的爱女,褚听兰。”

  三个人重新再一次弯腰鞠躬,规矩很不错。

  余长安笑着说,“村长你好,其实我们过来,是想要去禁地的。”

  “但是我们路经这里……”

  余长安把事情一五一十的给讲了一遍。

  然后我说,“我看到那一棵大树发着黑光,用天眼一看,里面有很多鬼魂,他们在看到我的时候就消散了,紧接着大树就发出了金光,不知道和这件事情有没有关。”

  前面的故事,褚良安并不在意。

  似乎村子里死一个人很正常一般。

  可是在听到我说的那一番话的时候,立马就抓住了我的手。

  “小兄弟,你的意思是……不对,道长先生,你的意思是那些鬼魂是看到了你才消散的吗?太好了!”

  “那我们苗疆有救了!这件事说来话长,道士先生,可否听我说说?”

  我自然觉得好。

  可现在我更想去救人。

  这个时候,慧贤就主动开了口。

  “没关系,你们在这里呆着,我去救人就好了。”

  这样也好,慧贤是佛道中人。

  对救人一命升级七级浮屠这种事,十分的在意。

  何况慧贤也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三岁孩子。

  艾格这个时候也要去。

  毕竟是救人,作为一名巫医,艾格有权利陪同。

  这两个人都很厉害,那我也就放心了。

  让他们两个人去救人,我和余长安留在了这里。

  然后就听到村长在那里侃侃而谈。

  “这件事说起话长了,十年前,我夫人死了,然后就埋在了那一棵大树下面,那一棵大树是生长在禁地的,说来也怪,我们苗疆世世代代的村长一家,都是埋在那棵大树下的。”

  “用我们的血肉去惯养这棵大树,来带来好运和祥和,就像这个水盆里的鱼儿,是由水形成的,只要命脉没有,那么这里面的鱼是会越来越多的,甚至还会长出各种各样的建筑,还有大树之类的微观世界。”

  “在我夫人被埋葬过去的十年之前,这里就有一个微观世界,鱼儿欢快的在水里游来游去。”

  “可自从我夫人被埋进去。”

  褚良安说到这里很难过,掩面痛哭。

  褚听楼看不得父亲这么难过,把话接了过来。

  “说来真的很怪,这里面的世界一夜之间消散,甚至连鱼儿都没有了,里面死气沉沉。”

  “我们也去禁地的那一棵大树下看过,除了坟墓以外,其余的都没有。”

  “可是好端端的那棵大树都不结果子了,不开花了,我们请了很多人去看,明明做了很多法阵,可都依旧破除不了里面的诅咒。”

  “这鱼儿今天突然冒出来,别提有多高兴了!如果这些东西是因为看到了先生而消散的,那就证明先生一定是一位世外高人!请先生帮帮我们吧!”

  褚良安点头。

  可能是看我还有余长安都不说话,褚良安拉着自己的儿子和女儿跪了下来。

  “请先生出山!帮我们看看吧!”

  这么大的礼,我可承受不来,和余长安立马把人搀扶了起来。

  “别这样,有话好好说吗。”

  “正好我们也要去禁地一趟,麻烦你们带路吧,我们顺便看看这棵大树的情况。”

  褚良安特别高兴。

  立马安排车子,送我们去禁地。

  褚听兰还特别从抽屉里拿出来了一张地图,交给我们,“禁地非常大,我们这里的禁地分成三个区域,大树所在的区域是一号区,是非常安全的存在,是祥和的存在。”

  “再往后就是二号区和三号区,听说里面就有危险重重,有很多我们没有见过的猛兽,甚至还有邪祟。”

  “曾经有几个小孩子去里面玩,在回来的时候就一个嘴歪眼斜,一个七窍流血,死的不明不白。”

  “再后来我们就把里面给封了,没有人才能进去。”

  “请问先生是想要去哪里?”

  我犹豫了一下。

  查看地图的结构。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只想找到我的大师兄,还有柳天赐的秘密。

  只有找到了秘密,才能让他们无法翻身。

  于是我说。

  “那就全部走一遍吧,真的很诡异吗?我们去了还能活着出来吗?”

  我很好奇的问。

  褚良安犹豫着摇了摇头,“不太好说,连我这个村长都不敢进去,可想而知里面到底有多恐怖。”

  但是不管多恐怖,我都要去。

  索性直接坐上了车。

  余长安跟在了我的旁边。

  褚良安褚听兰褚听楼三个人在前面带路,然后护送我们来到了禁地。

  站在禁地前方的封印门前。

  褚良安十分的语重心长,“道士先生,请你务必要安全归来,我们会在这里等着你。”

  我点了点头。

  “也不用对我这么客气,我的名字叫李严,这位是余长安,你直接叫我们的名字就好,我们也没有多厉害。”

  褚良安笑着点了点头。

  “那好吧,李严,我带你们进去。”

  然后就看到褚听楼从怀里拿出来了一个圆盘。

  看起来应该是一扇镜子。

  天天然后从怀里又掏出来了一只小仓鼠,刺穿了仓鼠的手,鲜血滴落,我明显可以感受到一股涟漪从我的身边拂过。

  接着封印的门被打开。

  我很奇怪,“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个门要用鲜血来打开吗。”

  “是的,没错,但是只有灵鼠才可以打开,这个老鼠是在禁地里面长大的,只有它的血才能打开这扇门。”

  “那如果要是想出来呢?也需要灵鼠吗?”

  我十分好奇的问。

  不管怎样我们都是要出来的,不是吗?

  褚良安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