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不可置信:“哈?你跟我打?看来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什么都不懂,以为自己直接进了天才班就了不起了。你以为天才班和其他班级一样,同一个班级里的人实力不会相差的太夸张吗?

  武刮是最后进来的,他的实力也是最低的,不过因为他年轻,而你也同样年轻,你以为同样是能被称为天才的人,我比你多修炼这么多年,你会是我的对手吗?小丑娃,别太自以为是!”

  “……废话好多,打还是不打?”

  时观知直接开口。

  张天顿时感觉火气直冲头顶。

  刘燕看向时观知劝道:“妹妹,别和这种人来真的,他可不懂以大欺小是什么意思。他嘴巴欠,你不理他便是。”

  武刮也开口劝:“生气,也不用直接找死。”

  另外两人也在点头,但没有开口的意思。

  感觉今天的事情比他们很多时候都要有趣,虽然大家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修炼变强上,但不代表他们就不喜欢刺激的八卦。

  怎么看今天这事都很有看头。

  张天指着时观知:“打就打!我要是不打,还真有不知天高地厚,我今天就教教小辈,什么叫做尊重前辈!”

  “张天!她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刘燕立刻对准张天,“她才修炼多久,你修炼多久?她从娘胎追你都不一定追得上,这有什么好比的。”

  张天是真的可能借着打架的机会给于小花留下不可痊愈的伤势,他这个人可小肚鸡肠了。

  “既然双方都同意,刘燕你就不要阻拦。”

  门口站着两人,他和年迈的老师一同站在门口,都听到了。

  年迈的老师叹了口气,摇摇头没打算说什么。

  而站在老师旁边的郑擎天则是走了过来。

  国字脸的相貌,方形眼睛显得他十分刻板,但身躯看着十分有力量。

  这个五十多岁的人,看上去只有四十出头,但长相却很有大人一轮年纪的长辈感。

  刘燕见到这个人,想说什么,但不想忤逆对方。

  毕竟郑擎天是这个班级里最强的人,她打不过,也没必要和对方闹得很僵硬,他和张天不是一种人,他眼里只有强弱之分,只要够强,哪怕年纪小,也该受到被年纪大但弱小之人的尊敬。

  他算是这个班级的一根定海神针,大多时候小矛盾他一句话就调停了。

  但矛盾大了,或者有人提出比试打架之类的事情,那么他就会直接让他们出去打一架,一切输赢说了算。

  刘燕担心的看向时观知:“妹妹你……”

  她希望时观知现在反悔,收回之前的话,说不定看在新生的份上,这事还有余地。

  时观知却站起来,对她说了声:“谢谢,不用担心。”

  她看向张天:“现在出去打,还是等实战课再打?”

  张天也以为时观知该后悔收回之前的话了,没想到这个人是个脑壳有病的,竟然真的准备找死。

  “哈,好啊,你想打我随时奉陪!”

  郑擎天看向台上的老师:“实战课和这堂课时间交换。让他们打,我不希望天才班每天都是无用的口舌之争。”

  老师也不敢忤逆郑擎天,连忙点头。

  时观知多看了郑擎天一眼。

  这人是个体修,修为已经炼气九阶,在这个世界天赋不错,而且应该是经过一番苦修,但看他衣服下的肌肉似乎有些太过生硬,到底没有摸到正轨的门路,否则应该早就筑基了。

  张天仰起头:“小丫头片子,跟我出去,让老子好好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时观知却在他话没说完的时候就往外走,并在他说完后,回头来了句:“你还是少说两句,别伤到嗓子。毕竟你还要在学院大门口喊三声你最弱了。”

  张天眼白上瞬间爆满血丝,追了上去:“小**种,你等着,我要打死你!”

  刘燕等人都跟着出去。

  时观知先一步站在了训练场上。

  张天紧跟其后跳了上去。

  其他人都不看好时观知,年迈的老师更是直叹气摇头,觉得这个新生怕不是要没了。

  虽然有人提醒他多注意这个新生,但也只说了这些,他只当这个新生是个有家庭背景的。

  刘燕看向郑擎天,还想提时观知说话,但郑擎天似乎看出她的想法,只说:“这个班级只有一个道理,那就是拳头硬才有资格讲道理。是她自己主动提对打的之事,这事不是儿戏,既然主动挑头,那就该做好心理准备。”

  刘燕叹了口气,担心的看着时观知。

  这天才班好不容易又来了个女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度过今天。

  刘燕:“到底是新生,若是张天太过分,我去救一下人总可以吧?这不影响结果。”

  郑擎天没开口,算是默认。

  此时张天还在口头输出时观知,但时观知一个字没听,而是看向年迈的老师:“麻烦喊个开始行吗?不然我怕有人说没开始,所以不算数。”

  老师点点头:“那准备——比试开始。”

  张天在老师话音落下后,直接将力量集中在双拳,他修炼的是拳法,武功世家出身的他,却幸运的成为了修士,他最厉害的就是用拳。

  富含力量的一拳朝着时观知挥了过去,想要一拳将时观知这张丑陋的脸打歪。

  时观知抬起手臂挡在左侧,同时右手朝着张天的胸口张开:“火球术。”

  张天的拳头砸在时观知的手臂上,同时突然出现的火球,几乎是零距离贴着张天的胸口拍了下去。

  “啊!”

  烫伤的疼痛,让张天下意识脊柱弯曲,距离将胸口后缩,整个人朝后退了几步,快速拉开距离。

  他捂着胸口。

  胸口的衣物已经被火球烧出一个窟窿,窟窿下是流血的烫伤口。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惊了。

  但他们虽然惊讶时观知先把对方伤到,而她看上去没有多大事情的样子,但是他们心里觉得是张天太过轻敌,将力量都用于攻击,忘记给自己身体防御,所以才会一下就造成看起来这么严重的伤势。

  张天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

  虽然伤口在流血,但是他心里的怒火却翻涌的更加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