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明 第 9章 皇帝的应对之策

小说:哈哈哈,大明 作者:微微的薇 更新时间:2026-01-27 19:15:00 源网站:2k小说网
  “真狠啊,五千骑兵……”

  朝廷没有瞎要,显然是打听清楚了!

  余令手底下的骑兵只有三千刚冒一点头,四千又不到。

  这是真正的骑兵,不是那种为了虚张声势瞎报的人数。

  春哥手底下的人其实也不多。

  真要按照余令的标准来,他手底下的骑兵其实只有九百多。

  为什么他敢号称五千,因为他要巡逻。

  有时候,虚张声势也是一种威慑。

  如果把放牧的牧民算上,把吉日格拉手底下那帮子人算上......

  春哥的手底下是有五千人。

  他手底下的这些人多是拖家带口,外加跟着他们一起放牧的人……

  春哥一直在等待,等待着自己能回到北关,拿回丢失的牧场,大声的告诉所有人!

  奴儿不是女真,他也代表不了女真。

  他奴儿哈赤是个**的女真人,他是“无名常胡之子”!

  把春哥手底下这些人加起来……

  余令可以凑足五千骑兵!

  可这五千骑兵只要一出,余令就是案板上的肉。

  狼来了都能啃两口,然后叼着肉离开!

  所以,别说五千骑兵,就算是只要五千匹马,那也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五千匹马余令也不给,就不要说骑兵了!

  辽东的烂不是建奴无可匹敌。

  左光斗都说了,建奴的势力大了,他的儿子也在内部争权夺利。

  辽东战事的萎靡主要原因其实就是大明本身。

  别的不说,光是文官指挥武将,外行指挥内行就是天大的问题。

  如果光是指挥就算了,问题是文官个个都是狠人。

  个个都想着一战而胜,看不起协防布置,也看不上步步为营。

  一到战场就热血的想着进攻,想着跟人决战。

  六万人平辽,两年平辽,五年平辽.....

  用余令的话来说,这帮人就是《三国演义》看多了。

  武将的英勇没看到,却都以为自己是那武侯诸葛亮!

  都有一个成为诸葛亮那样的梦!

  听说奴儿也在看《三国演义》。

  人家看的是各种计谋,看的是离间计,看的是白衣渡江,看的是不择手段!

  说到底,还是这些文人过于自大。

  五千个人就是五千个家,关乎上万人。

  在军报里他们是几个冰冷的数字,若是战死,那就是一个个支离破碎的家。

  辽东目前都欠着粮饷呢!

  一旦战死,粮饷还欠着,抚恤金就不要想了,那战死将士背后的家也都散了。

  全国税收支持辽东,数百万赋税钱运往辽东,结果不见钱……

  打水漂还能听个响,这些钱连个响都没。

  那一日魏忠贤之所以不可置信的给了自己一巴掌来测测是不是梦。

  就是因为王化贞把这个事情全盘托出。

  一旦魏忠贤开始杀人,哪怕是无辜的,多少也有点不干净。

  这样的一群人领兵,余令打死都不会同意。

  五千人给他们,他们怕是连五千个骨灰罐子都送不回来。

  “这次我们遇到难题了,给了我们就完蛋,不给他们就能拿大义来压人,什么样的屎盆子都能盖在我们的头上!”

  赵不器模样有些癫狂,捏着嗓子怪异道:

  “哎呀呀,北面有建奴作乱,你余令在西北为臣,本该同气连枝,国难当头,问你要点人你都不给,还是大明的臣子么?”

  赵不器怪异的模样很搞笑,可在场却没一个人笑的出来。

  其实大家都清楚真要扣屎盆子,朝廷会扣一个最大的,直接压的人翻不过身来的那种。

  “放他**屁,这是一点人的事情么?”

  王辅臣失去了儒雅,怒声道:

  “这是五千骑兵,是骑兵啊,不是五千步卒,知道养一个骑兵多难么,光是战**草料每月都需要二两银子!”

  吴秀忠闻言站起身:

  “各位,我觉得朝廷的那些人就是故意的!

  他们要的其实不是人,他们要的是我们的态度,要么低头,要么死!”

  王不二不解道:

  “别咬文嚼字了,说果得先说原因,说理由!”

  “《**》看过么,新状元蔡蕴回籍省亲,西门庆接待,他给了好多钱,他给的不是钱,是态度!”

  余令无奈的叹了口气!

  前面还在想奴儿从《三国演义》读书读出了门道!

  如今自己这里出了个奇才,竟然从《**》看到了为官之道。

  嘿,问题是人吴秀忠说的一点没错。

  在这吵吵闹闹中,吴秀忠的话最接近真相。

  以前不弄余令是想着余令能懂事,放开牧场,众人一起拿好处。

  谁知道余令竟然胆敢拒绝这份恩赐?

  这件事就已经让很多人不爽了!

  官员做事不是街头争勇斗狠的游侠,不是你上午惹了我,下午我就找人弄回去。

  他们做事就是当初郑养性说的那样!

  我们走着瞧!

  如今辽东的广宁丢了,朝廷要继续出兵攻打建奴,这个时候问你余令来要人。

  给了,你余令就是好臣子!

  不给,你就是有了别样的心思。

  这种做法很熟悉,先扣帽子,然后拿捏你。

  “他们这是喝我们的血,打河套他们没出钱,没出力,都是兄弟们抱着必死的心闯过来的,现在直接张口就要?”

  吴秀忠敲着桌子继续道:

  “兵法有云啊,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不可胜在己,可胜在敌!”

  这一刻,吴秀忠熠熠生辉。

  王不二呆呆地望着吴秀忠,喃喃道:

  “他**,他**,这兵法竟然让他读出门道来了,我成倒数第二了?”

  来财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

  “哥,你来说!”

  余令看了看众人,笑了笑:

  “没有什么好说的,谁来了都不行!

  别说五千骑兵了,就是五千老弱病残都不行,让他们指挥,跟去找阎王爷没区别!”

  “哥,咱们不出人,朝廷找事怎么办?”

  “怕什么,天塌了我先顶,再说了,咱们这边有文宗,有左大人,安心吧,不要被没发生的事情困扰!”

  有了余令这句话,众人顿时松了口气。

  “好了,咱们继续做咱们的事情吧,我想朝堂里的那些官人们会明白的,他们那么聪明,一定会善解人意的!”

  众人闻言发出一声冷哼!

  在座的都是吃过苦的,都知道先前官员是什么样的!

  聪明,个个都聪明,可每个人的聪明都用在怎么搞钱上了!

  会议散去,可众人的心却有些忐忑!

  王辅臣留到最后,见人走了,王辅臣突然道:

  “令哥,天塌我跟你一起扛,哪怕…哪怕是造反!”

  余令笑了笑,拍了拍王辅臣的肩膀!

  “远离朝堂,咱们不知道这是谁的鬼主意,但朝堂里不是所有人都是**,会有人替我们说话的!”

  “嗯!”

  “走,一起吃土豆去!”

  “令哥,我没说假话!”

  “我知道,最近大同,宣府逃难而来的军户多,再建一个军团吧!!”

  王辅臣一愣:“周遇吉??”

  “对,他先前是大同斥候,他来做这个事情最合适!”

  “多少人?”

  “五千人,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王辅臣笑了,忽然道:

  “如果左大人突然问起该如何说?”

  “怎么说,我们要牢记先祖之遗愿,驱除鞑虏,收复故土,灭北元啊~~”

  王辅臣精神一振,抱拳离去,他觉得早该这样了!

  曹毅均一共吃了二十七个土豆,吃饱了之后他就离开了。

  从内心而言,他不觉得余令做错,或是不对!

  曹毅均心里其实很清楚。

  一旦从余令这里抽走了五千骑兵,河套这一摊子就彻底废了。

  一旦草原各部整顿人马来袭,大同和宣府绝对守不住!

  来的时候曹毅均就已经发现了,卫所的百户都舍弃官职,开始跑路了!

  一旦敌人到来,这仗还用打?

  大同和宣府出了问题,京师就危险了!

  那时候大明的边隘就不光只有建奴了,怕是还会有来去如风的鞑子。

  余令守在这边,最起码可以安心。

  去年和前年都没有发生过鞑子聚众抢掠的事情。

  可曹毅均也在怕,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余令怎么想。

  他猜不到余令的拒绝是哪种拒绝,是这一次拒绝,还是今后都拒绝?

  曹毅均想了一路,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京城的。

  进了京城,曹毅均直接去内阁复命!

  曹毅均的出现就是答案,如果他要到了人,他现在就不该出现在京城,而是去往山海关的路上。

  “余令好大的狗胆!”

  内阁安静的吓人,只有杨涟的喝骂声在回荡,这个结果是所有人最害怕的一个结果!

  叶向高见众人看着自己,重重的叹了口气。

  “左光斗说的你们不听,钱谦益说的你们也不听,好了,一个比李成梁更年轻的余令有了自立之心!”

  “他是怎么敢的,他是怎么敢的?”

  叶向高端起茶碗,开始认真的打量着上面的图案。

  他预感到不好即将发生,在这个月他又辞官了,跟上次一样,皇帝再次夺情。

  乾清宫的皇帝声泪俱下的挽留,可不知道为什么.....

  叶向高觉得皇帝好像在笑,带着嘲弄的笑!

  乾清宫里,朱由校看着跪倒的曹毅均,听着他说的话,喃喃道:

  “右庶都拿下了集宁路了么?”

  “回陛下,集宁路地龙翻身,余大人率九百人突袭,一战而胜!”

  “你回来了,也就是说右庶派不了人去辽东是吧!”

  曹毅均低着头,紧握双拳的手因为太过用力青筋湛湛!

  “回陛下,余大人说了,如若出人,河套就会丢,宣府,大同,榆林就会彻底的暴露在鞑子的铁骑之下!”

  朱由校扭头,朝着魏忠贤问道:

  “良卿还好吧!”

  魏忠贤赶紧道:“劳万岁爷挂念,良卿月初来信了,他说塞外除了冷一些,其余都好!”

  朱由校点了点头,喃喃道:

  “八女也大了,上一次任性外出情窦初开,拟中旨吧,着礼部挑选驸马事宜!”

  “遵旨!”

  说罢这些,朱由校深吸了一口气,笑道:

  “来,再拟中旨,惟德可明扬,联求有攸济畴,尔余令,勤兵克敌,忠勇俱见,扩土有功.....”

  朱由校深吸一口气,大声道:

  “赐以敕诰,示以褒荣,封余令为皇子之师,待皇子口若能言,余令辅之!”

  曹毅均猛的抬起头,嘴唇颤抖,随即猛的叩首!

  皇帝就一个儿子,这个儿子是皇子,也是长子,是太子,也是未来的皇帝!

  余令是未来的帝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