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明 第 52章 高人一等的敏锐力

小说:哈哈哈,大明 作者:微微的薇 更新时间:2025-12-27 19:16:15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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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仲进吼了一个晚上!

  余令没去看,沈毅没去看,几乎所有人都明智的没去看。

  可就是有不开眼的,非要去看看,结果吓晕了。

  这个不开眼的就是温体仁。

  高起潜是高手,不但让十二天王之一的夏仲进开口了,拿到了供状。

  他还把温体仁给扛了回去并安置好,顺便灌了一大碗宁神汤。

  宁神汤的原料肯定是不齐的,只有灯心草和甘草灰!

  别看汤汤水水的不好看,这年头有就不错了!

  供状的到来让余令彻夜难眠。

  山东,河北这场祸患说是白莲教,也可以说是闻香教,亦可以称是东大乘教。

  他们名字很多,本质却又都是白莲教。

  在供状里有一个叫做王森的出现次数最多。

  他就是闻香教的创始人,在神宗二十三年传教被抓了,本来是死罪的他靠着行贿捡回了一条命。

  神宗四十二年再次被捕。

  王森入狱而死后,闻香教分为了两支。

  一支就是现在由徐鸿儒领导。

  另一支王森的儿子王好贤和他的另一名弟子于弘志领导,在河北开邑。

  这个王好贤现在就在滦州石佛口。

  他们图谋的很大,供状里说......

  如果徐鸿儒这边输了,教主王好贤就会继续隐藏下去,等待下一次机会。

  如果徐鸿儒这边势头如烈火燎原……

  王好贤就会在那边一起起事,然后两大势力一起席卷天下。

  时间就定在今年的八月十五的月圆之夜。

  如果不是供状,谁也不会想到石佛口。

  因为石佛口的王家行善积德,修路铺桥,在当地是大善人且极有名望,靠着家业积攒下了一处不小的宅院。

  可谁又能想到,它是“闻香教教都”!

  沈毅看完供状之后就走了,他要回去调集人马干掉这个“闻香教教都”。

  这件事对他而言没有难度。

  只要速度够快,那边根本就反应不过来!

  听说那里的佛都是纯金的,外面镀着一层铜掩盖。

  沈毅走了,御马监四卫的工作就交给了高起潜。

  才接手半日,高起潜就发现这个活比抱着尚方宝剑要难一万倍!

  不但负责御马四卫军功造册,还得偷偷的搞钱。

  搞钱门道太深了,高起潜琢磨了好久也没琢磨出来怎么搞。

  问题是沈毅就搞出来了,账头是已经有二十万了!

  这二十万是怎么来的高起潜都弄不明白!

  御马四卫众将士今后的产业要布局在这里。

  这里打烂了,御马四卫来平叛,自然是有资格吃第一大口的。

  道理高起潜可以想明白!

  他甚至能通过这些来揣测出皇帝的一些安排。

  他甚至明白这一次明明派一个总兵来就可以了,万岁爷为什么跳过兵部。

  可他不明白如何去安排。

  东西就摆在眼前,写的清清楚楚明白,每个字都认识,可高起潜就是看不明白。

  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

  最难的其实不是这些。

  最难的是汇报,会议上余令的安排,地方上存在的问题,这个活是汇报战事情况,也是监军一职。

  高起潜觉得余令做的很好,没有私心,可是……

  “南宫啊,杀人的活我擅长,可是这个活你可是要了我老命啊,为了避嫌,余大人把尚方宝剑都交给了我……”

  高起潜舔了舔毛笔,牙齿很快变黑。

  “不是啊,这要我怎么写啊,今日好像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啊,唯一发生的事情就是史可法离开了……”

  就在高起潜抓耳挠腮的时候阎应元进来了!

  “高公公,吃饭了,大人说吃了饭就得抓紧时间开会,明日会到达滕县,然后打下这里,在邹县和众人汇聚!”

  看到阎应元,高起潜眼睛一亮:“会写字么?”

  “会!”

  “好,咱家交给你一个任务,你把最近一日的所发生的事情给咱家写一份,咱家来指点一下你!”

  阎应元眼睛一亮:“好!”

  高起潜笑了,他都没想到自己会这么的聪明。

  阎应元是余令身边的人,他知道的多,他来写,然后自己润色一下。

  “你不是喜欢武器么,回到京城我送你一雁翎刀!”

  “好!”

  阎应元开心极了,能被指点不说,还能混把武器。

  找个位置乖乖的坐好,拿出笔和纸后就开始认真的把今日所发生的事情,按照时间顺序写下来。

  “辰时被叫起,我跟着不二哥一起开始喂马……”

  高起潜让阎应元写没问题。

  阎应元的“流水账”写的极好,什么时辰干了什么,他都写的明明白白。

  “申时,高公公说给我一把雁翎刀,写完了这个我要去滕县……”

  以枣庄为起点,余令开始向北。

  枣庄以北不到一百里路就是滕县,徐鸿儒的弟弟徐和宇,也就是什么英烈王在这里。

  从这里开始,战争的天平就会彻底的倾斜。

  “三国五邑之地,这里也是“科圣”墨子、“公输子”鲁班、薛国的始祖奚仲、孟尝君、毛遂的故里!”

  余令想了想,忍不住道:

  “滕王阁是不是在这里?”

  “对对对,当初李元婴被封为滕王的封地就是这里,滕王阁第一次出现在史书上就是这片土地!”

  阎应元闻言忍不住道:“那南昌?”

  左光斗忍不住看了一眼阎应元。

  他都不明白余令哪里来的豪气说这个阎应元比自己的徒儿史可法好。

  左光斗默默的观察了好几日。

  他发现,这阎应元除了身体底子好,身上有使不完劲之外,文学底子差的让人不忍直视。

  他的那个字简直不能看!

  就没见过那么丑的字。

  可惜自己的徒儿走了,去了水泊梁山!

  左光斗恨恨的看着余令,恨意连掩饰都懒得掩饰。

  史可法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自己拼了命也要为自己的徒儿讨回公道。

  “南昌是第二座滕王阁,阆中滕王阁是第三座!”

  阎应元开心的鼻尖上的汗都反着光。

  这些是他在书上学不到的,在书上他只知道南昌的滕王阁,而不知渊源的尽头是这里。

  随着余令的迫近,城里的反贼乱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徐和宇和其他人不一样,在叛贼里他是顶端的权势人物。

  权力和信息是挂钩的,位置越高,知道的越多。

  徐和宇知道余令。

  他不但知道余令去辽东杀了建奴,搞死了奴儿的一个儿子和一个孙子。

  他还知道余令打下了河套,拿下了归化城!

  如今这个人来了,就在对面!

  这个人来的时候只带了几千人马。

  在自己这边号称数十万的情况下他还只带了这么点人马,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他从未害怕过自己这数十万!

  “告诉城里的贼人,开城跪降子嗣可留一命,若是等我打进去,有一个算一个全部拉回京城去剥皮!”

  余令的话音落下,御马四卫的人就忙碌了起来。

  他们也有没良心炮,他们不但有,而且比余令的要好。

  人家是在佛郎机炮的基础上改进了没良心炮!

  除了改进,他们还用上等的铜通铸了三个。

  他们把戚继光的虎蹲炮,余令的没良心炮,红毛鬼的佛郎机炮结合到了一起。

  实心弹成了定装的**,**里包裹着麦粒大小的铅丸。

  他们还把这玩意还装到了车上。

  可移动,可调整方向,高射,平射都可以。

  御马四卫出战攻城可能性很少,因为他们的任务是拱卫京城,要防止宵小,速度是第一位。

  所以,他们把没良心炮装在了车上。

  穷人有穷人的活法,富人有富贵人的花钱法。

  看着御马四卫的家底,余令才知道,御马监果然是能和司礼监分庭抗礼的大衙门了。

  瘦死的骆驼是真的比马大。

  人人胯下骑战马,如果不是神机营插不进手,御马四卫的这些人现在人人都能拿火铳。

  余令疯狂的抄作业。

  他们就疯狂地抄余令。

  余令去钦天监,他们也去钦天监。

  余令是谦卑的去询问如何让炮弹打的更远,他们去命令钦天监如何设计炮台。

  外加一个爱搞设计的皇帝……

  御马监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武装着自己。

  别看御马四卫的人数不多,只要看这些人的身高,装备就知道这群人一定是挨个挑出来的。

  既有能代表皇室的威武,又有强健的身子。

  炮声突然响了,数个呼吸之后在城里发出闷响。

  黑烟升起,城里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爆炸有了慌乱。

  “先生,其实围困十日就够了!”

  余令摇摇头,对着阎应元道:

  “你的法子不错,但我们不能等十日,不说十日,就算是七日,城里就会有惨剧发生!”

  “什么?”

  “人吃人!”

  “学生的意思是把这句话告诉城里的人,上者伐谋!”

  左光斗闻言猛地扭头看着阎应元,余令闻言也是一愣。

  这心思果然剔透,对着令兵吩咐道:

  “阎应元说的对,命令兵喊出去,我们要困死他们!”

  阎应元很开心,他以为他要挨骂,没想到先生还就真的采纳了。

  一颗小小的种子落下,阎应元开始思考!

  思考自己若是反贼该如何破?

  炮声响起后就没有停过,不断的朝着城里轰炸,不断的发出轰鸣。

  余令望着那近乎三寸的管壁羡慕的眼睛都绿了!

  御马监实在太有钱了,自己那没良心炮都不敢这么玩。

  徐和宇是真的准备夜袭。

  现在的县城四周都有骑兵巡视,地域如此开阔,稍有异动就能立刻发现,万一明军真的围不攻呢?

  所以只能夜袭。

  大军开始扎营,摆出的是围困之势,筑土台,安置鹿角,骑兵呼啸而过清理周边,严防各要道。

  这让徐和宇和众人的心顿时凉了一半!

  明军这阵势是真的打算围而不攻,把所有人饿死在这城里。

  一旦到了那个时候,越来越多的明军聚集而来,自己还能鼓动百姓出去拼命么?

  想着如何破局之法阎应元猛的抬起头。

  “先生,我……我想说几句话!”

  “你说!”

  “我觉得他们可能夜袭!”

  钱谦益看了眼地图,歪着脑袋打量着阎应元。

  他搓着手指细细地回味阎应元是如何断定会夜袭的!

  左光斗再次打量阎应元!

  对左光斗而言,他看不懂局势,也看不懂为何会有夜袭这么一说。

  他是不信一个半大的小子会看出来!

  “为什么?”

  阎应元深吸一口气,认真道:

  “围困之势一出,城中必然慌乱,每拖延一日这个慌乱就会蔓延一日,威力就会胜过一日!”

  “继续说!”

  “不说十日,如果没有脱困之法,明日城中就会乱,他们裹挟的百姓太多,这是他们最大的优势,也是劣势!”

  余令点了点头,继续道:

  “不够,缺少佐证!”

  “古人云,俗之所欲,必先察之;俗之所恶,必先改之;一人行之,众人效之,从众之风,犹如潮水,汹涌澎湃!”

  阎应元咽了咽口水继续道:

  “围困之势,事关全城,人心有异,死生乃大事!

  一人想活,众人则群起,人人则想活,效尤如蝇聚,领将不破局,求活的人就会杀他们!”

  余令抬起手阻止准备说话的吴墨阳,继续道:

  “你说他们可能会是什么时候偷袭?”

  看着傲然挺立的认真思考的阎应元,钱谦益羡慕了。

  他生平头一次有了收徒的想法,这个孩子的心智让他嫉妒。

  见大家都看着自己,阎应元掷地有声道:

  “天刚亮,我们生火做饭的时候,这是他们唯一的破局之法!”

  余令赞许的点了点头,大声道:

  “传我军令,升帐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