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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店对面,唐夙看着亲亲密密,挽着手离开的夏星和容烬二人,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的挑眉。

  “这个计划居然这么轻易就成功了?”

  夏星和容烬的状态,只要长眼睛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二人感情明显升温。

  云曦微微一笑,“唐大哥,越简单的计划,反倒越容易成功。”

  唐夙意味不明道:“陆行舟还真是个狠人,居然愿意配合我们,将自己心爱的女人,送给自己的情敌。”

  云曦却道:“唐大哥,你错了,不是陆行舟将夏星送给自己的情敌,而是夏星本来就不是陆行舟的,何谈由他去送?

  他不过是占了信息差的优势罢了。

  就算没有他,容烬和夏星之间,也早晚会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就算不是现在,也用不了多久。

  早晚会发生的事,他能拦得住吗?

  很明显,根本不能。

  如果是顾怀瑾和沈夜冥进行破坏,或许还能起到那么一丝丝的效果。

  但陆行舟……”

  云曦扬起红唇,“他的存在,根本半点影响不到夏星和容烬的感情。

  陆行舟如果有办法,他也不会与我们合作。

  只要容烬在一天,他就永远无法得到夏星。

  所以,除掉容烬才是最重要的。

  这个陆行舟,当初能差点阴死容烬,还是有点手段和脑子的。”

  唐夙想起自己曾被陆行舟折磨的遭遇,眼底浮现出阴冷的光。

  “这种阴险小人,日后必须除掉。”

  云曦轻轻点头,随即轻叹道:“可惜,夏星和顾怀瑾都搬出了别墅,日后陆行舟想探听消息,恐怕没那么容易了。”

  唐夙根本看不上陆行舟这种小人做派,他冷哼道:“陆行舟这种人,实在太过歹毒,居然连孩子都能利用。

  对了……”

  云曦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唐夙。

  “顾子霆酿的酒,到底有没有问题?”

  云曦道:“他酿的酒,在场所有人都喝了,自然没有问题。他让顾子霆拿出自己亲自酿的酒,不过是多做一手准备,如果容烬发现不对,甩锅到顾子霆的身上罢了。

  现场的任何东西,都没有问题,除了一早就摆放在房间的香炉。

  毕竟有容烬在场,那个香炉的问题其实也不大,只能起到助兴作用,很难让人失去理智。”

  唐夙皱眉,“既然问题不大,还摆放助兴香炉,有什么意义?反倒容易被容烬察觉。”

  云曦说:“昨天的惊喜,对于处于疲惫之中的夏星来说,情绪价值绝对是拉满的。

  陆行舟不去,就是避免夏星生出防备之心,想让她完全放松下来。

  在这种巨大的惊喜之下,夏星和容烬的关系若有进展,感情升温是必然的。

  其实,昨天的计划,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测试一下,接下来的计划是否可行,是否值得冒险。

  如今来看,这个计划,是可以冒险的。

  当然,如果没有陆行舟提前知道的这个消息,我们也只能再想其他办法了。”

  唐夙扬眉,“陆行舟是怎么知道的?”

  云曦道:“不是偷听到的,就是想了什么办法,从顾子霆的口中套出的话。唐大哥,我说过陆行舟这个人,还是有些手段的。”

  唐夙问:“既然第一计划已经成功了,第二计划是想办法绑架夏星,让她再次失踪吗?”

  云曦露出一抹幽幽的笑,“夏星已经失踪过一次,所以,无论是夏星,还是容烬,都会更加小心。

  绑架一定是要绑架的,可夏星的失踪,总会让容烬的心里,存在那么一丝希望。

  所以,这次我们必须下猛料才行。

  一定要让他彻底绝望,他的精神才会崩溃,他才会彻底发疯。”

  唐夙听出了云曦话语中的深意,“你该不会是想……”

  云曦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错。”

  唐夙说:“据我调查,顾怀瑾将顾子霆看得很紧,想在顾子霆的身上做文章,恐怕没那么容易。”

  云曦似乎早已想好计划,她轻笑一声。

  “唐大哥不用担心,我已经想好了办法,届时只需要唐大哥配合我就好。”

  ……

  房间里,听到夏星的话,容烬正在盛汤的手,猛地一颤。

  热汤洒在容烬的手背上,容烬却毫无所觉。

  他看向夏星,眸光清亮。

  “星儿,你说什么?”

  见他被烫到,夏星连忙站起身,拿起餐桌上的湿巾,替他擦掉他手背上的热汤。

  她凝眉问道:“阿烬,你没事吧?”

  容烬下意识地握住她的手,目光灼灼地望着夏星。

  “星儿,你刚刚说什么?”

  夏星本想逗逗容烬,但见他眉宇间隐隐流露出几分紧张和期待,心下当即一软。

  她轻声道:“阿烬,我们结婚吧。”

  容烬哑声道:“星儿,你没和我开玩笑吗?”

  夏星看着容烬,笑着道:“没有,都是真的。”

  容烬似乎依旧不敢相信,“可是……”

  夏星垂眸望着容烬被烫伤的手背,低声道:“抱歉,阿烬,之前我只考虑自己,没有考虑过你的想法。

  我仔细想过了,既然我们在一起,不会影响到什么,结婚也是一样。”

  其实,夏星会考虑结婚,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容烬的病。

  她希望容烬能够尽快好起来。

  因为她,容烬才会进行产业转移。

  为了她,容烬无疑是可以付出一切的。

  她若是因为自己的一段失败婚姻,就不愿意结婚,未免对容烬太不公平。

  她对容烬的付出,远没有容烬对她的多。

  因此,就算是出于对容烬的病情考虑,夏星也觉得自己应该为容烬做点什么。

  容烬再难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忍不住紧紧抱住夏星。

  “我真的没在做梦吗?”

  一切都是那样不真实,美好得仿佛就像是为他精心打造的梦境。

  这是他曾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他不敢相信,像他这样的人,居然也有触碰到幸福的资格。

  容烬的反复确认,让夏星的心头有些发酸。

  她忽然发现,她能够回报给容烬的,似乎太少了。

  只为他做一点事情,他都会如此的开心感动。

  可即便如此,他都从未对她有过什么要求。

  无论发生什么,每次都是他率先妥协与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