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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亏,宁时认了。

  他并不是惧怕云家,才认这个亏。

  而是因为,容烬既然出手,就不可能失手。

  他一定还有后招在等着他。

  宁时也懒得浪费时间。

  但对云家人的印象,却是糟糕透了。

  云曦并没有因为宁时的冷言冷语,而产生什么难堪。

  她淡笑道:“宁先生应该很清楚,自己是因何遭到算计。

  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宁先生与我有共同的仇人,没必要对我如此防备。”

  “共同的敌人?”宁时颇为玩味的望着她,“你该不会……想与我联手吧?”

  云曦并不否认,“敌人太过强大,只有联手才能将其击倒。”

  宁时仿佛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忍不住笑出声。

  他睥睨着云曦,眉眼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

  他薄唇轻启,冷冷吐出三个字。

  “就凭你?”

  云曦仿佛没发现宁时的轻蔑,脸上的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

  “凭我自己,肯定是做不到的。但若能够和宁先生联手,应该会有一战之力。”

  宁时嗤笑一声,“你还不够容烬一根手指头玩的。

  还有,我从不和低智商的人合作,更不想被人拖后腿。”

  说完,他看都没看云曦一眼,大步离开。

  云曦看着宁时远去的背影,眼底一片阴冷之色。

  ……

  宁时回去后,秦妤去找宁时,听说了他吃亏的事情。

  她无语了几秒后,才道:“哥,你没事惹容烬做什么?

  他的性格,你还不了解么?

  这次只是让你吃一些小亏,再来一次,家底都能让你亏没。

  这次虽然损失了一些,但我们也不至于赔不起,最主要的麻烦不在这里,而是……”

  她眉眼清冷,吐词清晰。

  “而是云家。”

  宁时道:“今天云曦还跑来想要和我谈合作。”

  秦妤立即看向他,“你没答应吧?”

  宁时颇为不屑,“她那种水平的人,也配与我合作?”

  秦妤说:“她工作能力不行,并不代表对人心的把控也不行。

  否则,她凭什么得到云家父子的如此偏爱?

  又如何能让那么多家主,对她另眼相看?

  哥,你各方能力虽然优秀,但对女人的了解还是太少。

  你总拿你那一套标准来看人,是会吃大亏的。”

  宁时信奉丛林法则,强者为尊。

  他自小也是天才一般的人物,心高气傲,能入得了他眼的人不多。

  只可惜,后面遇到了容烬这个克星。

  宁时说:“容烬不过是懒得对女人下手,又看在云曦是夏星亲人的份上,不想让夏星受非议。

  不然,她还能活到现在?早就被容烬玩死了。”

  秦妤道:“所以,你千万不要掺和进云家的事情,和云家那些人沾上关系。

  你和容烬打打杀杀我不管,但你不能背后对容烬搞小动作。”

  听秦妤这么说,宁时气得不行。

  “是我在背后搞小动作,还是容烬那个无耻小人在背后阴我?

  阿妤,你不能这么偏心!”

  秦妤说:“你不招惹容烬,他能找你麻烦吗?”

  宁时道:“敢情我还是自作自受了?”

  秦妤道:“先撩者**。”

  宁时:“……你就不能站在我这边,替我说句话吗?”

  秦妤说:“我只喜欢实话实说。”

  宁时无语。

  秦妤放缓了语气,“哥,容烬可是我当初花费无数心力救回来的,你不能毁掉我的劳动成果。

  还有,你不是最欣赏天才强者吗?

  你真把容烬给害死了,这个世界上,可就少了一个你能够追逐的目标。”

  宁时沉默了几秒,才道:“你多虑了,我可没那个本事害死他,他不玩死我,就算我命大。”

  宁时这种人,对自己看不起的人十分刻薄。

  但对自己欣赏的人,却比较宽容。

  否则,当初自己喜欢呵护多年的妹妹,被容烬挖墙角时,他就爆发了。

  他们之间打打杀杀,秦妤并不担心。

  他们师出同门,想杀死对方,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秦妤这才露出一丝微笑,“不过,我猜云曦恐怕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对你的拉拢。”

  宁时无论是从身份地位,还是和容烬有矛盾这一点,都是云曦绝对不可能轻易放过的对象。

  秦妤猜测,云曦还会找宁时。

  宁时根本就没将云曦放在眼里,他最瞧不上这种卖弄女色的女人。

  ……

  云家。

  云翊还没有去寻找云靖,云靖就主动找到了他。

  书房中,云靖问:“阿翊,今天的事情,你有什么看法?”

  云翊知道,云靖是在试探他的口风。

  毕竟,他今天的表现,实在是太反常了。

  云翊也不隐瞒,而是问:“大哥,母亲当年究竟是因为什么,才会离开云家的?”

  云靖道:“这件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就是因为母亲不同意云曦进门,一气之下,才离开云家。”

  云翊溢出一丝冷笑,“只是这样?”

  云靖皱眉,“阿翊,你到底是怎么了?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母亲也已经不在了,何必还对从前的事情,耿耿于怀?”

  云翊看着云靖,“大哥,那是我们的母亲,你难道不想知道全部的真相?”

  听到云翊的话,云靖眼底掠过一丝异色,却被云翊敏锐的捕捉到了。

  他似明白了什么,脸色渐渐发沉。

  他盯着云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云靖,我问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他连大哥都不叫了,直呼其名。

  云靖略略避开云翊的眼睛,不发一语。

  这一刻,云翊什么都明白了。

  他难以置信地问道:“为什么?”

  云靖沉默几秒,“就算知道真相,又有什么意义?难道要手足相残,家宅不宁呢?”

  “手足相残?”云翊笑容凄凉,“难道现在就不是么?”

  云靖道:“星儿是我们的妹妹,这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事实。

  拿到原始股之后,我会好好补偿她。”

  此刻,云靖再说什么,云翊都听不进去了。

  云靖早就知道,云楚知道的也比他早。

  原来,他才是几兄弟中,最蠢的一个。

  ……

  夜色已深,夏星在房间拆今天的生日礼物。

  夏星一一拆完了众人所送的礼物,就要去拆容烬的礼物时,忽然看到了一个没有署名的礼物盒子。

  难道,又是陆行舟的礼物?

  夏星自然不会去收陆行舟的礼物,但为了避免自己错把别人的礼物扔掉,她还是打开了礼物盒子。

  一对小巧精致的星星耳环,映入了夏星的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