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候,向仁听到远处传来异响,他立即躲避起来。

  很快,先前离开的黑衣人再次折返回来。

  “老大,没有找到三皇子的身影。”

  那黑衣人首领目光阴沉。

  “我知道,但我们绝对不能空着手回去,先前阻拦我们那人据传是镇北军副将,其等级只在三皇子之下。

  如今三皇子没了,将他的尸首带回去也算有个交代。”

  说罢,他对着身后的几人挥了挥手。

  他身后黑衣人见状,开始四散寻找。

  许久之后,那些黑人回来。

  “老大,那人的尸首……不见了!”

  “什么!”

  此时,躲在暗中的向仁听到这话,心中也是松了口气。

  很显然,对于当下的情况来说,这是最好的消息。

  他现在能够肯定,刘渊被活下来的二十名兄弟救了。

  他的心中丝毫不担心。

  因为在被驸马收服之前,他们就是山上的反贼。

  在这群山之中,即便是强如突厥也绝对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想要找到他们,恐怕比登天还难。

  想到这里,向仁打算离开这个地方。

  他转头看了一眼地上兄弟们的尸首,面色不忍。

  “兄弟们,对不住了。”

  随后,向仁便直接朝着三皇子的方向赶去。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微亮,向仁终于赶到了三皇子的身边。

  此时,三皇子正靠在的墙壁之上,面色凝重。

  听到洞外的动静,他急忙抽出腰间的佩剑。

  “三皇子殿下,是我。”

  听到向仁的声音,三皇子这才松了口气。

  但他很快就再次紧张起来,因为他并没有看到刘渊的身影。

  “向仁兄弟,怎么就你一人回来了,刘渊呢?”

  向仁闻言,摇了摇头。

  “我并未找到刘副将军的尸首,但这也不全是一件坏事。

  因为和他一起消失的还有我带来的二十余名兄弟。”

  听到这话,三皇子眉头稍微舒展。

  但他很快就发现了向仁话语中的不对劲。

  “二十余名?不是……”

  三皇子的话还未说完,他便低下了头去。

  “此时怪我,未曾想到这种地方还有人埋伏于我,若非是我和我在一起,兄弟们也不会出事。”

  向仁听到这话,再次摇了摇头。

  “不,即便是驸马在这里,他肯定也不会怪殿下你。

  毕竟,这也是无妄之灾。

  谁能想到兄弟们没有死在幽州城的城墙之上,反而是死在了自己人手里。”

  说着,向仁看向三皇子。

  “三皇子殿下,对于这出手之人,你可有眉目?”

  三皇子闻言,抬头看了一眼向仁,而后自嘲一笑。

  “是谁出手,向仁兄你不是心中已经有结果了吗,何须问我。

  枉我先前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不愿看到兄弟阋墙的场景,自愿放弃这太子之位。

  但没想到即便是这样,他们还是不愿意放过我。

  今日还差点死在了他们的手里,当真好手段。”

  “三皇子。”

  向仁面色凝重的看向三皇子。

  “你可知道是哪位皇子出手?

  想必三皇子也知道了我们的身份,这件事我自然是要禀报驸**。

  所以……”

  三皇子闻言,点了点头。

  “先前我从未关注过你们的实力,没想到你们竟然这么强。

  看样子有野心的不仅仅是我的那些兄弟,驸马也一样啊。”

  但三皇子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至于你问我的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

  在这太子之位的面前,谁都可能会对我出手。

  老大一样,老二也一样,就连老五老六,他们也有可能。

  所以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上来。”

  说着,三皇子换换抬起头。

  “向仁兄弟,你和我说句实话,若是驸马亲自只会镇北军对抗突厥的话,有几成把握能挡住他们。”

  “五成。”

  听到向仁的回答,三皇子愣了愣,而后淡然一笑。

  “机智如驸马都只有五成的把握,看样子我这次输的不亏。”

  听到这话,向仁却是摇了摇头。

  “我说的这个结论,是大败突厥。”

  闻言,三皇子身躯微微一颤,一脸不可置信的望向向仁,似乎是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些端倪。

  但向仁的脸色却没有丝毫的变化。

  足以见得,他对这件事的笃定。

  当然,向仁自己也不知道驸马对上突厥能有多大的把握。

  这一切都只是他的揣测而已。

  但驸马既然能研究出专门针对突厥撒星阵,那就意味着驸马能想出更多对付突厥的办法。

  此战三皇子为何会败,极大部分原因就是大夏的骑兵远不敌突厥骑兵。

  若是能和突厥骑兵有一战之力的话,他们也不用死守城门,被动防守。

  而驸马研究出的撒星阵便是专门针对突厥骑兵的。

  所以他才会确信,驸马能大败突厥。

  若是宋枫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连连摆手。

  你吹牛逼可别带上我。

  休息片刻后,三皇子深吸了口气。

  “向仁兄弟,像你们这样的人,驸马手中有多少。

  当然,你若是不想告诉我的话,那就当我没问。”

  向仁闻言,挣扎了片刻,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因为向仁知道,他们就是驸**底牌。

  这时候不能透露太多。

  但他转念一想。

  驸马既然同意让他们去北方历练,是不是就对三皇子没有防备呢。

  毕竟三皇子和公主的关系甚好,驸马对他还有救命之恩。

  而三皇子看到向仁那挣扎的表情,也是多少知道了大概。

  “行了,你就当我没问过这个问题。

  与其考虑这些,倒不如想想我们如今怎么回到临安城。

  如今他们既然对我们出手,那官道应该是走不了了。

  我们只能另想他法。”

  向仁听到这话,也是松了口气。

  一方是他的老大的老大驸马,一方是对他极好的三皇子。

  这两个人他谁都不想骗。

  思索良久之后,向仁想出了一个计谋。

  “三皇子殿下,眼下却是有一计,但是可能要委屈你一下。

  我们可以乔装成逃难的流民,如今北方失守,最不缺的就是流民。

  这样一来的话,我们也能隐藏自己的身份。

  但三皇子你身份尊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