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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春琴没有理他,端着肉包就走。

  张锋急声道:“张春琴,你等等!”

  张春琴背对着张锋冷淡的说了句:“张锋同志,如果你足够聪明,你就应该明白水芙做的事有多严重。如果你还想要自己的前途,就不该插手。如今事情已经在调查了,你还想要谁给她背锅呢?”

  她说着,转头冷冷看着张锋:“毕竟像你这样的冤大头不多的。”

  张春琴没有再多说,端着肉包子离开了。

  如果张锋还有点脑子,他就该与水芙撇清关系。

  就连水芙哥嫂都被牵连了,他这个蠢货竟然还要帮她去走动。

  等张春琴给大家分完肉包子,张锋已经走了。

  进屋时,曲晚吟叹了口气:“春琴,我用所有心思培养的儿子,怕是要废了。”

  张春琴看着曲晚吟,笑着说:“您才五十多,人生任何时候都可以从头开始。您也说了,既然指望不到有血缘的人,那就不指望了。我们靠自己。他们的路,让他们自己走。”

  曲晚吟沉默了下,低声说:“你说的没错!人在顺境的时候总是过于狂妄嚣张的。我不可能永远为他保驾护航的。”

  张春琴没说话,默默吃着包子。

  前世,曲晚吟是为自己儿子保驾护航了一辈子的。但她却死的寂寞悲凉。

  并不是倡导所有的儿女都是不孝顺的。

  而是,我们任何时候不能让别人掌控自己的人生,包括自己的晚年。

  张春琴后面又与曲晚吟聊了会儿香港的发展才从她这边家属院离开。

  走回去时,张春琴感觉身后有人跟着自己。

  她心中有些恐慌害怕,不着痕迹的回头看了几次,那人并没有上前,只远远跟着。

  张春琴没有直接回去,而是绕到了大路上。

  正巧有黄包车从身边经过,她上了黄包车。

  身后跟着的人从胡同里出来,咬牙骂了一声:“这老大妈跑的还挺快!”

  这人是洪新所谓的兄弟。

  洪新和秦媛媛最近没找到人,洪新就召集了自己的一群兄弟找人,让他们见着人就跟着。

  今天也是巧,那人刚从旁边的红灯巷出来,看到张春琴觉得有些眼熟,跟了几步就想起来这人就是自己兄弟洪新让他跟的人。

  他就顺便跟了一路。

  谁知跟丢了!

  等张春琴绕路回了四合院之后,她直接去找了老张。

  老张也住附近的四合院。

  她敲开了老张的门:“老张,我们有事找你!”

  老张笑道:“姐,我手上正好拿到了上一批古董的尾款,想要来找你呢!你这就过来了。”

  他给张春琴开门。

  张春琴进屋之后,没有说分钱的事,直接与老张说:“老张,今天有人跟踪我。我怀疑是秦国华那边要债的人找上我了。”

  张春琴被跟了一路,心里盘算了半天,想来想去也只有秦国华那边了。

  她是真没料到洪新会惦记上她手里的钱。

  老张头听到这话:“按理说不应该。那几人我打过招呼了,他们知道你是我大姐,不敢来找你的。”

  老张头说着,对张春秋说:“姐,你放心,我明天去找人打听一下!这边附近的几个帮派我都很熟。”

  如今码头和帮派还不少,老张头与他们都混的很熟。

  他想要在这里做生意,自然是要与附近的帮派搞好关系。不然如果有人想要举报他们,一举报一个准。

  张春琴点头,她今晚有些被吓着了。

  上回被醉汉骚扰之后,张春琴如今走夜路都有些害怕。

  “大姐,这是你的钱!你数数,明天我陪你把钱存起来。”他把早就准备好的一叠钱给张春琴:“大姐,京城这边黑市的东西都被我们薅的差不多了。我想去南城和海城看看。”

  张春琴点头:“我也想要过去看看!马上就要开放个体经济了,到时候我们就不用偷偷摸摸了。”

  京城这边的黑市买古玩是专门有一批人的。

  他们没有香港的销路,所以只能在黑市上卖或者是等一些人自己上门。

  如今张春琴有了销路,他们手上有好东西都会找张春琴。

  他们张春琴和老张头的价钱虽然不算高,但也总归是有得赚的。东西不用折在手上。

  张春琴之前就想过了,京城这边的几个路子都提已经通了,他们得去别的地方看看。

  “行,那我先过去看看!”老张头点头。

  他看张春琴还一脸的心有余悸,与她说:“大姐,你放心,明天我一定帮你打听清楚到底是谁跟踪你。”

  “嗯!麻烦你了。”

  ……

  张春琴带着钱回去之后,拿出来一数,有八千多块钱!

  这个古董的钱的利润是真的高。

  她上回拿了一些字画和花瓶去的香港。

  那些字画和花瓶都是一些资本家或者地主人家在被抄家的时候偷藏的。

  这些应该都是他们祖上流传下来的。

  虽然也是不正当的来路,但总归也是他们祖上的留下的。

  “姐,刚刚老张找你!”张红梅一直在等张春琴回来。

  “他已经把钱给我了!”张春琴指了指桌上的钱。

  张红梅跟着张春琴和老张头已经是见过大钱的人了。

  她如今可是手握两个金算盘,一串几十间祖屋的大富婆了。

  如今房子还没有商品化。

  等房子商品化之后,老张头把他的那些老宅一租,就是包租公了。

  到时要是都拿蛇皮袋装!

  “姐,今儿三妹正好来县城,她顺路过来了。她与我说媛媛又在找你了,她又去借钱了。”张红梅一直等着张春琴就是为了与她说秦媛媛的事。

  “你说是不是狗东西那天看到我俩去买自行车,觉得又能从你身上吸血了,让媛媛打听你的事呢。”

  张春琴想了想:“大概是我们把他那个金大腿给搅和了,他又要重新找一个金大腿。”

  张红梅冷笑了一声:“老张说这个小兔崽子爱赌钱,欠了一屁股债。他之前与要债的人说,遇到了个冤大头,会倒贴彩礼,会帮他把赌债还清的。我听到老张说冤大头,心里想着,这冤大头不会是媛媛吧。”

  张春琴轻嗤了一声:“可不就是她!”

  她是实在不想要提秦媛媛,换了个话题:“明天我们再去看看房子,我们再买两套四合院。”

  如今只有四合院拥有全部产权的。其他分的房子所谓买房,不过就是买个居住权。

  如今分房名额紧缺,但有些关系够硬的人,夫妻俩在不同单位,两人都能分到房子。

  “姐,你干啥总要买房,我们住不了?你不会是想要给四个儿女每人一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