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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

  众人急得心乱如麻。

  这不完美闭环了吗?

  不用寿元填补丹田裂缝,真气就会流失,耗尽了就会沦为凡人。

  死局无解。

  “半步踏天境武者何其强大,修炼数千载其丹田已凝实强盛万分,纵观整个内界,能修复半步踏天境丹田的医修屈指可数,甚至可以说没有。”

  “想根治一个半步踏天境,那治疗的医修本人,修为就不得低于这个修为!”

  源北承心急如焚,来回踱步。

  更别提,修复高阶武者丹田需要的灵药……还极其珍贵。

  “混账小子!胆敢在我源氏重要之所胡言乱语,更在老族长面前大言不惭让其自废丹田,你是要害死老族长吗?”

  就在众人不知所措沉默时,一道怒喝自殿外响起。

  只见两名雄壮的中年人大步流星走来,两人刚毅威严十足的面庞,满是怒意。

  这二人身后,还跟着一个熟人:源崇槐。

  “参见齐王!”

  众人看清来者后内心一惊,连忙躬身作揖。

  源恩德没有看这帮长老一眼,而是大跨步走到源景洪面前。

  他单膝下跪,指着陆荣对源景洪咬牙道:“爹,此子妖言惑众,不可听信其谗言!”

  源景洪面无表情盯着自己二儿子。

  他挥挥手,“起来,你对他似乎有意见?”

  不只是源景洪,在场人都能发现源恩德看陆荣眼神不对劲。

  除了愤怒外,还有一丝戾气与轻蔑。

  源崇槐以一种怪异姿势,扭动着走到父亲身旁。

  他恼怒道:“这小子根本没什么真本事,连自己几品医修都搞不清楚的人,有何资格说出能修复爷爷丹田的狂言?”

  陆荣对上源崇槐略带怨毒的面庞。

  淡漠出声:“二圣子,你们一直猫在外边偷听呢?”

  此话让源恩德几人一怔,但并未当回事。

  “什么偷听,我们刚到不久故意停在外边,想听你贼子会说出怎样逆天的发言而已!”

  这不**还是偷听吗?

  可陆荣却没当回事,因为他知道这三人多半是来捣乱的。

  源景洪没搭理三人,继续看向陆荣。

  “陆小友,你真有把握制造一个新的丹田给老夫?这可不是小事,玩闹不得。”

  “只有五成把握,老族长你看着办,也不一定非要我出手吧?”

  陆荣一副事不关己的事,身体又不是他的,想治就治哪那么多顾虑。

  旁听的源恩德气笑了:“小子狂妄,还五成把握,你怕是一成都没有才故意这么说的吧?这样失败了也能找借口。”

  “不错,你休想坑害我爷爷,你让他自废丹田,这不是毁爷爷的武道根基和千年修为?你图谋不轨,这是要害我整个源氏置爷爷于死地!”

  源崇槐也出声附和着,声音铿锵有力。

  说得这么严重,陆荣都懵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有这种坏心思。

  源恩劫再忍不住,近前揪住源崇槐衣领。

  眼神带着狠厉:“你再胡言乱语,信不信我抽你?”

  源崇槐慌了,连忙朝自己老爹投去求助眼神:“爹!大哥他又仗着实力强要揍我!”

  源恩德眉头一皱,看源恩劫表情也带着不悦。

  凝声训斥道:“小劫,你何必帮着一个心怀不轨的外人,对你弟弟出手?更何况我这当爹的在这,真要教育还轮不到你!”

  “呵,大伯教子无方,我这当哥的,长兄如父教育一下崇槐没问题吧?”

  “你!”

  源恩劫玩世不恭,目无尊长的反驳气的源恩德怒火中烧。

  长兄如父,真会抬高自己地位。

  “够了,吵什么?”源景洪一眯眼。

  一声呵斥才让两人冷哼,扭过头去互看不对眼。

  源崇槐被松开后一**瘫坐在地,脸上还残留恐惧表情。

  他连忙爬到自己父亲身后。

  “没出息的东西,给我起来。”

  源恩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赏了对方一个糖炒栗子。

  源崇槐摸着肿胀的额头,憋屈万分。

  “老族长,我没有绝对把握,治与不治全看你决定。”

  陆荣看着这一家子当众起争执,也很是无奈。

  他就治个病,可不想卷入家族纷争。

  源景洪还没回答,源恩德就抢先一步。

  “爹你别信这小子,以往那么多资历深,品阶高的神医都对你的暗疾束手无策,更何况他这毛头小子?”

  “小子,你若识趣现在就滚出源氏!”

  源恩德一声暴喝,直指陆荣。

  要不是自己消息来源广,来得快,老族长真会被这小子嚯嚯到只剩一口气。

  陆荣站在一侧不为所动,压根没鸟这大吼大叫的家伙。

  这种无视行为,更激增源恩德的怒气。

  “小子,你胆敢无视本王的警告?”

  源恩德感觉自己威严被挑衅。

  怒笑之后,便大手探出抓向陆荣。

  啪!

  源恩劫闪身挡在陆荣跟前,一把拍掉源恩德的手。

  在源恩德惊诧表情中,他冷声道:“大伯请你自重,别让族里人看笑话,传出去对你名声也不好,这是给爷爷治病的客人!”

  “你!”

  源恩德愤然收回手,心中不知暗骂几句小**。

  要不是当年夺权失败,他早砍了源恩劫。

  源景洪看着这一切倍感头疼。

  蓦地他余光突然扫到陆荣腰间,一块令牌。

  至尊手令?

  源景洪心神震荡,瞳孔骤缩。

  他很快平复好心情:“你们都出去,让我和这位小友单独聊聊。”

  “什么?老族长这是何意?”

  “爹!难道你真要答应这来路不明的野小子?”源恩德急得如热锅蚂蚁。

  然源景洪眼神突然变得凶厉。

  “我让你们滚出去!没听到吗?”

  这声暴喝让所有人吓一激灵,心跳加速。

  “快走快走!”

  源北承见老族长发怒,不敢忤逆,连忙带着同僚离开。

  其他大长老们也识趣,悻悻离去。

  “爷爷,有事喊我们。”

  源恩劫躬身行礼,也带着满脸担忧的源琪英走了。

  源恩德拳头捏紧:“爹……”

  “滚!”

  劝阻的话还没说出,就被源景洪强硬打断。

  “小子,你最好别对我爹做什么,否则你死一百次都不够。”

  临走前,源恩德恶狠狠留下一句威胁。

  砰!

  源景洪一抬手,将大殿的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