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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业感觉到了不对劲,叫了纪砚过来询问情况。

  纪砚倒是没有隐瞒,只道:“妈从阮苏苏那里听说歆歆在国外出事了。”

  纪业脸色微变:“好好地怎么会出事?

  随即,纪业就想起来纪歆去国外是跟着楼御京的脚步过去的,要出事肯定也是因为楼御京,他站位想不到楼御京在那边能出什么事情,但这个消息已经足够他提心吊胆。

  “你没查到消息吗?”

  “我已经联系过相关的人了,歆歆是被当地一个势力的人带走。”

  说到这里,纪砚看向纪业:“爸,您有没有想过,阮苏苏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纪业先是一怔,随即明白了,纪砚在怀疑阮苏苏。

  纪砚继续道:“这段时间阮苏苏经常来见您,除了上次被妈撞到,其他的我都没有和妈提起过。”

  纪砚当然不会说上次阮苏苏会撞到秦若拂也是他默许甚至推动的结果。

  很多情况下,他要考虑的事情比纪歆多太多,爸为了阮苏苏能够脱罪居然能压住纪歆,不让纪歆追究阮苏苏的罪责,那么他和阮苏苏就在明面上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闹起来没有好处,但他也不可能让妈一直蒙在鼓里,然后让阮苏苏没事儿就来家里晃荡。

  纪砚将这些想法压下去,继续道:“阮苏苏是您的亲生女儿,您希望阮苏苏陪在您的身边,这些事情我都不会说什么,但是阮苏苏在国内,歆歆在国外,我们都还不知道的事情,阮苏苏就已经知道了,是谁把这个消息告诉她的?又或者说,阮苏苏本来就悄悄的盯着纪歆的行踪,甚至纪歆这次的遭遇和阮苏苏也脱不了干系。”

  纪业沉默着没有说话。

  纪砚:“爸,您还记得纪歆在海城,差点葬身火海那一次吗?”

  纪业:“……”

  “甚至于后来在苏城,如果不是阮苏苏自己再起了害人的心思,纵火行凶,纪歆恐怕都没有那么容易把她送进监狱。”

  纪业闭上眼,手紧握着椅子扶手。

  纪砚继续道:“或许她在您面前是一个缺少父爱的乖巧女儿,可她想害纪歆不是一次两次了。而且,我打听到,陆翟阳也去了那边,阮苏苏本来就是陆家保出来的,这里面的牵连,您甚至不用想都明白。”

  纪业陷入沉思。

  纪砚也不在意,这件事情不管是不是阮苏苏做的,但阮苏苏能这么快就知道消息并且告诉妈,那么不管阮苏苏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她和这件事一定又千丝万缕的联系。

  纪歆那边的问题如果严重,他可能需要亲自出国一趟,爸妈在家里,爸这段时间好像被阮苏苏哄得都找不到北了,如果出什么事情不好解决,妈**性格就不是随时随地能和人对峙吵起来的,可能会吃亏。

  那么,不管阮苏苏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让爸爸心里有个疙瘩,也不是什么坏事。

  至少如果阮苏苏真的想趁着他不在的时候到爸面前胡说八道,爸也能多想一点。

  如果爸真的能被阮苏苏哄得亲自养大的女儿都不管不顾,那就另当别论了。

  纪业沉默了一会儿,没有直接说起阮苏苏的问题,而是问纪砚:“纪歆那边,你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纪砚点头:“我知道。”

  父子两个又说了一会儿话,纪砚才从书房出来,回到房间后也没有休息,而是尽快想办法弄清楚那边到底是什么问题。

  而书房内,纪业一个人沉思了许久。

  他觉得纪砚有些话没有说错,阮苏苏确实是三番两次的想要害纪歆可是转念又想起这段时间阮苏苏的表现。

  毕竟是亲生女儿,而且还是这么多年才回到身边来,又因为顾及纪歆母女俩的情绪,她并没有忍下阮苏苏,只是在外面找了一个地方让阮苏苏住下,本身就已经有所亏钱了,并不想就这么定下阮苏苏的罪名。

  想了一晚上,次日纪砚去公司后,纪业约了阮苏苏在外面见面。

  阮苏苏街道纪业电话的时候,心里有点惊讶,这段时间纪业虽然不反对她做什么,但主动联系她的时候还是很少,再想到自己昨天把机芯的消息告诉了秦若拂,阮苏苏想着应该是秦若拂和纪业说了,所以纪业才会找到自己。

  但是她也不害怕,打算把这个消息告诉侵入付的时候,阮苏苏就已经想好了对策。

  所以她理直气壮的去见了纪业。

  见面的地点是一家餐厅,阮苏苏被服务员带着进来后,纪业让她点单,等这服务员都离开之后,纪业才问:“你这段时间,生活上有没有什么需要的?你身边的那个助理用起来还顺手吗?

  纪业当初安置阮苏苏的时候,就分了一个生活助理专门去照顾阮苏苏相关的事情,多余的基业也没有时时刻刻都去过问,只管开工资而已。

  现在提起这个,也不过是挑起一个话头。

  阮苏苏:“一切都好,而且生活上的很多事情我都可以自己做。”

  纪业:“这样就好,不过你有什么事情完全可以找助理,他拿的就是这份工资。”

  阮苏苏:“我知道了。”

  “……”

  短暂的沉默过后,阮苏苏小心的打量着纪业的神色,犹犹豫豫的问:“爸爸,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要跟我说呀?”

  纪业深深的看他一眼,然后道:“确实是有一件事情,听说你昨天和你秦阿姨见面了?

  阮苏苏垂下眼帘,露出想要掩藏什么的心虚神色,迟缓了一会儿才缓缓点头:“是见了一面。”

  纪业心一沉:“见面说了什么?”

  阮苏苏咬着唇角,抬起头看着纪业:“爸爸,您可以不要问这件事情吗?我……”

  纪业:“说!”

  阮苏苏浑身一颤。

  然后再基业眼里的目光下再次垂下头小声道:“我是知道了一点有关于纪歆的消息,而且这个消息不太好,我怕您知道了心里难过,医生不是说您的病情不能受刺激吗?我就想告诉秦阿姨,她或许会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