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是这么想的。”

  纪歆叹了一口气。

  “刚刚陆文琦问我以前是不是认识她,我就把自己的这些猜测告诉她了,但是陆文琦好像接受不了,从我们谈话过后她进屋去之后久一点动静也没有。”

  如果是以前,她才不会管陆文琦到底怎么样了。

  但是失去记忆的陆文琦并不那么讨厌,上次还多亏她去送信,而且陆文琦好好的活着,带回去才有用,多方因素加起来,她还是希望陆文琦好好地活着。

  “她自己回想明白的,你不用多管她,自己好好休息。”

  楼御京把自己从她手底下摘出来,刚刚说话的时候靠得太紧,她已经感觉到她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幽香。

  纪歆:“你躲什么,就这一张床,你今天晚上就准备这么干坐一夜?

  更亲密的事情也做过了,这个时候连靠近都不敢了?

  楼御京深深地看了一眼纪歆。

  她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满的看着她。

  楼御京就从他的眼神里看出来了她的意思。

  她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就是因为不敢靠得太近,一旦靠近了,就会想要更多,恨不得把她揉进骨血,但是这样的地方不合适,所以就只能克制。

  他的眼神实在是太明显了。

  纪歆:“……”

  楼御京见她明白了,笑道:“你先睡吧。”

  纪歆点点头,躺下去盖上被子,不知道是不是找到了一直惦记着的人,还是这段时间太累了,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楼御京把屋内的灯关了,只留下桌上一盏小台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他接着这一点光芒看着纪歆,半晌才收回目光,把台灯也关掉。

  屋内彻底陷入黑暗。

  纪歆早上起来的时候,外面天刚亮明,楼御京已经把他的衣服收进来了,但是人不在,纪歆换上衣服打开门出去,下意识的网陆文琦的房间那边看了一眼。

  陆文琦的房间门还是紧闭着,纪歆不清楚陆文琦到底在想些什么,而且楼御京也不在。

  很快,纪歆就看到了客厅桌上的便签:“出去一会儿,很快回来。”

  纪歆拿着便签看了看,然后将便签拿起来扔了,等了二十分钟左右,门外就传来开门的声音,她一转头看去就看见楼御京提着早餐回来。

  “这周围没什么精致好吃的早餐,随便吃一点垫垫肚子,然后就先回去吧。”

  纪歆接过来打开,正准备吃的时候,问楼御京:“你早上起来的是偶,陆文琦屋里有动静吗?”

  楼御京根本就没有注意。

  把陆文琦放在身边,无非是要确定这个人好好活着,只要活着,其他的事情根本就不用他多管,除了上次一起出门,两个人的生活几乎没有任何交集。

  现在记性问起来,楼御京也摇头:“不知道。”

  纪歆放下早餐:“我去敲门问一问吧,别接受不了出什么事了。”

  纪歆去敲门,里面过了很久才传来一道微弱的声音:“我没事。”

  纪歆:“买了早餐,你要吃一点吗?”

  “不用了,我一会儿自己取买。”

  纪歆动了动唇,看向楼御京。

  楼御京没有要管的意思,纪歆只好回去坐下,吃到一般的时候她悄声问:“现在这种情况,我们先不回去,但是把陆文琦送走的可能性大吗?”

  “恐怕不行。”

  “为什么?

  楼御京抬头看了一眼纪歆,然后低声道:“同样也有人盯着陆文琦,并不多,但陆文琦如果立卡,可能会有人横加干涉。”

  “陆翟阳的人?”

  纪歆很快就推翻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可是不对啊,陆翟阳到这边来之后,和科林有联系,如果他是来寻找陆文琦的话,看样子特并没有找到陆文琦的总计,如果是陆翟阳的人暗地里看着,那么路再养应该以过来就会找到这里来了。不管他是想要接陆文琦回去,还是想要杀了陆文琦,都不会这么一直拖着。”

  现在这么拖着,就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陆翟阳不知道陆文琦在这儿。

  那就只能表示,暗地里盯着陆文琦的人并不是陆翟阳。

  那会是谁呢?

  楼御京看纪歆吃饭的时候都还在想这件事情,道:“先不用想了,至少陆文琦心在不会死,等这边的事情解决了一起带走就是,你要是不放心,一会儿离开的时候把陆文琦带回酒店去交给谢怀。”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楼御京笑道:“你就这么放心我?

  纪歆瞪他一眼。

  楼御京便笑笑不再说了,将早餐往纪歆面前推了推,见她吃得很慢,很明显这些早餐并不怎么和她的胃口,楼御京等她慢吞吞的吃了一点就道:“先垫垫肚子就好,回酒店去再重新吃过吧,我送你出去。”

  纪歆点头。

  下楼的时候,楼御京才道:“我最多过两天就回去找你,我离开之前会让周助理过来重新安顿陆文琦,同时试一试那些看着陆文琦的人是不是也是科林的人。”

  纪歆点头:“好,你万事小心。”

  “嗯。”

  楼御京看着纪歆上车,直到那辆车也离开了,他才转身回去。

  屋子里。

  陆文琦能听见外面关门的声音,知道他们两个人应该是一起离开了,但也仅仅只是知道而已,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纪歆写下来的那个电话号码,她一整晚都紧紧地捏在手里,她在想自己从前的生活哦带的是什么样的,生存环境又是什么样的。

  但是他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只能这么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睡也睡不着。

  直到屋外再次传来开门或者关门的声音,陆文琦也没有动静,但没过多久,自己的房间门就被敲响了。

  她懵了好一会儿,才拖着干哑的声音开口:“我不饿。”

  “没给你准备吃的,有话跟你说,出来。”

  外面传来男人冷淡的声音。

  陆文琦默了默,不太想要回应。

  但过了几分钟,陆文琦还是任命一般的起来,晃晃悠悠的过去打开门,楼御京已经去客厅坐下了,陆文琦悄悄撇撇嘴,过去坐在楼御京面前的小凳子上,低眉耷拉眼的。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