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她压低声音对他恳求。

  这男人能不能不要在这里乱来。

  “我想要你!”霍启圣湛黑幽深的眸子,闪着灼热的光。

  说这话的时候,浑浊的呼吸几乎洒进了她的脖颈里,又酥又麻。

  叶胭脂浑身好似有一道电流袭过。

  她的脸腾地一下子迅速涨红。

  这男人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耻!

  店员再次敲了敲门:“叶小姐?”

  叶胭脂心跳加速。

  急中生智:“就快好了,麻烦你请江小姐过来看看。”

  店员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一声嘲弄的嗤笑声从霍启圣的喉咙间溢出。

  “你以为你把江惜月叫过来,我就不敢怎么样你了?”

  他一口咬上她的耳垂,失声冷笑。

  叶胭脂身子微僵。

  心中狂乱不安。

  难道他现在连江惜月也无所顾忌了吗?

  江惜月好歹是他女朋友,将来还是他妻子。

  他不应该在江惜月心目中留个好印象吗?

  “你!”

  叶胭脂质疑地双眼看向他。

  不禁怀疑,他到底有没有那么喜欢江惜月。

  霍启圣似乎看穿了她眼里的疑惑。

  他对上她的眼,薄唇勾起似笑非笑地邪恶弧度:“我喜欢她,但不代表我不想要你。”

  叶胭脂脑子里嗡地一声。

  瞠大双眼。

  都说男人的爱跟性是分离的。

  难道他想把爱留给江惜月?把性留给她?

  他这是把她当什么了?

  叶胭脂皱起眉头,本能地想要推开他。

  却被霍启圣掐住了纤腰,抵在了试衣间的镜子上。

  江惜月被店员带过来的时候,叶胭脂正**地被霍启圣按在试衣镜前亲吻。

  透过镜子,她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此时被吻得凌乱沉迷地模样。

  叶胭脂不否认自己其实是喜欢霍启圣的吻的。

  可现在不是时候。

  他的女朋友兼未婚妻的江惜月已经过来了。

  她还**地被他强吻着,这算什么?

  叶胭脂拼命挣扎,却挣脱不得。

  霍启圣从未有过的激烈狂吻着她。

  手下的动作丝毫未停。

  从未有过的猛烈刺激和火辣疼痛从叶胭脂身上蔓延开来。

  “胭脂姐,你好了吗?”江惜月迟疑地敲门。

  叶胭脂此时正被霍启圣堵住唇,根本无暇回答她。

  江惜月久久没等到回应,倒是听见试衣间里有些许声音传出来。

  她也不确定那是什么声音。

  走近一步,她敲了敲门:“胭脂姐?”

  江惜月此刻就在门外,跟他们只隔着一扇门的距离。

  只要她现在一打开门,就能窥到里面的叶胭脂跟霍启圣正在干什么。

  叶胭脂心跳都加速了起来,脑袋里有一瞬的空白。

  她拼命抑制住嘴里的嘤咛声。

  用断断续续地嗓音回答:“裙子……我换上了发现小了,现在正准备脱下来……”

  江惜月倒是没再追问下去。

  “那你慢慢脱,不着急,我先去找阿圣了,他刚才还在这里,突然不见了!”

  江惜月离开了。

  可叶胭脂却并没有松一口气的感觉。

  因为霍启圣仍旧没有松手,打算放开她的意思。

  他哑声在她耳边蛊惑:“给我……”

  他还是想要她。

  尤其是现在江惜月跟店员都走了。

  没人能钳制得了他了。

  叶胭脂咬着唇,守住自己最后的底线。

  “我……晚上去你别墅。”

  试衣间里她不可能跟他那样。

  最多她现在妥协答应他,晚上去他别墅总行了吧?

  霍启圣咬了口她的耳垂,以示惩罚。

  最终还是放开了她。

  ……

  叶胭脂迅速整理了一番,离开试衣间的时候,面色仍是红通通的。

  她不敢久留,跟店员说了声她有急事先走了,让她们帮她转告江惜月。

  店员们见她头发凌乱,娇艳欲滴的唇瓣像被人狠狠地蹂躏过。

  几个人都面面相觑。

  出了婚纱店,叶胭脂因为腿软,一个趔趄差点摔了。

  该死的霍启圣。

  她在心里怒骂。

  都怪他。

  若不是他非要在试衣间里乱来,她现在也不会腿这么软。

  他倒好,现在还可以跟江惜月开开心心地试婚纱。

  可苦了她了。

  这样叫她怎么回去?

  正抱怨间,霍启圣的豪车已经开到她面前。

  司机下车,恭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叶小姐,霍总让我送您回去。”

  叶胭脂现在不想见到跟霍启圣相关的人。

  “我自己叫朋友来接我!”

  司机进一步解释:“霍总让我接您去他家!”

  原来是霍启圣怕她说话不算话。

  所以她一出婚纱店,他就派了自己过来。

  叶胭脂明白霍启圣的意思后,差点没气笑了。

  这男人现在还在陪女朋友试婚纱,却不忘了晚上跟他约P。

  虚伪!

  叶胭脂冷哼一声,最后还是选择上了他的车。

  ……

  婚纱店内。

  霍启圣站在落地窗前,看司机把叶胭脂叫上他的豪车,然后驶离。

  他侧脸矜贵冷漠,眉眼深沉。

  仿佛那个刚才跟叶胭脂在试衣间里疯狂的男人不是他。

  江惜月又换了一条礼服裙出来。

  听见叶胭脂已经走了,她眼底闪过一抹深意。

  她拎着裙子来到霍启圣的身后:“阿圣,你觉得这条裙子怎么样?”

  霍启圣转过头去,冷瞥了她一眼。

  江惜月嘴角的幸福笑意僵住,尴尬地低下头。

  她知道自己越界了。

  霍启圣雇她当他的女朋友,只是演一场戏而已。

  如今叶胭脂都已经离开了,这场戏自然就没有再继续的必要了。

  是她自不量力,入戏太深了。

  “你慢慢试,我还有事先走了。”

  霍启圣没有揭穿她,而是淡淡地交代一句。

  江惜月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忽然有些羡慕起叶胭脂来了。

  像霍启圣这样集财富和权利为一身的男人,实在是男人中的极品。

  被他爱着的女人注定会幸福一辈子吧。

  可惜她福薄,注定只能做他一时的“女朋友”。

  店里其他人并没有因为霍启圣的离开而怠慢江惜月。

  大家都明白像霍启圣这种顶尖豪门世家的太子爷,必然是日理万机。

  不能全程陪同自己女朋友试婚纱很正常。

  但他能够出现,已经足以说明他对江惜月的重视。

  她们都把江惜月当成未来的霍家少奶奶,恭敬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