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胭脂瞠大双眼,恨得咬牙切齿。

  原来霍启圣这**是挖了个坑在给她跳。

  她居然没意识到,还真跳下去了!

  叶胭脂顿时懊恼的不行。

  “既然你那么喜欢吃海鲜,那就让你再吃一点好了,反正你今天吃的也不多!”霍启圣一脸宠溺的接她的话,十分煞有介事的模样。

  说完嘴角勾起一抹痞笑,即是那种坏事得逞的痞笑。

  后半场所有人都闷头吃了,不敢再乱讲话。

  生怕讲了不该讲的话,提了不该提的事。

  叶胭脂因为心中懊恼,比平时多喝了几杯。

  霍启圣坐在她身旁,就像是一颗隐形炸弹,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炸。

  与其惴惴不安地一直担忧下去,还不如直接灌醉自己。

  结束的时候叶胭脂已经有些晕了。

  霍启圣一路扶着她,直扶到火锅店的门口。

  她还吵着闹着要跟每个人说再见,可下属们哪儿敢多留。

  除了陈蓉过来跟霍启圣打了一声招呼,其他人都一溜烟地跑没影了。

  很快火锅店门口就只剩下叶胭脂和霍启圣两个人了。

  天早已经黑了,她还不肯走,举着手在跟空气道别:“拜拜拜拜,明天见,明天见……”

  霍启圣简直拿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他将她的手摁下来,又将她穿来的风衣裹到她身上。

  “她们都打车走了,你还站在这干什么?我送你回去!”

  “才不要呢,谁要你送!我开车来的,我可以自己回去!”叶胭脂挣脱他开始在包包里猛翻车钥匙。

  霍启圣哭笑不能,用手扶住她东倒西歪的身子往车子那边走。

  本以为她喝多了肯定会一路闹腾,可没想到她居然刚上车没多久,就在车上睡着了。

  上身裹着风衣歪在皮椅里,长发有几缕盖在侧脸上,小巧挺立的鼻尖发出轻微的鼾声。

  这种时候的叶胭脂有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就像是调皮了一天的小狐狸,累了困了,缩着满身皮毛和长尾巴,酣足睡去。

  “真是……喝啤酒都能喝到这么醉,酒量差成这样,居然还要喝这么多!”

  霍启圣借着开车的间隙看她,自顾自地笑了。

  他眉眼间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伸手将自己的大衣盖到她身上……

  叶胭脂醉得迷迷糊糊的,感觉好像有人一直抱着她。

  下车,上电梯,最后脱了她的衣服将她塞进被子…

  她也懒得睁开眼睛,困得要死,翻了一个身便惬意睡过去。

  最后怎么又醒了呢?

  完全是被房间里的脚步声和洗手间的水声吵醒的!

  “讨厌,谁大半洗澡?”

  叶胭脂红唇嘀咕着,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

  入目的是卧室自带的洗手间里亮着灯光。

  她眼里掠过一抹愕然。

  吓得一下子就从床上坐起来。

  这里好像是她在四季云顶的房子。

  只是她现在躺在床上,浴室里怎么会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难道有人在洗澡?

  叶胭脂模模糊糊地好像看到了一个人影。

  是霍启圣!

  他怎么会在她家洗澡?

  叶胭脂敲着头疼欲裂的脑袋,一点点地回忆。

  貌似霍启圣强行加入了她跟同事们一起吃火锅,她喝了好多啤酒,然后自己好像喝断片儿了,他说要送自己回家……

  然后呢?

  他就顺带也留宿到她家来了?

  这男人脸皮真够厚的!

  叶胭脂愤然下床穿好衣服,准备去找霍启圣理论。

  他们明明说好了关系要绝对保密的,他今天还故意在她那些下属面前说那么多暧昧不清的话。

  他知不知道他这样做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觉得他们不是纯洁的兄妹关系。。

  结果她才刚到浴室的门口,玻璃门“哗啦”一声被移开了。

  里面全是白腾腾的蒸汽冒出来,霍启圣围着浴巾站在那团白雾里面。

  上身赤果,全身都是未擦干的水往下淌。

  叶胭脂偷瞄一眼,一下子怔住。

  随即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

  “你……你身上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的小疹子?”

  说完还潜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满脸嫌弃表情。

  霍启圣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吓人,红疹从脖子一直蔓延到小腹和四肢,密密麻麻的一片片,红肿发痒。

  “不需要像看怪物一样看我,我从小就对辣椒过敏,稍微吃一点就会全身起红疹!”他大概解释了一句,随手撩了件睡衣套上。

  转身的时候见叶胭脂还维持震惊的表情看着他。

  “是不是第一次听说过这种病?但我妈以前也是这样,所以这估计是家族遗传……”

  家族遗传?

  叶胭脂嘴角抽了抽。

  真没想到原来他不能吃辣是这个原因。

  霍启圣见她脸色不好,以为是吓出来的,还宽慰:“不需要害怕成这样,这病又不会传染!”

  “我知道,不会传染。”叶胭脂像是终于收回来一些理智,点点头,走过去,开始解他刚扣上去的睡衣扣子。

  霍启圣赶紧摁住她解扣子的手,嘴角欠欠地笑着:“恐怕这几天不行了,身上这样怕吓到你,你熬一熬,等我过敏好了,一次性补偿你。”

  叶胭脂一开始还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待明白过来,恨不得一拳头捶上去。

  “想什么呢?流氓!”

  她羞恼地瞪他,抽回了自己的手,继续解他的衣扣。

  边解边说:“我只是想帮你弄下过敏的疹子,难道你妈没跟你说过吗?辣椒过敏引起的红疹是不能用热水冲的,越冲越痒……”

  霍启圣挑眉:“那要怎么办?”

  叶胭脂毫不犹豫地回答:“冰敷!”

  说完就让霍启圣躺在床上。

  她从冰箱里取了冰块,又拿了块湿毛巾将冰块包裹住,再朝床边走去。

  当叶胭脂用包着冰块的湿毛巾擦拭他身上那些疹子的时候,霍启圣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低吼。

  像是被拧在一起的皮肤瞬间被她揉开。

  先前的滚热瘙痒都消失不见了,唯剩下每个毛孔中的清凉和舒爽。

  “你怎么知道辣椒过敏不能用热水冲?难道你周围也有人对辣椒过敏?”他暗哑地嗓音,忍不住好奇。